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不是人能熬的日子。
如此这般的感觉比之那些年加注在他身上所有的痛苦都还要难熬千万倍。
女人的身体,果真是柔软得很啊。
因为找到了冰凉的源泉,林瑾瑜开始在东方流景身上上下其手,一双小手四处乱摸,到处点火。
……
良久之后,东方流景实在忍受不住了,一把握住林瑾瑜的手狂吼道:“你再不住手,我现在就要了你!”
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他又为了什么要为了她让自己处于这般水深火热之中?
然而,当他这一声怒吼之后,林瑾瑜的身体终是软了下来,东方流景扶住她柔软的腰身,抬手去探她的额头,那里的温度已经全部降下来了。
“呼——”东方流景松了一口气,如若这个女人再这样下去的话,他保不准真的会要了她。
他的忍耐力也是有限度的,哪里能容她一再地撩拨?
东方流景将林瑾瑜的亵衣捞了过来为她一一穿上,随后将她放置在了矮榻之上,他斜身而躺凝睇着身旁女子的容颜。
林瑾瑜的睫毛若蝴翅一般卷翘的长睫垂在眼下,于脸上投下一排弧线的阴影,有那么一瞬,东方流景竟然觉得这双眼应该是美丽的。
“人皮面具?”东方流景睇着她的容颜,抬手在她脸颊旁边游走了一番,手指停放在边缘处思索了良久终是没有揭开那层面具。
东方流景处理好林瑾瑜后便翩然闪出了密室,回到内殿之后发现北堂默已经侯在了内殿之中。
“查到了什么?”东方流景去到榻前坐了下去。
北堂默回道:“是林府二小姐林瑾玲使的诡计,她将媚药倒在了林姑娘穿的衣服之上想让林瑾玟去轻薄她,然后引护院前去,使得林姑娘从此背上骂名。”
“嘭——”北堂默回话间,东方流景竟是将床榻边上直立而出的雕花木柱给捏了个粉碎。
北堂默见状,冰块一样的脸上并未有任何变化。
“那林瑾玟呢?”
北堂默回道:“被废了。”
他的声音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一般。
被废了?
东方流景黑眸一转,似是已经猜到是谁做的了,有了想法后,那紧绷的薄唇扬了一丝弧度。
“宫主,听林瑾玲说,林姑娘好像不是林振青亲生的。”
东方流景眼眸深邃:“哦?是么?这件事你去查一下。”
“是。”北堂默回答之后便消失在了内殿之中,似是从未来过一般。
东方流景斜身歪在软榻上,单手撑着下颚,青丝如瀑垂下,双眸凝睇着殿内的红烛,心思悠远。
翌日,林府后院儿,春日的晨阳穿透雕花的窗棂,洒在了宽大的松木雕花大床之上。
“唔……”林瑾瑜捂着被子睡得十分地香甜。
她抬手伸了个懒腰后便撑着床板坐了起来。
打了个哈欠后林瑾瑜头一偏睁开了一只眼睛,然,当她眼眸聚焦看清面前的事物时,她吓得另一只眼也迅速睁大。
“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林瑾瑜一个鲤鱼翻身下了床,抬手指着床榻内侧那个单手撑头斜躺于床上的红衣男子惊骇出声。
*
------题外话------
东方流景,妖孽啊妖孽……
开水喷鼻血而走……
亲爱的们,千万表打偶啊,偶真滴不是故意断在这里的,比金子还真……
052 人家都被你摸光了
东方流景斜躺在床榻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而放,红色的衣衫领口敞开些许,轻柔而狂放的墨发飞泻而下,他在见到林瑾瑜如此惊诧的表情时,半阖了眼眸悠然回道:“你不记得昨日夜里发生了什么吗?”
林瑾瑜在见到东方流景如此妖孽的躺姿时眼角微颤,这个男人是人还是妖?听妖孽男如此说话,林瑾瑜秀眉轻皱,除了记起昨晚自己中了媚药然后昏倒在了云府之外,其余全是一片空白。她根本就不记得昨天晚上见到了东方流景。他又怎么会在自己房间里呢?
东方流景见状一脸的委屈,他薄唇微动哀怨道:“你该不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记得什么?”林瑾瑜抬高了眉,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该不会在昨天夜里因为媚药的发作而将东方流景熊扑了吧?想到如此美艳秀色可餐的东方流景,林瑾瑜想想或许真的有这种可能时,吓得眼眸瞪大如铜铃。
林瑾瑜惊出一身冷汗,她没有将他怎样吧?
东方流景剑眉轻颦,嗔道:“你昨天晚上扒开了人家的衣服,人家的身子都被你摸光了……你这是要赖账么?”
“什么?!”林瑾瑜的嘴角狂烈抽搐。
人家?她的那个神啊!这个男人还要不要再妖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