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接过衣服便去了挨着房间的浴室,烟落远远望了望书房的方向知道大夏的战事定然是有些棘手了,不然祁月也不会千里迢迢让人把战报送来沧都了。
待到无忧出来睡下了,她这才起身朝书房那边去,听他和祁连商议事情便也没进去打扰,就在走廊处坐下,直到祁连拿着修聿的书信出来正看到坐在外面的人不由一愣:“皇后娘娘!”
里面的人闻声便快步出来了,皱了皱眉拉她进屋:“你站多久了?怎么不进来?”
“没多久,无忧和瑞儿都睡着了,就过来看看。”她淡然一笑道,望了望桌上还没收起的地图“战况棘手了吗?”
修聿闻言微怔,老实的点了点头:“估计百里勋是瞧着我拖家带口的好欺负吧!”
烟落失笑,抿了抿唇认真道:“让我帮你吧!”
修聿听了顿时一愣,沉默了许久,点了点头:“好,等回中州再说。”
他自然是不想她也跟着操劳,要替无忧治病,还要照顾瑞儿,再来帮他她哪有那么多功夫,但若他不答应,她又得一天坐立不安操心。
既然要在一起,所有的事,不管是喜悦还是劫难,都该一起面对。
☆、混乱的大年夜!
晨光曦微,锦园外便传来阵阵敲门声,管事急急到寝居外出声:“皇上,是西楚大将军王来接太子殿下入宫。”
烟落闻声便要起身,修聿一把拉住她:“干什么去?”
“我去叫无忧起床。”烟落无奈笑道,说好今天让无忧进宫的。昨晚他们父子两闹了半夜睡得晚,这会都不起床。
修聿不悦地皱了皱眉,朝外面的管事道:“不用理会他,叫一会没人应就走了。”
“你……”烟落无语地望着他,这不是摆明了耍赖吗?
“我怎么样?儿子是我养大的,难道他想一个人霸占着不放?”修聿说话间瞥了眼内室的方向,无忧和瑞儿两人就睡在里面。
烟落无奈失笑,现在到底是谁霸着不放了?
罗衍在门外等了半晌也不见有人出来,心中也将事情猜了个七八分,直接便入宫早朝去了。
府里正用早膳的时候,冯公公便出宫来了锦园要接无忧入宫去,无忧对早上罗衍过来敲门的事是全然不知的,一见冯公公来才想起来自己答应今日是要入宫的。
修聿脸臭臭地,瞥了眼等在外面的冯公公很是不高兴,无忧正瞥见他脸色不好便不由笑了:“我去几天而已,过了年我不是跟你们回中州了。”
修聿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一道送他出门,烟落将准备好的包袱放上马车:“之前的药你也快用完了,我配了新的药,里面还有给你做的点心。”
“谢谢娘亲!”无忧站在马车上搂着她的脖子笑道。
“还有,晚上若是一个人睡,被子要盖好小心着凉了,要是病了就赶紧让人通知我,知不知道?”烟落探手轻抚着他的背叮嘱道。
“知道了,我都七岁了,哪还会再踢被子?”无忧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是不会踢被子了,你直接扔床底下去。”修聿出声道,昨晚上他到内室床,某人睡着把被子都扔地上,自己要床上缩成一团,挤在瑞儿的小棉被里。
“烟姑娘,夏皇放心吧,奴才会照顾妥当的。”冯英上前打断几人的话说道。
无忧望了望两人道:“爹爹娘亲快进去吧,我走了。”说着便钻进了马车,趴在车窗处摆了摆手。
两人站在那里看着马车消失在熙攘人流之中,烟落侧头望了望边上的人,见他面色不好,皱了皱眉:“怎么了?”
“就是心里不舒服,养了七年的儿子让人霸占了,很不舒服。”修聿闷闷地说道,怎么想,心里都不是滋味。
烟落探手挽住他的手臂,道:“过几天过年又过来了,在沧都过年,府里什么都准备,这些日子要赶紧置办,不能回中州你不也要早做安排。”
修聿闻言点了点头,拉着她转身进门:“在沧都过年了就要赶紧动身回去,咱们来这里的事,要是让东齐那边得了风声,怕是会有麻烦。”暗中来沧都,本就没带多少人来,若是东齐知道消息回去的路上来个半路截杀,他们要照应两个孩子应付起来会吃力。
烟落握着他的手不由一紧,想来当时也是自己太心急了,匆忙上路来了沧都,真要让东齐得了风声趁机对他们下手,如今瑞儿还小,他又有伤在身,真要遇到了那就是大麻烦。
“放心吧,等定下了日子回去,祁月会派人前来接应的。”修聿温然一笑安抚道。
接下来几日,连连接到大夏那边送来的战报,修聿多半时间是在书房,烟落一边照顾着瑞儿,一边与府里人准备着过年的东西,罗衍的府第与锦园也近,时常也会在府中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