手上一松,顾白璐猛地倒在地上。
原来凤擎天在南凝心出现时,就已经放开了她的手。
孤云镜一个箭步将她抱起来,心疼地揉了揉她的手腕,上面已经是一片鲜红。
“南凝心来了,他就不会缠着你了,放心有我在,他带不走你。”
顾白璐轻嗯了一声,任由他抱着自己回了殿内。
回头看去,南凝心正站在凤擎天的跟前问:“恣王,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跟她有瓜葛,你真的就要这样伤我的心吗?因为我不能做你的真正的女人吗?”
强忍着的眼泪以及带着哭意的声音,都显得极为委屈和难受。
顾白璐这一刻都觉得南凝心不是在演。
凤擎天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他就那样看着南凝心。
眸光里不再是杀意和愤怒,是一种愧疚和纠结。
凤擎天真的喜欢南凝心。
这一个事实让顾白璐心里不太好受。
难道真的是诡计多端,会演会撒娇的女人才能得到青睐吗?
老天爷,你要不要让这些人睁大下狗眼啊。
孤云镜垂眸看向她:“怎么不说话了,很难受么?”
“难受,怎么能不难受,好白菜都被猪给拱了。”
呸呸呸,什么好白菜都被猪给拱了。
他凤擎天算什么好白菜。
要不是因为不能碰女人,也不可能保持这么久的处男之身,让她给上了。
“你在这里休息,百灵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再出任何错,你自己去领罚。”孤云镜将顾白璐放到榻上。
吩咐完百灵便匆匆出去了。
顾白璐不懂他们三人的爱恨情仇,也不想费那个神。
百灵喂了她吃了颗药,她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孤云镜出来时,凤擎天已经不见了,只有南凝心还失神地站在那里。
“这么快就让他走了?你真是愈发没用了。”
南凝心回过头来恨恨地道:“你为什么要护着那个废物,她是什么人?你明知道她能影响恣王为何还不把她处理了?”
“本尊做事不需要向你解释。”孤云镜伸手拽住她胸前的白色鲜花吊坠:“夜朵莲都给了你,还抓不住他的心,你有什么用。”
南凝心抿着唇,脸色愤然:“我不能近他身,怎么抓住他的心,但我相信他心里永远都有我。”
“近不了身就想办法,想办法让他得到你,他又不是真对女人没有那方面的需求。”
南凝心握紧了双拳:“你说他会因为那废物能侍寝而移情别恋?”
孤云镜勾了勾唇:“谁知道,他等了这么多年,难免会空虚寂寞。”
“不,不可能的,我相信他能守着我永生永世!”南凝心有点激动。
她费了多大的代价才到今时今日,为了活下来,她甚至给那个废物做姐妹,去讨好他们那群凡夫俗子。
就为了能和恣王在一起,做他心里那个刻骨铭心的人。
孤云镜讥讽地道:“可你不是她,清醒一点,想办法真正得到他,这件事不可能永远瞒着他,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真相。”
正文 第90章 那种渴望真真切切
“反正世上他能碰的人就那个废物,杀了她不就行了。”
孤云镜眸光染上一层冰霜:“警告你,本尊的人你最好别动,本尊能让你得到这一切,也能毁掉它。”
南凝心狐疑地看着他:“这个废物到底是什么人,你这么护着她?”
“本尊一个人生活这么多年,太寂寞了。”
南凝心眉头紧皱:“你在说你看中了她?”
这话南凝心怎么也是不敢相信的,那个废物确实有几分姿色。
但是少帝是什么人,在他的眼里也只有恣王的姿色可以配上他。
“只是想找点事情让自己做,她是本尊要重点培养的对象,你很聪明,该知道怎么做。”
孤云镜不想再跟她多说话,回身走回了殿。
如果不是她对凤擎天一往情深,又对他最为了解,他也不必留着她。
凤擎天今天的表现,让他隐隐的觉得不安。
难道冥冥之中真有什么让他们相遇吗?
凤擎天看着殿外的天空,双手紧握。
多年前,他输了,输给自己的小心谨慎。
如今,他是占得先机的,他不能输,也不愿意再输。
“南凝心只怕起疑心了。”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他身边,这是跟随了他多年的影子。
是他最忠心的奴婢,玉蚕。
“打死她也想不到,顾白璐就是她。”
“奴婢担心她拦不住凤擎天,他毕竟不是一般人。”
“至少能拖上一段时间,我只需要一段时间。”
孤云镜往顾白璐走去。
凤擎天回到府里,关在房间里自己闷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