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躺着收钱吗?
新老板没有说话,和大夫与小喜子饿了一天了,拿过面后,狼吞虎咽的吃着。
反正对于他们来说,只要不挖顾小姐,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仿佛看出新老板的犹豫,顾秋乔淡淡道,“这样吧,你现在做决定确实早了些,我教你一个办法,不仅可以让你染的布不掉色,而且还可以染出多种颜色。”
“多种颜色?什么意思?一匹布里,不是只有一种颜色吗?”新老板狐疑的看着顾秋乔。
她到底会不会染布啊?
做布料生意做了这么久,他从来都没听过,还有人能把一匹布染成好几种颜色的。
“有纸笔吗?”顾秋乔问道。
“有有有,我去拿给你。”
顾秋乔接过纸笔,闭上眼睛将前世所学的东西过滤一遍。
好一会,才提笔,在纸上龙飞凤舞的写出步骤,嘴里则解释道,“你们这里不仅医学落后,连染布技术也落后,我在这里看到的衣裳,基本全身都是一个颜色的,如果有其它图纹,全是用手工刺绣绣上去的,这样花的人力物力太大了。”
新老板与和大夫互视一眼,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们这里?
难道她不是他们这里的人吗?
布染能染色成功已经很厉害了,又怎么会有多色布料呢。
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想要多色的,只要把布料剪开,重新缝合一下,一样可以有多色的。
“好了,你看一下。”顾秋乔放下笔墨,将纸上的墨迹吹干,递给新老板。
新老板接过,左看右看,看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
最后讷讷的问道,“顾小姐,什么叫扎染?”
“后面不是有写吗?”
“是有写,可我还是不明白。”
“扎染也叫绞染,通过结扎染色的,你可以画一个花纹图案,用针和线将织物缝成一定形状,或者直接用线捆扎,然后抽紧扎牢,让织物皱拢重叠。”
“啊……”新大夫依然一脸懵逼。
“就是染色时折叠处不容易上染,而未扎结处则容易着色,从而形成别有风味的晕色效果,这样你懂了吗?”
“好像懂了,又好像不懂,这个扎染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你试了不就知道。”
“顾小姐,要不……你帮我画一些图纹,我再用你的方法去试试看。”虽然听得不是很懂,新老板依旧热切的问着。
扎染,难道真的可以在一染布上染了图纹颜色?以后都不用绣师吗?”
顾秋乔提起笔纸,随便画了一个图案。
本想放笔,怕新老板不明白,又详细写了步骤。
新老板一看,整个人都激动了。
“顾小姐,你教的这个,不仅可以染成多色布料,而且还有图案呢,您看,您这是镂空花纹,如果做出来,花纹也是镂空的吗?”
“如果你那里没有出现问题的话,大抵就是这样吧。”
“谢谢顾小姐,那我现在就回去试试看,要是真的能够染出来,我……我……我……”
“行了,夜深了,你赶紧回去吧,我也要去看女儿了。”顾秋乔有些不耐的起身回屋。
新老板心情澎湃激动,如捧珍宝般捧着两张纸,一路笑呵呵的离开大和药铺。
和大夫与小喜子的疲惫不知何已经冲散了。
两个人都震惊的看着对方。
刚刚那图纸那么详细的说明,难道……
真的可以染成多色花纹布匹?
如果新老板真的染出来了,凭这一手,估计得赚不少银子吧。
这……
这银子未免也太好赚了吧。
“和大夫,我们要不要也让顾小姐教一些什么,赚点儿银子。”小喜子楞楞的道,没有道理肥水都流到外人的田里啊。
和大夫吞了吞口水,“怎么叫?她现在在我们这里当大夫,一天帮我们多赚了多少银子?以前一个月也没有现在一天的多吧。”
“好像也是。和大夫,我不管,您明天一定要请一些伙计过来帮忙,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小喜子叹了口气,转身回屋,却听到和大夫说,面钱从工钱里扣。
不喜子又叹了口气,一整天忙到现在,面钱还要扣工钱,真是小气。
屋子里,楚莫推开门,让顾秋乔先进,笑着道,“乔乔,你还会医术,好厉害啊。”
不等顾秋乔回答,床上的楚阳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眨巴着大眼睛,虚弱的道,“娘亲本来就厉害。”
楚莫眼睛一亮,“阳阳,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阳阳很好,爹爹不用担心。”只是还有一些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