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从出生开始就是我的,这样一个令我心神荡漾,令我寝食难安,更令我几番情绪失控的小女孩是我的妻子,即便此刻才六岁,可是她却注定是要陪我一生的。
我从来不曾如今日这般有这样的想法和认知,突然间对她存在我生命中的事情无比笃定。以前,我曾抗拒这个小妖孽进入我的生命,可是这一刻。我竟那般的害怕会失去,所以急于确定,求证:“所以,回宫吧。别让朕太想你,否则……。”
我故意威胁,凝视她的清澈而紧张的双眼,道:“否则,朕也不知道将来该怎么对朕的岳父和……镇国将军。”
冷婉儿怔住了,她眼底闪过震惊,不解,错愕,甚至几番思量,我看着她寻思的样子,抬手缠绕住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猛的一拽,想告诉她,我对她的反应很不悦。冷婉儿立刻回神,我笑道:“皇后回府省亲已经三日了,也该回了”,说完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起身便吩咐守在门外的赵安等人:“来人,收拾皇后的东西,立刻回宫。”
不足半个时辰,冷婉儿已经熟悉着装,在相府众人的恭送下,与我一同上了车辇。
出了相府,冷婉儿一直都在发呆,似乎在听外面细密的雨声,又似在沉思,我凝视她显得有些忧色的面容,早已经被她的警惕疏离浇灭了喜悦,此刻又蒙上了一层不快,开口便问:“皇后在想什么?”
她有些迟疑的看向我,似乎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失神了许久,浅柔一笑,竟道:“臣妾在想皇上对臣妾说的话。”
“哦?”我故意扬声,表示我不相信她的话,不过还是很有兴趣的问题:“皇后想起朕说的哪句话了?”
冷婉儿目光微动,似乎没有想到我竟会如此追根究底,便道:“皇上今日对臣妾说的话。皇上说,让臣妾不要让皇上太过想念,否则,皇上会不知道往后该如何对待国丈和国舅”,随之看向我,十分认真的道:“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我眯起双眼,不管她刚才是否是真的在想这句话,我都难以回答她。因为当时我只是一时情难自禁才说出这样威胁她的话,所以我无从解释,更是羞于开口,所以只能装作十分诧异的模样,似乎自己从来都不曾说过这话,遮掩的道:“恩,那可能是朕这几日太过思念皇后了,所以一时气恼所说的糊涂话,皇后别放在心上。”
冷婉儿见我不愿回答,也不追问,可却突然提醒我说,她还是一个孩子。
“恩”我知道她为何会这么说,今日我吻了她,肯定令她十分不安,我不想为此安抚她,让她紧张一点也好,至少她心里有一件整日担心的事情后,就不会做出一些令我头疼的事情,所以我没有解释,只是将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朕也说过,皇后是朕的妻子,无论是六岁还是两岁,这一点谁都不能改变”,我睁开眼,凝视她,挑眉道:“皇后说是么?”
她怔了怔,随后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一般,竟固执的与我瞪视着眼睛,又像是有些生气,但随后,她却突然暖柔一笑,道:“是,可是臣妾年小,还不懂是这些。”
我眼神一冷,她是在提醒我,她还小,不能伺候我?我心底冷笑,她终究是排斥我的,于是我冷冷的回道:“可是皇后终究会长大的,不是么?”
冷婉儿神色微惊,她沉默了下来,也敛下了眼睫,那模样另我很是不忍,可我在这件事情上绝对不会退缩。
后来,我们之间就这般安静了下来,她不说话,但是挂在唇边的笑意却可外的凉薄。我看她这般,在心底叹息了无数声,最后只能撇开眼,闭眸休息,这几日我都没有睡好,现在又这趟了半晌,实在有些累了。
到了皇宫,赵安询问我是否要先将冷婉儿送回宸栖宫,我见她似乎也睡熟了,有些不忍唤她,所以打算先送她回云,可是刚要开口吩咐,又有些舍不得,所以便道:“先回凌霄殿,让皇后云凌霄殿休息。”
于是又行了一段路,赵安搀扶我下车。赵安问是否唤醒皇后,我点头。
我下了马车,心头却莫名的有些忐忑,因为怕她会回绝,不愿意在我的宫殿休息。从进宫到现在,除了我云她的宫殿之外,就只有太后安排芙儿待寝那次,她在凌霄殿中,还闹得很是不愉快,所以我生怕她会拒绝。
“皇后娘娘,皇上的凌霄殿到了,皇上询问娘娘是否要下车前云休息片刻再回宸栖宫。”赵安上了马车,笑声问冷婉儿。我听他这么一问,差点气得没有将他揪出宫,这个没眼色的奴才,竟然看不出我的心思,还问冷婉儿是否回宸栖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