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云倾已经感觉出了凌烨轩必然是知道了什么,所以他才如此动怒,可是自己去连半点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的狂肆和烈火一般的清剿给吞没,整个人如同陷入了泥潭一般,不可自拔。
凌烨轩撤下了自己的衣裳,也撕毁了云倾的纱袍,似发泄一般的在她身上横冲直撞。云倾从刚开始细微疼痛到后来被一阵颤栗的感觉淹没,不禁发出低吟。凌烨轩在听到这样蚀骨的声音时,不仅突然温柔了下来,动静的安抚她,可是随即,又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又汹涌的撞击起来,口中夹杂着含糊不清的话语,低吼道:“为什么你可以将朕推给别人……为什么,为什么……”
一夜的激情,如同梦靥一样缠绕着云倾,因为这一夜凌烨轩几乎不曾停歇,即便,云倾已经累得无力挣扎,可是他却还是抱起她的光洁的后背,将冰凉而又如火的吻蔓延而下,随后再次覆上她的身体,索求那已经变成折磨的热情。
云倾看着凌烨轩孟浪的模样,除了盈盈的娇喘之外,已经无法吐露话语,她企图将他推开的双手禁锢在头顶,一波一波的痛苦快意同时侵袭她的身体,让她无法承受。
一次又一次的激情退却,直到东方泛白。云倾想控制自己不跌入席卷而来的睡意,可却还是抵挡不住。她睁开朦胧的双眼,只见凌烨轩正抱着她,大手温柔的抚弄着她的长发,细密的吻落在她额前,袭上她的眉眼、鼻尖、红唇和圆润的耳珠。
“为什么……”云倾用尽力气,从略带红肿的唇内吐出这三个字。昨夜的一切来得太过凶猛,让她感觉自己如同漂浮在云端和深海里,说不出清楚究竟是什么感受。
凌烨轩低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在她的发丝上亲吻,低沉的道:“婉儿,朕要你为朕孕育子嗣,朕要你怀上朕的孩子,让我们之间有血骨的牵绊。婉儿,朕宁愿永远都看不见,也不要再与你之间有任何的芥蒂,朕不要任何女人,哪怕只是为了解毒,朕只要你,只要你……婉儿……”
或许这样的柔情密语,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听的心头柔软,永远都会再离不开这个温暖的怀抱吧。云倾也有一瞬间的神痴,纤细的素手轻柔的握住那只抚摸自己长发的手,可是眼底,却还是有迟疑。
如果凌烨轩的眼睛不能立刻就好,那么他们回宫之后必然要发生许多不便之处,更是要对天下人、满朝文武有个交代。所以,不能拖延……
“不行……”云倾急了,即便此刻精神萎靡,她也知道不能答应。但是凌烨轩却猛的吻住了她的红唇,阻止她喋喋不休的话语,在她被吻得昏天暗地的时候,低沉的道:“婉儿,这是皇命,不可违,你明白吗?”
“你……”云倾突然觉得自己中计了,更是感觉凌烨轩在得知自己眼睛看不见那一瞬间的痛苦只是装出来的,而且,她觉得,或许在那虫蛊涌进大帐内的时候,他甚至可以阻挡,可是他却为了设计自己怀上龙嗣这一局,而故意中招。
想到这个可能性,云倾突然又想起了红绫死时的那副凄惨模样,她死的太过诡异了,但是凌烨轩却没有多加追究,或许,他也是早已经知道了红绫死于什么,但是他却纵容这一切发生。而他一路上故意不理会自己,只是怕她识破红绫的死是因为中了虫蛊。书香门第
再后来,路过翠烟楼时,她在听闻了红绫死相凄惨的时候他张望,而他甚至连问都不问为何尸体又突然的出现了翠烟楼,更是不顾念主仆之情,连一丝怜悯的表情都没有。之后回到了大帐,在没有发生失明的事情之前,他也是对自己冷热无常,只有在雷霆突然闯入营地的时候,他才表现得十分惊慌。
她太不了解凌烨轩了,也太过于将他想的单纯,却不知他居然用苦肉计给自己摆下了这么一道。
“你暗算我”云倾咬紧牙关,已是十分肯定的说道。她骤然做起身,精力消耗殆尽之后,只剩下虚弱的喘吁,只是一对凤眼,却还是睁得极大,也不管凌烨轩是否看得见她此刻的愤恼。
但是她的怒气却渲染了凌烨轩的低沉笑意,他不以为然的吻上她的额头,似乎老马识途一般没有任何偏差,似乎她的身体,他已经熟悉到就算看不见也可以知道什么地方了一般,随后,淡淡的低沉道:“婉儿,朕以前就说过,为了你,朕可以不择手段。”
“凌烨轩,你混蛋”云倾突然觉得自己委屈万分,她为他的事情劳心劳力,甚至以为了这几日没有理会他而觉得内疚,亲自侍奉他的生活起居,可是他汇报她的竟然是如此卑鄙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