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无忧,眼珠滴溜一转,就迈着小腿准备跑路,被修聿一把扯住后领:“无忧,告诉你娘,那便宜是谁占的?”
无忧垂着头,绞着短短的手指,低声嗫嚅:“爹爹,我错了,祁月叔叔以前救漂亮姐姐就亲她,然后那漂亮姐姐就醒了,我……我就试一下嘛!”他哪知道会惹出这么多事啊!
烟落顿时嘴角抽搐,难以想象无忧口中常得得那个祁月叔叔到底是个什么风流相?
修聿眉目那个纠结啊:“不是跟你说了多少回,不许跟着祁月乱跑,尽不学好。”带着他儿子逛了青楼也就算了,还尽教些有的没的。
“可是我跟云姐姐说过了,她又不信我。”无忧扁了扁嘴说道“说子债父还,天经地义。”
云霞满天,三人手牵着手步步远去,夕阳的余晖映照着他们笑意盈盈的面容,明亮得胜过天边最瑰丽的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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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大婚。
☆、大婚!(一更三千)
碧空万里,天地欢颜,燕京上下张灯结彩,都为这场喻示两国和平的联姻所欣喜。
绮凰宫,仪皇贵妃领着梳妆的嬷嬷和宫人鱼贯而入,随之一阵股香气随风飘进殿来,萧清载吸了吸气扬唇望去望向宫人端着精致小瓶:“这香好别致。”
烟落闻言淡然一笑,确实是很难得的香,纯净,清雅,感觉就像是水晶般透明。
“这叫千步香,是以雪山之巅的冰莲和塔罗国的白檀木精心制成的,天下只此一瓶,燕皇赐给公主以作大婚之用。”仪皇贵妃面无情地说道,望着梳妆镜前女子的背影,眸中一闪而过的锐利。
从这个女子一回来,燕皇几乎没把她宠上天去,对初云不管不顾,如今还将她关在太庙思过,那小丫自小哪吃过什么苦,那里又没有宫人伺候着,她如何受得了。如今,她这做母亲的还要帮着送这个害了她女儿的人出嫁,嫁给初云喜欢的男子。
萧清越瞥了眼仪皇贵妃,冷声道:“娘娘既然来了,就快些差人准备,以免误了吉时。”为免意外发生,她今日便寸步不离地跟在小烟身边。
仪皇贵妃侧目望了望身旁一身红衣劲装的女子:“萧姑娘,这是与本宫说话的口气吗?”
萧清越转身往锦榻上一坐,抬眸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娘娘想要什么口气?”她就见不得这后宫女人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跟那个萧淑儿一样,她看着就心里不爽。
“你……”仪皇贵妃银牙暗咬“若不是北燕的灵药,只怕今日你这上将军,还是坐着轮椅手不能动的废物吧!得人恩果千年记,萧姑娘你的父亲没教过你吗?”
萧清越眉眼顿时一沉,敛目片刻,秀眉一扬:“本姑娘是受我妹妹和燕皇的恩,又与你何干呢?倒是你,好好教教你的女儿,以为全天下人都会宠着她吗?”上一次绮凰轩的事,若是落在她手上,她管她什么狗屁公主,早揍得她妈都不认识。
“你你你……”仪皇贵妃指着萧清越气得面色发青,拂袖冲着身后的宫人喝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点过去!”早点把这两个瘟神送走就太平了。
嬷嬷和宫人们闻言赶紧散开,各自准备开来,取衣服的取衣服,画妆的画妆,绾发的绾发,却一个个都不敢出一点声响。
嬷嬷打开锦盒,递到她面前:“公主,这是同心锁,是从莲云同心寺特意制成的,听说在那里为夫妻制成的同心锁,夫妻成亲之后就能永结同心。”
她探手取过金制的同心锁,目光不禁有些迷离,同心吗?
许多年前,她从家里出家,母亲特地也去了莲云同心寺请人打制了同样的同心锁,上面一样刻着情比金坚,永结同心的字样,然而……
“公主,公主,是不是不喜欢?”嬷嬷见她望着手中之物怔然出神,轻声问道。
她回过神来,淡笑着摇了摇头:“留着吧!”
嬷嬷含笑收起锦盒,拿起桌上的象牙梳:“公主,要为你梳头了。”
萧清越百无聊赖地踱进前来:“要不要帮忙?”秀气的眉洋溢着喜悦“小烟一定会是世上最漂亮的新娘子。”
“姐姐将来也会是啊!”她含笑侧目望向边上的萧清越,这样优秀的萧清越,到底要什么样的男子才配得上她。她也希望她可以有美好的归宿,而不是所有的事都只围绕着她,只为她这个妹妹付出着。
萧清越面色微窘,秀眉一扬:“我才不要为男人活呢?我现在过得不知道多好,要为男人放弃这样美好的生活,就太不值得了。”
烟落抿唇失笑,不再与她争辩。萧清越饶有兴趣地望着为她绾发的嬷嬷,喃喃道:“嬷嬷,你的手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