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走到了床边,苏凌一把就将那个白色的单子掀开了。
单子下面的男子,英眉剑目,看模样长得倒是与叶雯有着四五分的相似。
只是此时男人的脸色苍白如纸,就连那嘴唇也是一点血色都没有。
而且苏凌现在看得很清楚,男人的胸口处,有一个外圈有些焦痕的伤口,这种伤,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枪伤。
也就是说今天叶雯与她的哥哥遇到的是枪击。
对于这些人为什么会对叶雯与她的哥哥叶色下手,苏凌没有兴趣知道。
但是现在她却很清楚,床上的这个男人,心跳与呼吸都已经停止了。
这种情况在普通人看来,就是死亡。不过还好,这个叫做叶色的男人,灵魂还没有离体,如此一来,倒是省了不少的事情。
苏凌看了看旁边的医用托盘里放着一把手术刀,于是随手就把那把手术刀抓了起来,然后向着叶色的伤口处,一刀就切了下去。
“你干什么?”一个刚才哭得很用力的妇女,这个时候却突然间把眼睛瞪圆了,然后伸出爪子就向苏凌抓了过去:“你这个女人,不准碰我大侄子。”
“表婶,如果你敢动一下,你信不信,明天你的姑娘,儿子就会下岗!”叶雯在一边幽幽地道:“这是我请来的神医,她现在所做的,都是我同意的,你们谁敢有疑议?而且这是我哥,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这些人又不是姓叶的。”
于是那个妇女的爪子便立马停了下来,她看了一眼叶雯,沉默地退到了一边。
而至于其他人,看到叶雯那双充血的眼睛,一个个不由得心里都是一突突。
虽然平素里叶雯无论是对谁,她是笑脸相对,而且还总带出一脸娇憨的样子,但是却没有想到,今天她居然也会有如此锋锐的一面。
“都给我滚出去,谁敢进入这里半步,那么我保证明天你们立马就会破产!”叶雯的声音低沉,而且森冷。
那个大夫本来看着苏凌手上的动作,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呢,但是现在看到叶雯的这种表现,于是便将那本来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地吞了回去。
不过这个时候苏凌却是已经自叶色的胸腔中取出了一枚子弹头。
还别说,这枚子弹打的倒是挺准的,正好击中了叶色的心脏与隔膜之间的位置。
还好,否则的话,这子弹如果击中心脏,那么自己可就得多花费些功夫了。
而这个时候叶雯的父亲也上来了,不过才一会儿没有看到,此时这个中年男人的头上已经有了三分之一的白发。哀大莫过于心死,一夜白发也不至于如此啊,这才多一会?
“表弟……”这个时候一个年纪略大的男人便忙走了过去:“我知道叶色那孩子走了,你们都很伤心,可是,可是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找一个陌生人,去动叶色的尸体吧……”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叶爸爸头上的白发,还有那已经略显佝偻的后背,还有那苍老而悲凉的脸孔,他依就是自顾自地说着,而且一时之间旁边的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吐沫在横飞的样子。
这根本就是在往叶爸爸的伤口上狠狠地洒盐呢。
这个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叶雯便已经腾腾地走了过去,一抬手,只听到“啪”的一声,男人的脸上便已经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你,你,表弟,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女儿,居然敢对自己的长辈动手!”年纪略长的男子气忿忿地指着叶雯道:“哼,今天我这个当你大伯的人,必须要好好地教训一下你!”
一边说着,这个男人居然就抬起了巴掌向着叶雯的小脸儿就扇了下去。
只不过他的巴掌却并没有落在叶雯的脸上,而是被从侧面伸出来的一只大手给抓住了。
叶爸爸一脸的阴沉:“谁敢动我的女儿,那么我便没有这样的亲戚!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说着,叶爸爸的眼睛便也睁圆了起来,他看着面前的这些所谓的亲戚,目光冰冷。
一时之间凡是被叶爸爸目光扫到的人,一个个都不由得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然后立马低下头去,不敢与叶爸爸的目光相交。
老虎就算是受了,那也是老虎,虎威犹存!绝对不是他们这种货色,可以与之相对的。
于是这个年长的男人,便不也不得讪讪地放下了手掌,没有办法啊,他们可不姓叶,如果不是因为他姑姑当年嫁进了叶家,那么他们庞家也不可能会有机会抱上叶家这株大树。
“你,你在做什么?”这时那个中年男大夫,却是瞪大着眼睛看着苏凌手中的动作,这个少女居然直接拿起了一支注射器,然后从她自己的坤包里取出一支药剂,吸入到注射器里,接着便一针就刺入到了床上已经被这个少女生生开胸的叶色的心脏里去了。话说就算是解剖也没有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