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来,我教你弹琴。”端木煌说着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
凤无忧坐在他的怀里,他抱着她,然后将凤栖琴放在两人的面前。
他淡淡一笑,两手握上她的手,她侧头看他,深情对望一眼后,已经不好意思地低头。
他的两只手都包住她的手,他在她耳边轻轻说道,“阿九,专心一些。”
“我很专心。”凤无忧嘀咕一句,然后看向面前的琴。
“琴弦很重要,琴音也很重要,更重要的,是弹琴者的心境,若你的心境是美的,弹出来的曲子,自然而然地就欢快,若你的心情此时悲伤,你指尖流淌的琴音,也必定是凄美的。”端木煌垂眸,看向这凤栖琴,然后又转头看向凤无忧。
凤无忧点头,神色认真,“我想弹的是欢乐一些的曲子。”
端木煌点点头,“我想教你弹一首《凤求凰》。”他笑,侧头吻上她的侧脸。
“你,又不正经了。”凤无忧顿时嗔了一句,然后偏过头去。
“阿九,看着我的手法。”端木煌笑,抓住她的手,然后轻轻地弹奏起来。
随着行云流水的声音,端木煌在她耳边轻轻念道: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凤无忧听着他那醇厚的声音,整个人的心弦都被触动,《凤求凰》在他指尖下婉转缠绵而悠扬,他如醉酒般的声音宛若千年酒酿温暖入心。
凤无忧转头,眼神里闪着一丝的泪花。
若是可以,只愿长相伴,不分离,他赐自己一生无忧,自己眷顾他一生欢乐。
凤无忧忍不住转身抱住他的脖颈,送上自己的香吻。
端木煌嘴角淡笑,与她缱绻温柔辗转。
似是过了许久,凤无忧才放开他,她看着他,面带羞涩低头。
“喂,你们坐在那里干什么!不要命吗?这栋楼是高危楼,要拆掉的!”冷不防,在这个时候,下面一声大喊。
“什么?”凤无忧和端木煌同时惊愕大喊,可是想不到,屋顶已经卡擦一声!
☆、100 这人画图,只能让你给我讲解
“阿六!”凤无忧一声大喊一把就两手勾住他的脖颈!
“我在!”端木煌笑着应道,一手揽着她的柳腰,一手稳稳地抓了凤栖琴,转身就带着她飞身下楼。
在下面围着的人指指点点。
竟然有这样的人!在危楼上弹琴,而且竟然光天化日之下亲吻搂抱,这成何体统了?
可是,这人……
周围的人看着他们掉下来,全都让开了去。
凤无忧死死地勾住他的脖颈,耳边的风在呼啸啊!
端木煌一手揽着她的柳腰,很快就到了地上。
“阿九,没事了。”端木煌说着就冲着她笑笑。
凤无忧感觉自己当真脚着地,才稍稍放下心来。
“吓死我!”凤无忧嗔道,然后就看向身后那楼。
“不好,这楼要塌下来!”端木煌眼疾手快立即将她抱着就离开。周围的人听着立即全都跑开散去。
终于到了一处安静的地带,端木煌才放她下来,“阿九,这会儿真正没事了。”
凤无忧点点头,天,这今日太刺激了!自己跟他竟然在高危楼上弹琴说爱!
但是,他不是说那个是什么瑞光楼?听他语气,是他的地盘吧?
“那个不是瑞光楼吗?”凤无忧立即就问道。
“是的,我没有认错。”端木煌点头。
“可是为什么是高危楼?你抱着我到了那高危楼上弹琴?”
“那个楼应该是年纪大了吧?好像有五百年……的确老了些,八年前去的时候,我在上面喝酒练武都没事,怎么知道八年之后,倒是不行了。”端木煌颇有无奈之意,“那个,不是我的。”
凤无忧无奈摇头,她忍不住,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端木煌!我好想咬你咬你!”
端木煌怔愣,“你……为什么想咬我?你也是属狗的?”
“你笨啊,你十七了,我才十四,我怎么是属狗?”
“可是你说咬我……”
“说咬你就一定属狗吗?”
“貌似,不是,啊!阿九,你真的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