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轰然倒地,匈奴的大汉飞扑而来,耶律南宫扯起云倾的手,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长剑飞梭,刚杀了两个,却见那名骑在马背上的首领突然越来,手中拿着一只巨大的神斧重心砍下。
云倾秀眉一拧,而耶律南宫则是猛的一个闪,长剑飞出,却几次都被神斧阻挡下来。这时,那些黑衣杀手已经差不多全部阵亡,其余的人便不再与萧戎等人缠斗,而是全部扑向耶律南宫,弯刀长矛如同密雨一般的袭击而来。
耶律南宫心知不妙,立刻将云倾推到身后,挥剑飞起,刷刷刷的绞断几个人的脑袋,但是后背却防不胜防的被匈奴的首领巨斧劈破长袍。大雨中,他身形震了一下,随即回头应付,可是毕竟不是三头六臂,几次打斗,身上就多出了几处伤口,鲜血顺着雨水流淌。
“主子”萧戎等人已经发现局势不对,而齐国的杀手首领也已经倒地身首异处,可是他想前来救援,却被众多匈奴大汉给团团包围住,其他的契丹人大多都已经牺牲,原本挤满人的大堂内,现在是挤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猩红的血与雨水混杂成河,流淌在了客栈的每一处角落里。
耶律南宫依旧在缠斗,但是已经寡不敌众,并且身上伤势越来越多,就在他又砍杀了几个人匈奴人的脑袋之时,又重了那名首领的一斧,正中大腿,他闷哼一声,在雨中跃身而起,长剑一挥,削去了那人的一只耳朵。
“啊……”那男子惨叫一声,大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鲜血横流,随即,更为凶残的上前,高举巨斧蛮横的砍下,耶律南宫的体力不支,他节节败退向后,一直到云倾的身前时,踢飞起一旁的桌椅向那男子砸去,却被巨斧劈碎,他乘机补上一剑,却只将他胸前的铠甲断裂,铿锵一声响,护心罩飞裂出去,而后,一张羊皮卷子掉落下来。
那男子原本还想上前砍杀耶律南宫,但在看到自己的东西掉了,立刻大惊失色,神色显十分惶恐,立刻扑身上前去捡,但是耶律南宫似也察觉这东西似乎十分重要,于是长剑一挑,落在了自己手中。
“耶律南宫,将东西还来”那男子见耶律南宫拿走了羊皮卷,面色更为凝重,怒吼着冲上前去。云倾和耶律南宫都眯起了双眼,只觉这个东西似乎对匈奴十分重要,于是他一个翻身躲过攻击,随后竟将羊皮卷扔到了云倾手中,道:“快逃……”
云倾接过东西,先是一怔,似没有想到耶律南宫竟然将这东西交给自己,这让云倾想起了初次前往北楚,在山崖下发现那么多楚国士兵尸体之时,一个小将截杀楚恒的圣旨交付到自己手中时的景况,似乎人在危难时刻都喜欢急病乱投医。云倾疑惑的看着手中的羊皮卷,想着不会又是某道密旨吧,于是她便摊开了羊皮地图。
“该死的,你还有时间在那里看,还不快跑……。”就在云倾将羊皮卷打开得时候,耶律南宫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云倾朝他看了一眼,只见他身上又有两处挂了彩,连衣袍的缎带都已经散落,不过那名匈奴首领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满是软剑击破的伤痕。
不理会二人,云倾将羊皮卷打开,借着微弱的光线,只见上面似乎画着某种象形图,似乎是什么东西的工艺流程图一般,她眨了眨眼睛,可惜光线实在太暗,所以就算她有良好的夜视能力也看不清楚。不过,直觉告诉她,这是个好东西。
“中原女人,将东西还来”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那男子已经将耶律南宫打伤,摔倒在了雨中,而后直向她扑来。云倾双眼一眯,脚步轻快的旋转,娇小的身体顷刻间就已经闪躲过了那男子的三次砍斧。
耶律南宫也从雨中站起身,他邪气阴沉的目光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微微一怔,但还没有来得及回神就又与其他匈奴人打斗起来,他奋力退敌,而后冲到云倾身前抵挡,边打边吃力的道:“你的身手还不错,赶紧带着东西离开,那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
云倾红唇抿起了一抹笑意,神色却依旧淡漠,但这种笑意却让打斗中的二人都惊住,有瞬间的失神凝视她。随后,都闪过一个相同的疑问: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在面对这样的场景还能泰然不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还闪烁着狡黠和淡漠,面色淡泊而凛冽,简直就如同一个妖精一般。
“你要我将这个东西藏哪里?”云倾见缠斗的两个人都看着她,于是挑起一对傲气的秀眉淡淡的问道。
耶律南宫和那男子都一怔,随即一个低吼:“跑的越远越好”,而另外一个则喝道:“把东西拿来。”,随后,已经体力不支,气喘吁吁的二人都后退了一步,虎视眈眈的瞪视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