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车内一阵沉默,莫轻云察觉到不对劲,转身看到墨冰一脸隐忍,关切地道,“可是身体不适?”
“没什么,那么就多谢莫大人。”
墨冰把到嘴边拒绝的话咽回去,这种时候,竟然来了小日子,她脸色由红转白,没有多言,闪身进入净房。
净房内的设置不错,有效节约空间,在马车的下方还有专门的排水口。
草草地洗漱过后,系好月事带,又换一套衣衫,墨冰从净房内出来,自顾自地喝一杯热茶暖身子。
身体要调养好,才能继续接下来的打算。
盗匪在山中,一旦下山,将给一行人造成极大的损失,她不希望还不到阜阳,就看着有人丧生。
如果可以,她想上山探一探盗匪们的老巢,一人单挑。这种事,墨冰不是第一次干,也算有点经验。
几年前,还是南平王的万俟玉翎得胜归朝,没有和军队一处,在回来的路上,遇见山野中几十具尸身,其中有被野兽啃咬的痕迹,惨不忍睹。
听闻是山上的悍匪杀人越货,万俟玉翎当晚上山,以一人之力,几乎是瞬间秒杀了几百人,解救被掳来的壮劳力和女子们。
那夜月夜正好,墨冰还记得,主上杀了几百人,银色的盔甲上,却没有沾染一滴血,他如松竹的背影被月色拉得很长,墨发黑眸,俊美的犹如九天神祗。
可惜,这么振奋人心的一幕,皇后娘娘却没看到过,或许是主上不想在娘娘面前表现的冰冷吧?不知不觉,比以前心慈手软多了。
时间从三月初三迅速地向后推移,一转眼,已到农历四月初三,贝贝和多余满月,而莫颜也正式出了月子。
做月子期间,苦不堪言,平时言听计从的墨粉,墨黄和墨紫,化身为唐僧,只要见她看书,开窗,偷摸洗漱,立刻念起紧箍咒,再加上贝贝和多余两个小的哭闹,这个月过的手忙脚乱。
月子里莫颜没刻意瘦身,出了月子之后,身材恢复得非常好,甚至比怀孕前还好了几分。
她的皮肤细嫩晶莹,好到一碰就出个红印子,能掐出水来。
“皇后娘娘,这是从南边送来的书信。”
墨紫进门后,先把书信放在桌子上,然后接过莫颜怀中的小多余。
毕竟是老小,莫颜对这个还未出生,小名就注定悲催几分的小儿子很是疼爱,喂奶后,都要多抱着一会儿。
而贝贝却没有做姐姐的自觉,只要她被冷落,立刻张嘴,哇哇大哭。
两个包子从皱巴巴的小猴子,变成两个白胖胖的肉包子,宝贝和宝宝兄弟俩终于相信,贝贝和多余是他们的妹妹和弟弟。
姐弟俩长开了,莫颜悲哀地发现一个问题,这两个包子竟然长的都不像她,眉毛,眼睛,鼻子和嘴巴,还是像万俟玉翎多些。
这个现实,让她很悲愤,明明是她辛辛苦苦的怀胎,冒着风险忍受非人的折磨才生下来的,皇叔大人只提供了种子,凭什么啊!
万俟玉翎得知后,安慰莫颜几句,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在早朝上,不再冷着脸,为难文武百官,百官们的日子比以前好过不少。
突然换个怀抱,小多余睁开眼睛,见相安无事,吐着小泡泡,继续呼呼大睡。
“恩。”
莫颜揉揉发酸的肩膀,拆开信,上面落款的日期是在十多天以前。
农历三月,正是南边的雨季,路上走走停停,耽搁不少的时间,众人好不容易才到达阜阳。
一路上,凶险不是没有。
墨冰上山,想要单挑山匪,莫轻云发现不对,就在后面远远跟踪。
两个人在山上,遇到危险,本以为对方只是普通山匪,没想到和蛮族的人有关系,那夜二人没动手,偷回来几封书信,是袁焕之的人和山匪勾结的证据。
为避免打草惊蛇,走漏消息,墨冰联系周围城池的几处暗桩,声东击西,平安地把粮草运送出去。
其中的细节甚费笔墨,墨冰写得不详细,但各中曲折,莫颜能想象到。
大堂哥莫轻云再次受伤,在南边休养,最近几日多雨,怕伤口复发,因此没有返程。
龙凤胎满月之后,总是有官家夫人们递牌子,求皇后娘娘大发善心,能见见她们,家底厚重的,主动捐献钱财,首饰等,打着为士兵们募捐军需的名头。
皇后娘娘生了双胞胎和龙凤胎,如说没有点秘方什么的,谁相信?
一些大户人家都有祖传的秘技,没准莫颜有也说不定,官夫人们忘了,莫家人丁也不算兴旺。
勋贵人家的夫人们各个嫁妆丰厚,莫颜本着坑点是点的精神,让人放出风声,某位新怀孕的夫人正是得到皇后娘娘的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