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源说道:“微臣爱慕明月郡主已久,想请皇上将明月郡主赐给微臣为妻,微臣今生定当好好爱护郡主。”
“明月?咳咳……”南宫浸咳嗽了一下,随后抬眸望了望人群中的南宫诗语。
这个丫头可是南宫澈的掌上明珠,陈思源的父亲右相陈厉是先皇时期的人,先皇在世时,他就一直与南宫澈关系甚好,可是陈厉却不知,他这个儿子陈思源可是自己的人,而今陈思源想要求娶明月郡主,不正中他的下怀么?
南宫浸问道:“你问过宣王的意思了么?咳咳……”
陈思源颔首回道:“臣还未征求过宣王的意思,不过,明月郡主却是答应了臣的。”
南宫诗语答应了他么?
嗯,如此,甚好啊……
南宫浸思虑了一会儿后便应道:“朕答应你就是,但是,你必须做到几个字。”
陈思源抬眸望向了南宫浸。
南宫浸缓缓说道:“从一而终。”
陈思源眼眸微垂,知道皇帝是在说什么,他颔首道:“思源定然不会辜负圣上对思源的期望。”
“好,”南宫浸点了点头便朝他挥手道:“你先下去吧,此事朕会跟宣王妃说的。”
陈思源叩首道:“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
临水台上人生嘈杂,而林瑾瑜却是偏安一隅,似乎已经被人遗忘了。
她自从被南宫浸那厮无缘无故地赐婚之后便一直头脑发麻,对着一桌子菜瞬时没了半点胃口。
隔了一会儿,便悄然离席了,听雨跟在了她的身后。
纳兰睿漟见林瑾瑜离席,眉眼挑了挑,眸中似有得意之色。纳兰婉玉见状,轻蔑地低哼了一声。
宗政颜在听到林瑾瑜赐婚的那一瞬间便唤来属下谢波,在他的耳前嘀咕了几声,那人听后便迅速离去。
林瑾瑜与听雨回了房间之后,林瑾瑜气闷地嘭地一声关紧了房门,关上房门后她靠在门上闭上了眼睛。
听雨立在身侧,似是能够感受到林瑾瑜的悲愤一般。
小姐她肯定不想嫁给那个南宫烨,如此,她们又该用什么方法逃过此次的赐婚呢?
林瑾瑜闭目靠在门边,脑中像过电影一般想起了穿越而来的这么些日子,此时的她是真的有些累了。
不过,再累,她也绝对不能让别人随意摆布她的人生。
她的人生只能由她自己掌控,谁都不能横加干涉。
现在离七月初七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时间还多,她要细细思考一下逃过赐婚的方法。
再说了,她的娘家毕竟在南临,皇帝再大也不能坏了嫁娶的规矩,就算她要出嫁也必须在出嫁前先回娘家。
只要能先离开东琳,办法是绝对能够想得出来的。
在这个世上,她在乎的人不多,除了娘亲就只有听风听雨两兄妹了,只要能保护好这几个人,让她做什么她都是不害怕的。
听风听雨的事很好说,只要他拜托云思辰,那厮肯定不会推托。只是,看那云思辰与南宫烨之间关系匪浅,倘若自己表明不愿意嫁给南宫烨,云思辰是不是会就此与她翻脸?
“唉……”林瑾瑜的脑中瞬时冒出了许多念头,但是每一条都是杂乱无章没有顺序可言的。
听雨见林瑾瑜叹了声气,便对林瑾瑜说道:“小姐,不管你做什么,听雨永远都会支持你的,即便是赔上了这条性命,听雨也是心甘情愿的。”
林瑾瑜缓缓睁开了眼睛,听见听雨这句话时,她抬手拍了拍听雨的脑袋,笑道:“傻丫头,不要动不动就说生啊死的,哪那么容易死呢,你小姐我是谁,总会找到一个万全之策来解决的。”
听雨点了点头,随后抬手扶住林瑾瑜,说道:“小姐,奴婢扶您去榻上坐着吧。”
“好。”
听雨扶着林瑾瑜朝榻上行去,问道:“小姐,你说这东琳的皇帝怎生这般奇怪?为何会忽然给小姐您赐婚呢?这事……看着像是有预谋一般。”
林瑾瑜眼眸转了转,须臾方才回道:“此事恐怕又是那谢玉芳搞的怪,我说怎么那么奇怪呢,忽然叫我来送亲,那个谢玉芳,为了不让我幸福,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听雨听后点头道:“小姐,那南宫烨脸戴面具腿又不能走路,让小姐您嫁给这样的男子,真是太委屈小姐您了。”
林瑾瑜抬眸看着听雨,小丫头自然不知道谢玉芳的用意,对于谢玉芳来说,带了个面具不能走路又怎样了?最关键的问题是,那南宫烨不能人道,这才是谢玉芳的最终出发点。她认为娘亲跟她抢了林振青,所以,她要自己永生都得不到幸福,一辈子守着一个不能人道的男子,守一辈子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