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止一次。”洛倾雪挑眉,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嗯。”容末面皮紧绷,隐隐透着些许黑线。
“因此,你曾数年不归王府。”洛倾雪尾音微扬。
“……”容末的眸色暗了暗,转头瞧着洛倾雪那得意洋洋的模样,一把将她转过身来,朝着那开开合合的诱人狠狠地印下去,堵住那将要出口的,能将人给气死的话。
那样来势汹汹的吻,不似以往的温柔,好似还带着浓浓的迫不及待,那样的情深,那样的专注,带着浓烈得好像要溢出来一般的渴求,甚至洛倾雪还能从中感觉到其中夹杂着一股说不出来的,不安?
顿时胸口处像是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一般,心下一软,洛倾雪再也不忍,反手环上他的脖颈,闭上眼,轻轻地回应着;顺着他的力道仰躺下去。
脉脉温情自两人之间不断地弥漫开来,层层幔帐轻轻放下,将明明灭灭的烛光全都关在纱帐外面,飞扬的衣衫,落下的碎布;怡然吟哦,随着月色缓缓流淌。
夜,很深,还长。
感受到那心尖尖儿上的小人儿回应,容末睁开眼,眼底似乎还泛着些许的猩红,却在看到那媚眼如丝,眼神迷离的小人儿时,顿时回神;深邃幽暗的眼底充斥着浓烈到放佛能将人溺死的宠溺和深情。
香衾暧,准拟作鸳巢。绮丽暗通鹦鹉语,温存新作凤鸾交,花妥学莺捎。
数不尽的娇羞,道不尽的情长。月影迷离,诉缠绵……
……
待某人酣足时,洛倾雪竟是悔不当初,一时心软的结果竟然是自己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浑身似被马车狠狠地碾轧过一般,无力地抬了抬眼皮,隐隐能察觉到那人窸窸窣窣的下床,给自己清洗换上干净的衣衫后又窸窸窣窣的靠了过来。
只是,那是心心念念的人,那是自己两世牵挂的人啊。
阖上双眸,竟是直接沉沉地睡了过去。
容末垂下眼睑,看到怀中小人儿那安详的睡颜,宛若婴儿般纯净,因为刚被狠狠疼爱过而娇艳宛若绽放的蔷薇一般的红唇微微嘟着,嘴角上翘,似在撒娇一般;若是……若是他们能永远如此,该多好;若是……若是他们能如前世一般,只是单纯的相爱,多好。
阖上双眸,或许做人当真是该糊涂一点的,知道得越多,承担得越多,便越是痛苦磨折。
素素,素素。
如果,如果他们今生注定还是无法携手白头;那吝啬的上苍是否还会给他们来世相知相守的机会?念头刚浮起,他却陡然就笑了,来世……来世……
呵呵,如今的他们,不就是前世奢求的来世么,可当真到了来世……
为什么,为什么?
心绞痛难忍,为什么上苍给了他们享受的机会,却偏偏要让他们站在不同的地方,如果……如果时光能够倒回多好,他想,他真的好像就这么带着她,找个与世无争的山谷,过着属于她们自己的日子。
只是,能吗?能吗?
陡然他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狠戾之色,视线落在洛倾雪小腹时,眼底戾气尽散,换上浓浓的柔软和宠溺,嘴角微微勾着,既然有了今生,便不求来世;她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
第179章 流年乱,事态陡转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深深凝视那静谧的睡颜,侧身躺下修长的手脚伸手将那心肝儿小人儿紧紧地拥入怀中,阖上双眸,那清俊的脸上尽是满足。如果当真要走到非走不可的那一步,纵使折断她所有的羽翼,也别想再逃离他的身边。
素素,别逼我。
容末垂下的眼睑下方,满是痴缠和沉溺,带着浓烈的挚爱却夹杂着浓浓的不安;环在她腰间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唔。”睡梦中,许是梦到什么不安稳的事情,洛倾雪眉宇微微颦蹙着,陡然嘤咛了一声。
容末顿时心上一紧,垂首下去却刚好看到洛倾雪那双眸紧闭的模样,整个人往容末的怀里蹭了蹭,在他胸前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辗转几许,又几许睡了下去。
“呵呵。”轻轻将人拢入怀中,他陡然笑了。
隔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洛倾雪就被人从梦中吵醒。
全身酸软疼痛,眉宇微微颦蹙着,转身却没有看到容末的身影,洛倾雪顿时有些疑惑,“发生什么事情了,世子呢?”
“启禀世子妃,郡主的病情突然恶化……”端着铜盆的奴婢战战兢兢的,只是话未说完,容末陡然撩开幔帐,伸手径自取了旁边架子上的锦帕,转头朝那几个随侍的丫鬟道,“锦笙和华香怎么没来?”
那奴婢顿时有些紧张,嚅了嚅唇,却是飞快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