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江湖郎中,那也得问楚莫才知道啊。”
“行吧,当我没说,白以泽,你还有没有办法可以治好阳阳的盅毒?”
“没办法。”要是有办法,他早就治好他爹了。
阳阳这病跟他爹很像,只不过,他爹比阳阳严重了千万倍。
“天色也不早了,你们都回去歇息吧。”顾秋乔直接下起逐客令。
众人虽然担心楚阳,也不好意思再赖下去,只能离开。
“白大夫,你有留下吗?我有些话想问你。”
“好。”
常林不干了,上前一步,“秋秋,你有什么话,也可以问我,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呆在一起,多不方便呀,要不,我也留下。”
顾秋乔不悦。
她现在只担心楚莫跟楚阳,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应付他。
天天缠着她不说,现在又赖在这里不肯走。
她每拖一分,阳阳就多了一分危险。
常林倒也识相,看到顾秋乔即将要发火,后退几步,嘿嘿笑道,“我就在外面,你有事,随时喊我。等姓白的走了,我再一起走。”
顾秋乔砰的一声,直接把房门关上。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顾秋乔与白以泽,还有昏睡的楚阳。
屋里静悄悄的,屋外倒是叽叽喳喳的吵个没完没了,甚至打了起来,也不知道肖家兄妹跟常林发生了什么不愉快。
顾秋乔无心去管外面,直接开口问道,“你那天所说的那个人,跟阳阳的盅毒有联系吗?我记得,你跟我说的是,白天黑夜,冷热交替,甚至还会疯狂杀人。”
“我也不知有没有什么联系,但是就目前来看,应该有很大的关系。楚阳……如果没有吃这药,可能也会那样。”
“那你说的那个人,也是中盅?”
“嗯,但是还中了另一样毒,我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毒,一直解不开。”
“阳阳的身体没有毒。”
“我知道,所以她才能平安的活了这么多年。”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给他下盅的?找到盅母了吗?”
白以泽摇摇头。
要是找到了就好了,他找了那么多年,也没能找得到。
“白大夫,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解了阳阳身上的盅毒,任何困难我都愿意一博,麻烦你告知。”顾秋乔第一交给人行礼,也是第一次央求别人。
白以泽一惊,赶紧将她扶起。
“顾小姐,你别这样,我若是有办法,肯定会帮阳阳的,但是……我对她的父母完全不了解,实在……实在无能为力。”
顾秋乔脸色一白。
说到底,还是得找到她的亲生父母,否则,一切都白搭。
“谢谢白大夫。”顾秋乔失落道。
白以泽的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其实我也没有帮到什么忙。不过,如果你始终找不到她的亲生父母,或许,或许你可以去南疆一试,天下间,盅毒几乎都出自南疆,或许是南疆人下的,或许南疆有人能解了她的毒。”
顾秋乔一喜,忽然升起一些希望,“谢谢。”
“不客气,希望对你有用吧,另外,如果你要去南疆的话,一定要注意,那里到处都是毒,很多人未进南疆,就被毒死了。”
“好。”
白以泽离开后,肖红与常林还在打架。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打,顾秋乔只是过在楚阳面前,时不时的替她盖好踢掉的被子。
楚阳不过五岁多,可从小到大,都要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那么狠毒。
她的父母,知道交欢后,会把盅毒转到她的身上吗?
如果知道,那他们的心,该有多狠……
如果不知道,为什么在生下她不久后,就把她给遗弃了。
顾秋乔心疼的抚摸着她的额头。
忽然听到楚阳甜甜的呓语声。
“阳阳有娘亲了,阳阳不是没娘的孩子。”
顾秋乔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她可以想像,以前她没有认她的时候,有多少人欺负她是没娘的孩子。
顾秋乔痛苦的转身,离开屋子。
枉她一身医术,却对盅毒束手无策。
不行,她一定要找到下盅的人,即便真的找不到,她也要自己研究,自己解了阳阳身上的盅毒。
刚走到大门,想去村长家走一趟的时候,顾秋乔就碰到了常林。
常林俊美的脸上挨了几拳,看到她出来,有些委屈的哭诉,“秋秋,你看肖红那丫头把我打成这样,你都不帮我一下。”
“有伤就回去,大晚上的在这里做什么。”
“你说了,晚上的时候,不可以进你家,所以我就在这里等你了。”
“等我做什么?”
“阳阳出了那事,你肯定是难受的,我也帮不到什么,所以就站在这里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