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笑点头,眸中是说不尽的激动之色。虽然恨生在仇人之家,但遇上萧清越却是她的幸运,只是,你若知道知道我已经不再是真正的萧烟落,还会如此护我吗?
但愿,萧清越不会再是第二个锦瑟,她的生命已经再也经不起任何背叛了。
☆、绝地反击,翻云覆雨手。2
天高云淡,冷风呼啸而来,带起一地的荒凉和冷冽。
一袭素袍的女子勒勒马持缰立于山巅,广袖翻飞,青丝飘扬,绝艳的面容在阳光更显倾城,清冷的眸子远远望着沧都的方向,萧清越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吧!
神策营主帐,楚帝一袭玄色龙纹锦袍坐于主位望着下方红衣银甲的萧清越,眉眼深沉似海:“朕凭什么信你?”
萧清越闻言柳眉一横,几步逼近主案一拍桌子道:“你借着幽灵皇妃之事铲除异己,消灭萧赫的党羽,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那些官员死了,得好处最大的就是他,凶手除了她还有何人,只是他也没料想到那个人又重新出现了。
“萧清越!”大将军王罗衍面色顿时一沉,按在剑柄处的手不由一紧。
萧清越扬唇一笑:“如今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你可以一举除掉萧家,打压中州王的势力,皇上就要白白错过吗?”她是想借刀杀人来着,耐何眼前这刀是死活不让她借。
楚帝面色无波,一撩衣袍起身语气冰冷:“萧赫到底是你的生父,一个连生父都出卖的女儿,朕如何信你?”
约定的日子将近,萧清越心中焦急万分,多拖一日,小烟便多一分危险,中州王和那老家伙都不是好惹的,她不能再拖下去了。
“传言皇上冷血无情,杀妻弑子,清越一直以为皇上是逼不得已,如今看来,所言不虚了。她活着你利用她,她死了你利用她,如今还要让她替你背黑锅,堂堂七尺男儿,你还真做得出来!”萧清越面色不善,字字利若刀锋“我还真替那皇贵妃不值,十三年爱上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楚帝背影一滞,面色了无波澜,语气森冷骇人:“你就不怕朕杀了你?”
萧清越唇角一勾:“我萧清越怕过什么人?”缓步走近到楚帝身侧,道:“如果皇上不想你铲除异己的证剧公告天下,就答应了这场交易!”
大将军罗衍望着那一脸狂妄的女子,几有一刀劈了她的冲动,敢这般威胁西楚大帝,她是不嫌命太长吗?
楚帝眸中冷锐一片,霍然转头望向萧清越,冷哼:“这么做,你又有什么好处?萧统领是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想借朕之手对付中州王和相国,目的何在?”静默片刻,敛目淡声道“能让你紧张成这样的,只会是你那妹妹吧!”
萧清越顿觉一阵背心发凉,她一直不敢小看这个皇帝,然而他却比她想像象得还要可怕,这样滴水不漏的冷静,深沉难测的心机,太可怕了!
“朕最近受人威胁,此事一了,你最好别出现在西楚境内,否则必取尔命!”楚帝面如寒霜,拂袖而去,大将军王罗衍随后跟着出了主帐。
一场交易,她丢了上将军的位子还可能搭小命一条,值得吗?萧清越勾唇一笑,丝毫没有为未来担忧的样子。
步出神策军大营,楚策眺望远方,冷然出声:“你说……中州王这么急着杀人灭口,在怕什么?”
一向冷静自持的中州王,这么大张声势地追杀一个素不相干的人,到底在怕什么?
☆、中州王VS烟落
暮色苍茫,北风呼啸,冷烈刺骨。
陇谷,通往沧都的必经之路在夜色中沉寂的诡异,夜风中隐约弥漫着肃杀的气息,青铜面具的大汉望着谷口:“大人有令,绝不能让她再活着进到沧都。”
“是。”身旁几人低声回应,朝四周的埋伏的人马打了个手势。
一袭黑色斗篷的女子勒马停在谷口处,迎面而来的夜风冷厉如刃,望着暗沉沉的山谷眉眼一片冷酷,素手一扬取过背后的弓箭,瞄向陇谷的深处。
“嗖——”尖锐的破空之声传出,箭如流星,划空直奔陇谷深处。
从林之中一道寒光流出,清脆的撞击之声骤然响起,箭矢击落的地方骤起一阵诡异的白烟,随风迅速遍及谷中。
“有……毒!”一人艰难开口言道,话音一落便倒地没了气息。毒烟随风而来,快得让人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一时间谷中已有数人毙命。
急促的马蹄声踏破夜色,奔驰而来,黑色的斗篷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乱箭如雨自山谷两旁激射而出,骤马低天长嘶中箭倒地而亡,正中众人暗喜之际,一道白影如幽灵般从谷口掠入。
“追!”青铜面具人一声令下,林中顿时人影窜动,他就不信这么多人马而杀不了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