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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锋芒之一品佞妃(1932)

沈苏姀抿唇不语,周身气势都变了。

谢无咎“啧”一声摇头,“好好好,是救我,你是被掳走的!”

说着又将唇角一扬,“等你到了王都你就能见到他了!”

沈苏姀再不说话,谢无咎看出了她周身的冷意,不由有些失笑,“苏苏,你得信我,我也没想到他会带走你,不过这也不难想,毕竟你对嬴纵太重要。”

沈苏姀眉头微不可查的一皱,谢无咎又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怎么个打算想要做什么,可你也看出来了我没法子做主,眼下你功力被封身上又被下了药,你可千万别乱来啊,咱们不分昼夜的走,四日之后便能到王都,他是不会伤你的。”

这安慰显然不起作用,谢无咎一叹也不知如何说了,眸光一转却是想到适才看的那封军报,于是又苦笑起来,“苏苏,嬴纵可真是生气了,眼下他已经夺下禹州了,或许今日便要去打康州,当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沈苏姀睁开了眸子,定定看着谢无咎,谢无咎一摊手,“我也只知道这么多,不过只要我知道的消息都告诉你如何?别的不成,告诉你一些消息还是可以的。”

沈苏姀的目光终于不再那么古井无波,又看了他许久,忽然问,“你想做南煜的皇帝吗?”

谢无咎见她终于来了两分精神倒是有些高兴,想了想摇头,“不愿。”

沈苏姀坐直了身子,“为何?”

谢无咎摇摇头,“没意思啊……”

沈苏姀眼底生出两分疑窦,又问,“既然你不愿,为何不反抗?”

谢无咎的笑意就变得十分苦涩了,“你都不能反抗,你觉得我能吗?”

沈苏姀沉默,又问他,“你前次还未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为何偏偏受师父制衡?”

谢无咎看着沈苏姀,似乎在衡量自己心中的这个秘密能不能告诉她,沈苏姀将狐裘盖在自己身上,手中结了个印想要冲破脉门上的闭塞,试了三次都未果,她心中对此已不报希望,表情却还是淡然的,刚定下心神便听谢无咎给出了答案。

谢无咎道,“因为只有他才能帮我回家。”

沈苏姀顿时狐疑起来,“你到底是谁?”

谢无咎“呵呵”一笑,掩饰性的闪了闪眸光,而后大咧咧的伸了个懒腰道,“说了你也不懂,还是不说了,总而言之,我有求于人,又技不如人,便只能听命与人!”

他说的一点不觉不好意思,沈苏姀虽然觉得疑惑到底不曾再问,她倾身将那小窗拉开一些看外头的景致,这一看面色便是微变,竟是这样大的雪!

昨夜她被掳走之后便没了意识,等醒来之后已经在这铁壁马车之中,后来虽然清晰,心境却委实不能算轻松,便不曾注意外头的景象,这会儿一看才觉心惊!

南煜也有这样大的雪?他们是在往南走,越是往南不是越暖和吗?

谢无咎看见了她的表情,唇角微弯,忽然高深莫测的一笑,“是不是有些惊讶?南煜从来不曾下这样大的雪,你知道为何今年忽然就下了这么大的雪吗?”

沈苏姀看着这堪比大秦的雪势心底也有些发紧,这样大的雪天,要说冷反而不能一日比一日更冷,可雪却会越来越大,却会堵住秦军后退之路,粮草辎重,援兵,都是问题,心中正担心,便听到谢无咎这话,她眉头一挑,“难不成是你求来的?”

谢无咎“哈”的笑开,将一杯赤色的酒液递给沈苏姀,又悠哉悠哉笑道,“我可求不来,能求来这雪的另有其人,你难道想不到吗?”

沈苏姀正接杯盏,闻言手一抖,那红色的酒液顿时洒出几滴落在了她的狐裘斗篷上!白色的斗篷和那赤色的酒液对比鲜明,愈发让那酒液显得红艳似血,触目惊心!

鬼神之说她不信,太超脱自然之力她也不信,然而外头这样纷纷扬扬的大雪即便在大秦也是深冬才会出现,而这里是冬日里常年不见雪的南煜……

沈苏姀牙关一咬,重华既然能算准她的重生,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呢?

沈苏姀的心一点点的下沉,车内分明温暖如春,可她却觉得一股子寒意从脚底漫了上来,重华求雪……这样大的雪嬴纵怎能继续攻打康州?!

康州已经是南煜腹地,大雪封山,秦军若是入了孤立无援之地便会被困死!

沈苏姀眼底寒芒闪现,浑身上下却只有这拿起酒盏的力气,她深吸口气,仰头将杯盏之中的酒液喝尽,看着对面笑容轻松浑似什么都不在乎的人眼底星芒一闪而逝!

☆、045 师徒相见,前往神山?!

谢无咎说不分昼夜的赶路,果然就是不分昼夜,往南走了三日都未见雪势减小,直至眼看快要到南煜王都雪势才缓了,素来温暖如春的南煜变作了银装素裹,一路走一路都看到南煜百姓在路边祭拜天神酬谢此场大雪,沈苏姀彻底的沉默下来,因为她知道今日的天黑时分便能到南煜王都,她不知道,在那里等着她的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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