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公主双眼一眯,看着凌烨轩不动神色的表情,顿时有些恼怒。似乎为帝王听到这句话却还纵容云倾的事情十分不满,于是她立刻又道:“皇后好本事,本公主不知道皇后娘娘对皇上下了什么蛊,居然让皇上如此宠爱娘娘,甚至对娘娘的话言听计从。不过,本宫今日见到这副光景,倒是可以确定外界为何传言冷氏一族要谋权篡位了。”
“大胆妖女,你胡言乱语什么?冷氏乃是几代忠良,你这个妖女竟敢血口喷人”冷战天动怒,他不容许有人质疑冷氏一族的忠心,因为,冷氏一族在朝廷上树敌太多。并且为了这件事情,他们付出的也太多。书香门第
“冷将军急了,怎么,说道你们的痛处了是吗?”苗疆公主见冷战天动怒,以为自己的计策得逞,不禁有些得意,于是继续道:“这还是小事,关键是,本宫还听说,皇后娘娘曾经在宫中时,与寿王爷关系暧昧,后来又因齐戎狄那个叛贼离开了宫廷七年有余,哼,一朝皇后离开宫廷七年,只怕是什么事情也都经历了,而且皇后六岁的时候就已经与寿往有苟且之事,行为暧昧,只怕这些年,偷的汉子也不少吧。”
苗疆公主言语下作,污浊不堪,让所有将士都黜起了眉宇,心起愤怒。但是她自己却浑然不知,那窈窕娇美的身材因为薄纱而若隐若现,甚至胸前的红点都在冰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云倾眯起双眼,已经不打算再与她周旋下去,因为,她引她入帐的目的就是要让所有将士都看清这个妖女的手段和本质。否则,以杨飞其他几个副将的心性,他们未必会体谅她这个皇后的所作所为。
而如今目的已经达到,她便就不用再多费口舌,毕竟这个公主已经自己承认了一切,可是她刚要下令,一旁的凌烨轩却突然握住了云倾的手。
云倾一惊,转首望向他,只见他突然将自己拉进怀中,双臂揽住她纤细的腰身,紧紧的箍住。
众人都被帝王这个动作怔住,有些不明所以,而苗疆公主也僵住,一双美目不敢置信的看着俊美邪肆的凌烨轩,妩媚的脸变得更为狰狞起来,她咬牙道:“没有想到轩烨国的皇帝居然也喜欢破鞋,皇上难道不知道,你怀中的这个看似高贵的女人,已经被别人的男人抱过了吗?”
大帐内,众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冷气,只觉这个苗疆公主是在是找死,而一直想请求皇帝宠幸这个公主用以解蛊毒的杨飞更是面色发青,大手紧握腰间的佩剑,恨不得立刻砍下这个厚颜无耻的妖女。
搂抱着云倾的凌烨轩面色也瞬间沉凝,他的臂膀猛然收紧,让云倾娇小的身体猛然僵直。云倾以为凌烨轩生气了,孰知他却突然抬手捏住了云倾的精巧的薄唇吻了上去。
云倾睁大了双眼,吞吐的想说什么,但是凌烨轩却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深深的吻着,似无旁人一般的极尽缠绵。大帐内的人再次倒吸了一声,几乎被这两场突然来的变故吓得都会不过神来。
苗疆公主看到这一幕,面色顿时发青,她咬紧了牙关,恨不得立刻上前去将帝王怀中的那个女人给撕成碎片。但是她还没有行动,就见凌烨轩缓缓的放开了云倾,那双漆黑没有光泽的眸子似能看到怀中的女子一般,深情凝视,而后略带沉迷沙哑的道:“就算是又怎样?她是朕的皇后,朕唯一爱过的女子,而且,她现在就在朕的身边,陪着朕……。”
一句话,道尽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痛楚和不愿舍弃的眷恋。而这种踌躇而复杂的情感,云倾或许看不到,可是跟随凌烨轩东奔西走,天南地北的寻找云倾下落的杨飞却深有体会,这,也是为了杨飞和庞炎如此抵触云倾的原因。
众人都怔住了,不觉都开始回味帝王话中的意思,云倾的心也因为这句话而突然刺痛,她望着他没有焦距的双眸,却感觉能从里面看到他对她的指责和不满。这是积蓄了七年的窒痛和等待,那无处发泄的委屈和情感囤积在胸口,日夜发酵。所以,在初见云倾的时候,他才会那样的失控,甚至在行宫的时候,他才会那样癫狂如痴的要了她,想尽一切办法要将她绑在自己身边。
苗疆公主也僵住了,或许,她从来都没有想到一个统辖四方的帝王居然只为一个女子情忠,而这个女子曾经名声狼藉满天下,可是,这个男人居然说他不介意。一股嫉妒和羞辱在苗疆公主的心头发酵,渐渐翻滚成了恶毒,她突然从口中吐出一根银针,咬牙道:“妖后,受死……。”
银针咻的一声闪过,云倾一惊,但凌烨轩却突然抱起云倾闪躲而过,砰的一声,闪亮的扎在了椅榻上。冷战天见状,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剑,怒道:“大胆妖妇,居然敢谋害皇后,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