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不是毒,是巫族的东西,但和降头相似但又不同,会受下蛊之人控制,是注入血液里的一条虫子。”夜魂边走边解释。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吃下去的!”冷月紫凝心急无比。
“幼虫根本看不出来的,和着茶水就喝下去了,到体内才会慢慢长大,北宫铃之前被楼相带回他院子里,楼相是想好好劝劝她的,不多久,房青就说他家少爷不对劲,才来找我!”两人飞快进入了拘兰苑。
楼子夜房中,楼子夜脸色涨红,面色无比狰狞,牙齿狠狠地咬着,自己掐住一条手臂,冷月紫凝一进去就看到他手臂的皮肤里有什么东西在游走,很是恐怖,房青更是满面泪水和惊恐慌张地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子夜,你怎么样!”冷月紫凝连忙冲到他面前紧张道。
“啊!娘娘你终于回来了,快救救公子,太可怕了!”房青惊叫起来。
“怎么这么快就变大了?”夜魂窜上来惊道。
“我也不知道,刚才只觉得全身痒,后来就钻到手臂里了,我不想让它跑,就掐住手臂,结果越来越大了。”楼子夜的整条手臂都变成紫黑色,血管都被他掐住不能流通。
“你这样没用的!蛊这东西除非把下蛊的人杀了,或者把它从身体里放出来,不然都没用的。”夜魂摇摇头。
“那要是越变越大怎么办?”冷月紫凝毛骨悚然地看着他不断起伏的手臂,这古代也太恐怖了。
楼子夜一听,放开了手臂,只见那东西一下子就窜了上去,不见踪影,然后楼子夜恐怖地叫了几声,就开始摆动身体,好像全身痒的模样,面上也都是惊惧之色,让冷月紫凝于心不忍。
“去把北宫铃杀了!”冷月紫凝愤怒道。
“别!凝儿,使不得!”楼子夜吓得连忙看向她。
“她都要这样对你了,你还护她?”冷月紫凝气急。
“不是护她,她是天明的姐姐,也是迫不得已才不得不听阴天兆的,不然天明就活不了,我不能对不起天明!”楼子夜扭着身体急切地解释道。
“那又如何,难道用你的命换他一命?”冷月紫凝凤眸里都是杀意。
“阴天兆真的要我的命,拿去就是!”楼子夜有点绝望,身体那只虫子让他感觉惊恐。
“都别说胡话!楼相,血蛊还在大起来吗?”夜魂连忙急问。
楼子夜感觉一下,微微松口气道:“好像也就这样,没那么快了。”
“那就好,刚中蛊时会比较难熬,等那蛊习惯你的身体,它就会安静下来,只待拥有蛊王之人召唤才会控制住你。”夜魂解说起来,一张俊脸都是凝重之色。
“真是岂有此理!走!去见北宫铃!”冷月紫凝受不了这窝囊气了。
楼子夜果然感觉慢慢地好起来了,连忙跑着跟了出去。
“娘娘,罪魁祸首是阴天兆,铃儿只是被逼的,请娘娘息怒!”楼子夜跑到她身边抓住她的手臂,他很怕她一气之下把北宫铃杀了,那自己以后怎么面对北宫天明。
“就你良心好!”冷月紫凝甩开他的手。
“她真的是被逼得!”楼子夜急切道。
“被逼又如何,自己哥哥都下得了手了,你还护着她干什么?”冷月紫凝声音冰冷。
“不是,她,她,哎。”楼子夜无法说原因。
“看在你的份上,死罪能免,但活罪难逃,你既然是本宫的人,那我启容我的人被别人欺负?”冷月紫凝凤眸犀利地看了他一眼,脚下加快了速度。
楼子夜还想说什么,柳香立刻拉住他,对他摇摇头,越说只会让冷月紫凝越生气。
冷月宫内,女子的惨叫声不断,皮鞭的声音上上落落,看来青枚已经在用刑了。
“住手!”楼子夜飞跃而到,大家一看,北宫铃披头散发被绑在刑房的木桩上,身上衣服上很多淡淡的血印子,不过看来青枚下手还是很有分寸。
青枚和四名侍女立刻跪地请安,冷月紫凝嗯了一声,让她们先出去。
青枚走过夜魂身边时,眸子微微瞄了他一眼,但夜魂却连看都没看她,直接走到冷月紫凝的身边。
“铃儿,你,你没事吧?”楼子夜跑到木桩前,想把她放下来。
“呸!滚开!”北宫铃双目狠狠地瞪着楼子夜,口水直接吐在他的脸上,“你不是我们东升国人,更不是天明的哥哥,你这个卖国求荣的畜牲!”北宫铃平日里看上去温柔单纯,可此刻本性才算显露出来。
“放肆!”夜魂立刻怒喝,手中拿起了青枚放下的那根皮鞭。
北宫铃又狠狠地看向冷月紫凝,那目光里的恨意在熊熊燃烧。
“夜兄,不要!”楼子夜立刻阻止夜魂那准备打下去的皮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