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空桓听着一笑,“既然如此,倒不如我们也聊聊吧?”端木空桓说着真的来了兴趣,一把就坐在凤无忧的身边,睁着那黑瞳就盯着凤无忧,“皇婶,你说说,你是如何认识皇叔的?小侄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可是在皇叔的床榻上,你们那时候,是做着那个事儿么?还是在谈论什么事情?”
凤无忧听着他说的话,怔愕地不知道如何说才好。
这端木空桓,语不惊人死不休,什么叫做“是做着那个事儿”?在他脑子里,就往那些方面去想?他到底为何就只想这方面呢?
凤无忧一阵尴尬,“这个……当时,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小空,你怎么就问那些事情的呢?”
“因为,小侄好奇啊,这两人在一起,皇叔皇婶又如此相爱,在一起不是那个,那是哪个?”端木空桓睁大了眼睛,“皇婶,小侄可是要提醒你,皇叔可是有些疯的,你可是要注意了!”
凤无忧听着一怔愣,自己知道端木煌有些疯,可这话从他信任又宠溺的侄子端木空桓的口中说出,总是感觉有些那个,就是……有些难以置信,也许端木空桓不太知道端木煌如何疼爱他这个侄子,可是,自己是感觉出来的,端木煌在意的,只有自己,还有端木空桓而已。
而今,端木空桓却是这般来偷偷跟自己说,端木煌有些疯。
“你这是提醒?”凤无忧看着他。
“嗯,是啊,提醒。”端木空桓桃花眼弯弯一笑,“明白一些,比较好呀!”
“他疯不疯,其实对于我而言,没有什么两样,他爱我,我爱他,足够了。”凤无忧心中有些不悦,起身,但是想想,面前这端木空桓,也不过是好意,遂还是压了心中的不悦,转头看向端木空桓,“小空,你回你的殿里去吧,我就在这里坐坐,阿六很快就来了。”
端木空桓一笑,“好啊!这个送给你!”他说着将手中的狗尾巴草放进凤无忧的手中,转身就已经活蹦乱跳地离开了,整一个开心的样子。
凤无忧看着他的身影,眸色微微一敛,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狗尾巴草,下一秒,感觉手中一疼,顿时手中的狗尾巴草轻飘飘地掉在地上。
☆、030 又有喜事一桩!
“阿九?”刚好要进来的端木煌看到了此时的一幕,他不稍片刻就已经到了凤无忧的面前。自己记得的是,她手中掉落的那狗尾巴草。
端木煌执起凤无忧的手,不等凤无忧多回神,已经认真查看起来。
“没事的,放心。”凤无忧反手握住了他的手,笑了笑,“你跟皇上谈完事情了。”
“嗯。”端木煌确认凤无忧的手没事之后,从地上捡起了那狗尾巴草,“这是怎么来的?是不是谁到过这里来?”
“没有,我在这里的时候,偶然看到这里有把这狗尾巴草放到架子上的,我见着了感觉好玩,便拿来看看。刚刚只是我的不小心。”凤无忧解释说道。
端木煌点了点头,将狗尾巴草放到自己的鼻孔下闻了闻,确认没有什么异样之后,才放了放心。
凤无忧将狗尾巴草拿过来,用丝帕包好了放到自己的袖子里。
端木煌有些不解,但没有多问。
两人同回了王府里已经是夜里了。
端木煌下了马车,便抱着此时已经在自己怀里睡着的凤无忧进了内室。
安顿好凤无忧睡下之后,端木煌便到了隔着珠帘外的书案前查看书信。
只是看着看着,不禁就将这书信先搁下了。
端木煌回想起白天的时候所发生的一切,自己到偏殿找凤无忧的时候,分明看到有一人离开,犹豫太远,背影看不真切是谁,可是确切的有一人到过偏殿与凤无忧相见才是,可为何凤无忧要隐瞒这一件事呢?难道这相见的人,有些特殊,或者是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
对,狗尾巴草。
凤无忧可是很小心地将那狗尾巴草收起来了。
端木煌起身,进了珠帘里,见得的此时凤无忧正睡得很熟,整个小脸带着一丝的红晕。
端木煌惊了惊,赶紧上前,探了探她的额头,可体温却是正常。
只是,自己感觉凤无忧的脸色不曾如此红润过。
端木煌点了她的睡穴,轻轻将凤无忧的手抬起来,然后从她的袖子里拿出那用丝帕包着的狗尾巴草。
狗尾巴草,这是怎么回事?
端木煌拿着这狗尾巴草直接到了药房里,药房里,鬼隐正靠在门上打着瞌睡,而炉子上正熬着一罐药。
鬼隐是让御医照顾好太子晔之后,跟着凤无忧和端木煌一同回来的,这熬的药就是给太子晔的。
端木煌浓眉微皱,他伸手,捏住了鬼隐那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