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十六七的小姑娘一样水嫩!
一定是她的打开方式不对…
“我第一次听说她的名字是她十九岁那年,独自一人闯了我的帝宫…”
“等会儿…”千澜脸色有些难看,“你刚才说你第一次听说她是在她十九岁的时候,那你现在多大?”
“也就一百多吧,我还是很年轻的。”
一百多…
很年轻…
尼玛,年轻个头啊!!
她竟然找了个老男人!!
更可耻的是一百多有什么好炫耀的!你那一脸的得意劲是闹哪样,她才二十出头,二十好不好!
“我想静静。”千澜扶额,再次倒在被子上,顺道扯了个角将自己蒙上。
她竟然找了个老男人…
千澜只觉得有无数只草泥马在心中狂奔,掀起一阵阵的狂沙,糊了她一脸。
她一个妙龄女子,竟然被一个一百多的老男人给睡了!!
尼玛的太吃亏了。
他潇洒了一百多年,而她还没开始潇洒就被帝临渊收入囊中,她不服,尼玛的亏大发了!
帝临渊看着只剩下一个身子的千澜,耳中全是蒙着脑袋的人不断的念叨,脸上忍不住一阵抽搐,他很老吗?
要知道在东大陆和西大陆,一百多岁都还算是少年期,他还是个少年好不好!
哪里是老男人了!!
☆、325.第325章 你怎么知道是我
鉴于帝临渊的年龄问题,千澜一直处于不愿搭理帝临渊状态。
帝临渊无可奈何,却也无计可施。
不过千澜正事是没忘的,此时正站在孙家一处偏僻的院子里。
帝临渊站在一米远的地方,千澜移动他就跟着移动,脸上全是无奈。
这院子估计是荒废了,虽不是破败,但也是没有丝毫的人气。
远处有人声传来,听上去好似很热闹,千澜望院子外面张望了一下。
“这么热闹?”千澜低语一声,抬脚就往声源处去。
帝临渊赶紧跟上,生怕千澜走在前面闯祸。
千澜的速度极快,不过她也没有要甩开帝临渊的意思。
这男人比她多活了那么多年,简直就是不公平!
若是被帝临渊知道千澜气的仅仅是这个,那估计得被气死。
昨天已经来过一次,千澜还是有些印象,喧哗的地方应该是孙家正厅,平日里议事接待客人的地方。
“小姐,今天家主宴请的是什么人啊?这么大的排场,咱们整个孙家都被勒令不许乱走乱看。”
远处有几名女子朝着千澜这边走过来,和正厅的方向正好相反,应该是才从那边出来。
说话的是一个面容清秀的侍女,正小心的扶着走在前方的蓝裳女子。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咱们还是少说的为好。”女子的声音如出谷黄莺,轻盈婉转。
“是。”侍女乖巧的应声,扶着女子转了个方向,朝着另一边去了。
“那是孙家的小姐,算起来应该是那家主的妹妹。”帝临渊不知何时站在了千澜后面,轻声给她解说那女子的身份。
“什么叫算起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还能用算的啊?”千澜瞪了一眼帝临渊,伸手将他往外推了推,一脸的不爽。
帝临渊顺势拽着千澜的手,脸上挂着邪肆的笑,“她母亲是家主母亲的亲妹妹。”
“同父不同母?这之前的家主挺牛逼的啊,两姐妹都收了。”千澜戏谑的挑了挑眉。
“有人出来了。”
正厅大门果然出现不少人,昨日那个男子已经苍白着脸陪着一个黑袍人走出来。
那黑袍人身上绣的东西千澜一点也不陌生,而且那人千澜也不陌生。
隔得老远都能感觉到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邪气,妖冶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可是那银瞳中却是冷得好似寒冬一样。
“是他。”
“娘子认识?”帝临渊眯着眼看着站着门口的黑袍男子,这人身上的魔气好重。
“见过几次。”千澜主动往帝临渊的方向靠了靠,防止那边的人看到自己。
她也仅仅是见过这个男人几次,只知道他是魔族的人,并不知道他的名字。
“孙玦。”绚胤嘶哑的声音缓慢的漾开。
“大人。”孙玦煞白着一站脸站着,动作虽有礼,可眼中却是死寂一片,没有任何的波澜。
绚胤勾了勾唇角,余光扫了一眼千澜站的地方,“你这宅子里怎么也混进来耗子了?”
孙玦也往千澜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亮光,不过瞬间就湮没了下去,寻不到丝毫踪迹。
片刻,孙玦才垂头,“劳烦大人挂心,孙玦会处理好的。”
绚胤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点了点头也没在说什么。
孙玦面上表现出来的淡定可不是心底的宁静,见绚胤不追究,他才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