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杨帆,这是汪歌的表哥,她也见过不只一次了。
而且这位表哥,一直对自己也是颇为温和的,曾经她的母亲也对她说让她想办法勾引这个叫做杨帆的年轻才俊。
最关键的就是杨家可是要比汪家更加的财大气粗,所以一旦她真的可以嫁进杨家,那么不只是她好,能给他们高家也会带来太大的好处了。
甚至就连她的那个一个月里不见得有半天清醒的酒鬼爹,也难得清醒了一次对她说,如果她真的能搞定杨帆,嫁进杨家,那么高家本家想来也会愿意承认他们的身份。
按着华夏人的传统,出了五服的便不再算是亲戚了。
而她们家虽然也同样姓着高姓,可是与在京城的高家本家而言,他们根本就是一家子出了五服的存在罢了。
所以高家本家那边根本就不承认他们是亲戚,所以自然也不会帮助他们了。
但是如果能让本家那边发现他们的价值,那么本家自然也不会再对他们视而不见了。
可是为此她虽然努力过,可是她能见到杨帆的次数毕竟很有限,而且杨帆也不是会一直呆在一个地方的闲人,更甚至杨帆也从来没有将他的电话给过她。
虽然她也尝试过从汪歌那边入手,可是汪歌平素里一向很好说话的,可是关于她表哥联系方式这事儿,却是绝对不会告诉人的。
用汪歌的话来说,高鑫,我表哥的联系方式,我不能在不经他允许的情况告诉你,那样的话我表哥会生我气的,后果可是会相当的严重。
所以,所以汪歌果然是从来也没有真正地将她当成是朋友,否则的话在这种事情上她又为什么不肯帮助她呢。
如果汪歌肯帮她的话,那么就算是杨帆再怎么精明,也早就可以和她生米煮成熟饭了。
她又怎么可能会落得今天的地步呢。
所以一切都是汪歌的错,身为朋友,还是好朋友,居然不敢出手帮她,所以自己算计死她,果然是再正确不过了。
而至于乔凡尼该隐与缪如茵两个,高鑫自然也是认识的,虽然只是在京城里见过那么短暂的一面,可是因为乔凡尼该隐那出色的容貌,还有这个叫做缪如茵的少女那一出手就是以智能手机相送的豪气,她还是记忆尤新的。
只是现在这个叫做缪如茵的少女这是想要干什么,她这是想要对自己干什么。
“你,你想要做什么,还有你们是什么时候进入我家里来的,你们到底知道不知道你们这是擅闯民宅,我要报警……”
缪如茵笑得那叫一个亲善啊:“好啊,那你去吧!”
高鑫:“……”
妈蛋的,她如果现在还能动弹的话,她自然是要去的。
可是你光开口让我去报警,我却动不了,这报个屁的警啊。
“你,你放开我!”高鑫恨怒地盯着缪如茵,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直觉上她就不喜欢这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女孩子。
凭什么她一个无父无母,小小的便被人抛弃的孤儿,居然可以比自己还有本事儿,不但拥有了自己的集团公司,长得还那么漂亮,还很招人喜欢。
这样的人……都应该被她踩在脚底下才对。
缪如茵一脸无辜:“我没有抓着你!”
大实话,这绝对是大实话。
居然让一向口齿灵俐的高鑫居然也无言以对了。
“你,你想要干嘛?”于是憋了半天,高鑫终于憋出了这么一句话,当然了这也是最关键的一句话。
“很简单,既然你欠了汪歌一条命,那么自然便要还她一条命了,所以便由你替她来死,然后她替你而活。”
“你说好不好,我的这个主意还是很不错的吧。”
高鑫:不错你们叉叉啊,凭什么她要替那个蠢货去死啊,那样的胸大无脑的蠢货本来就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可是她的嘴巴张了张,便发现自己居然失声了。
再看看缪如茵那张带着浅笑的素白色的小脸,高鑫的眸光暗沉了下来。
自己身上的古怪都是这个女人动的手脚,妈的,她到底是什么人。
居然会这样邪魔外道的本事儿。
而这个时候却又听到缪如茵的声音接着响了起来:“看来你也觉得我说得很对呢,这不是默认了吗。”
高鑫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老娘默认个毛线啊。
你特么的到底哪只眼睛看到老娘默认了。
想要说瞎话,那么也拜托你至少先把眼睛闭上好不好。
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居然还说得如此的真诚……当你是影后啊。
而这个时候还差十几秒便要到子时了。
缪如茵的双手结印,于是房间里那本来雪亮的灯光,居然如同风吹烛火一般,竟然齐齐灭掉了,而高鑫身下的八卦符阵却是泛起了莹莹的绿光,那样诡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