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落一手撑着后腰,跟着朝外走,修聿见她似是不舒服,便上前扶着:“怎么了?”
“有事,有些腰酸背疼,过两天就好了。”她淡笑言道,虽然一路赶回来很累,不过好在无忧病情无大碍。
“活该!”修聿瞪了她一眼哼道。
烟落也不反驳,任她扶着朝花厅去用膳,看着夕阳下的熟悉景致,只觉只中暖融融的,一边走一边道:“无忧虽然醒了,不过体质大不如以前,要小心别再受了寒,百里行素废了我半年的武功,估计得孩子出生以后才能恢复内力帮无忧医治。”
提到百里行素,修聿面色微沉了几分,眸中一闪而过的异样,看来她不知道自己中了毒,被百里行素医治好的事……
“怎么了?”烟落见他怔愣出神忍不住问道。
“没事。”修聿笑着摇了摇头回道。祁连派人去查百里行素的行踪,过几日也该有消息了,等把事情弄清楚再跟她说。
到了花厅,祁月和萧清越等人已经围着桌子坐下了,看到两人进门齐齐起身拱手:“皇上,皇后娘娘。”
修聿皱着眉头望着满桌的人:“你们怎么都在。”
“我们得知皇上和皇后娘娘来给你们接风,顺便恭喜皇上喜得贵子。”祁恒笑呵呵地说道。
“现在……,哎呀,不对呀!”飞云骑的一位将领一拍脑门儿道,指了指无忧道:“现在咱们的皇上是这位,刚才该叫太上皇和太后。”
修聿扶着她坐下,目光狠辣地扫了几人一眼,飞云十将齐齐乖如兔子低下头去。
萧清越瞧着饭桌上其乐融融,数月来心头的沉重一扫而空,拍了拍桌子道:“趁着大家都在,帮咱们的未来小皇子取名字。”
“清姨,那是妹妹,不是弟弟。”无忧出言纠正,他要妹妹,不要弟弟啊。
“还没生出来谁知道,女儿和儿子名字都取,不就行了。”祁月跟着附合道。
于是乎一大桌人苦思冥想地取名,祁恒道:“叫楚云。”
众人齐齐鄙视:“俗。”
“楚楚?”
“楚尘?”
“楚湘?”
……
只见楚修聿面色越来越黑,众人却毫无所沉,烟落无奈失笑只是闷头用膳。
突地萧清越又一拍桌子道:“我想到了,叫……楚留香。”
祁月当即很不给面子地喷酒了,萧清越火大地瞪着她“楚留香怎么了?那可是古龙老前辈笔下的一代奇侠,风流倜傥,智谋无双,而且红颜知己多不胜数,要是个公主也可以用,留香公主,多有气质的名字啊。”
“楚留香,处处留香,越听越像是采花贼的名。”祁月笑着说道。
修聿望着满桌子拿他儿子名字调侃的人,面色黑如锅底:“谁再说话,罚扫一个月朱雀大街。”
话音一落,桌上笑声,说话声都消失了,个个低头扒饭,只一片碗筷相碰的声音。
烟落抬头一看,满桌人都不说话,侧头望了望身边的人,他有那么可怕吗?
“看我做什么?”修聿将挑了刺的鱼肉夹给她,却发现她正瞅着自己。
“你这人好不讲理,他们说错什么了?”烟落淡声道。
桌上众人齐齐点点头,修聿一望过去,只见个个低头扒饭,道:“孩子的名,我会取,你们少跟着起哄。”
“属下不敢。”众人齐齐回道,谁敢剥夺他为父亲的幸福,那不是找死吗?
于是,次日飞云骑军中便开了一赌庄,赌得便是大夏这一胎生的皇子还是公主……
☆、粘人的烟落!
夜凉如水,中州,王府。
用过晚膳,无忧还在花厅跟众人嬉玩,修聿便扶着她离开了花厅回松涛阁,瞧着她一路扶着腰,回到屋内便直接送她进了泉室:“在温泉泡一泡会好些,我去给你拿衣服。”
烟落在一边的榻上坐下,待到修聿再取了人物进来,她已经歪在榻上睡着了。他无奈摇了摇头,将衣物放心,小心解开她的衣衫,将人抱着放到温泉池中。
“大的小的,没一个让人省心的。”修聿在浴池边上抱怨道,挽起袖子帮着已经睡着的她洗头。
室内热气缭绕,温泉水暖融融的包围着,她靠在池边睡得极香甜。修聿见她一脸疲倦,也没叫醒她,帮着她将头洗了,泡了好一会才将她从池中捞出来,拿薄毯裹着抱回床上放下,掖好被子,便起想去换身衣服。
刚一起身,便觉衣襟一紧,低头看去睡着的人不知何时拽着了他的衣角,青白的小手握得很用力。
他无奈皱了皱眉:“这什么时候养成的毛病?”看了看有些微潮的外衫,便索性解下脱了,起身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看她睡得沉便出门去花厅将无忧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