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王知道不能跟耶律南宫真的大动干戈,毕竟匈奴边境不仅有楚桓、冷战天,就连中原皇帝凌烨轩和那个叛徒齐戎秋也在,如果此刻她们再与契丹结下梁子,福祸难测。
云倾目光微动,她平静凉薄的望着鲁王,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浑邪部落最为年轻的首领,曾在七年前与契丹交战一次,可惜那一次误入契丹的埋伏,全军覆没不说,还差点丧命大漠。她也一只都以为整个人已经死了,没有想到居然还活着。
鲁王的话让萧戎有片刻的山闪神,险险的躲过了雷神怒的一棒槌,他推开数米,气喘吁吁,不禁将目光落在鲁王身上。而鲁王见自己激将法奏效,则继续道:“萧将军,是家族的利益大,还是这个南宫太子喜欢的中原女人重要?本王一只都钦佩萧将军的勇猛,但是就算是契丹的第一勇士,一旦失去了家族的威望,只不过只是一节草莽。”
“你休想用这个来激怒大爷我,他妈的,我以前还一直都以为义渠一族的人都他妈的都是个人物,现在看来,还比不上呼延氏族的那些小卒,要打就打,老子不怕,别他妈的在打仗的时候跟老子说什么仁义道德,家族耻辱。”萧戎啐了一口,大声嚷骂道,一点情面都不留给这位匈奴的王爷。
“萧戎,你少在那里废话,王爷跟你说话,是你的荣幸。”雷神怒也是一个直肠子的武夫,所以也听不明白鲁王刚才的那番话究竟是想做什么,他只知道丈夫战死沙场,那是至高无比的荣耀,于是他再次挥起铁锤,冲上前去。
“本王也没有别的一丝,只是想提醒萧将军而已,若是萧将军不怨自挺,那就算了,毕竟无论是匈奴还是契丹,家族的利益永远都是放在最前面的,若是萧将军为了主子的喜爱,要葬送了自己妹妹的一生的话……呵,不过,这或许也可以成全一段佳话,将来在历史之上,契丹还有一位中原的王后,并且这位王后还改变了契丹原本勇猛的血统”鲁王并不在意萧戎的咒骂,而是继续云淡风轻的说话,但每一句话都将矛头直指云倾,想要激怒萧戎和耶律南宫。
实际上他已经达到目的了,但是萧戎的确愤怒到了极点,可惜,鲁王却猜测错了萧氏一族对耶律一族的忠诚度,所以,萧戎并没有将怒火发泄到云倾身上,反而是对雷神怒奋力抗击,只见一阵火花青铜铁骑锉响之后,双目怒赤的萧戎突然从马背上腾起,啊的大吼一声,将长剑劈在了雷神怒的天灵盖上。
“啊……”雷神怒惨叫一声,那声音如同闷雷轰响,传荡在的令人惊悚,而萧戎收回长剑之后还不死心的又是一击,直直的刺穿了他的心脏。
雷神怒身子在寒风中僵住,脑袋上的鲜血流满了那张狰狞的脸,胸口的鲜红液体喷出,溅红了马匹和周遭泥泞的雨水烂泥,但是他还是怒睁着大眼,狠狠的对上萧戎,牙齿咬得极紧。
鲁王见激将法不管用,握着缰绳的手猛的一紧,随后再也管不了别的,立刻下令道:“杀,将那个中原女人手上的羊皮抢回来”,顿时间,那些匈奴士兵纷纷冲上前,长矛刺枪锋利的刺上前去。
耶律南宫见状,立刻挥起腰间的软剑,唰唰的两下就砍下了几名匈奴的头颅,且对云倾道:“你退后”,说罢,在马背上腾空跃起,飞速的抢走三无名匈奴士兵的长毛,对着鲁王挥过去。
鲁王先是一惊,随后也跃身旋转躲过,但是坐下的战马却被刺中,双足腾空嘶吼了两声之后,转头就受惊的乱奔。此刻,萧戎已经杀红了眼,他策马掩护耶律南宫和云倾,在人群中胡乱挥舞着长剑,只见四处人头飞起落地,被嘛践踏成泥。
“耶律南宫,你为了一个中原女子而与匈奴为敌,你会后悔的”鲁王见情势不妙,站在满是烂泥血水的地上,咬牙切齿的说道,随后大喝道:“给本王杀,一个不留。”
“等一下”突然,就在两军混战,杀得昏天暗地,那地上的鲜血比天空赤红的火云更加猩红狰狞的时刻,一道娇嫩婉柔的女子声音响起。这道声音,在厮杀声和血腥的交融中,显得那般格格不入。
但是,这种带着凉薄淡漠的声音却让匈奴的军队和耶律南宫等人都僵住了,瞬间,几百双眼睛都直直的望向了云倾。鲁王也怔住,他目光陡然眯起,望着那个骑着珍惜汗血马,一身冷傲,显得凛冽却又凉薄的少女,眼底原本的疑惑又转为了惊奇。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她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否则面对这样的杀戮何以还能这样的平静?
“云倾,你做什么?”耶律南宫面色沉凝的望着云倾,身上的戾气充斥,见众人将目光放在她身上之时,目光冷凝,挥剑挡在她的身前。而鲁王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云倾,淡淡的道:“这位姑娘似乎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