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怎么了?瑾郡主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到了这雪山上?”
“后来是雪山夫妇出现了呀,这大概十几天之前将瑾郡主接到山上去了。”那人指了指山上。
“原来这样啊!”周围的人长叹。
“可是我听闻了,镇北王并没有娶妃的,这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女儿,还不一定呢!”
“是的了,这是炫帝亲自封的瑾郡主,怎么可能有错?不说了不说了,我走了!”
“哎,这些花瓣怎么可能飞到皇城中去呢!瑾郡主写着这些字真是清秀,但镇北王肯定看不到的呀!”
“你们若是进皇城,便稍带几块花瓣不就得了么?镇北王他们父女两不容易啊!”说话的是个老人家。
“那是那是。”那人听着回头拾起一些花瓣,“我正好要到皇城去进货,我带一些去。”
“镇北王人不错,瑾郡主也懂事,我也拾一些带去,就做一件好事吧!”另外一人道,弯腰拾起一些花瓣装入自己的口袋中。
周围的人都纷纷效仿,倒是将这落下的花瓣都拾起了,带走了。
夜色渐深,北宫珉豪坐在书案前,细细地看了好一会儿的书信,然后动笔。
这几天虽然有时候想着阿瑾,但终是被皇甫炫劝住,北宫珉豪还是继续着生活,只是时不时的有空就写了好些的书信放着。
伸了伸懒腰,北宫珉豪到了自己的内室当中沐浴。
刚刚出来的时候,听到外面敲门的声音。
“什么事情?”北宫珉豪开门。
“王爷,府门外有个年轻的小伙子,他说是有些东西带给您,您看?”福伯行礼道。
“让他在正堂等着,本王稍后就到。”这天色接近亥时了,竟然有人来找自己,还真是有些惊讶的。
北宫珉豪换上了袍子,到了正堂中。
那人正是在雪山脚下说话的年轻小伙子。
见北宫珉豪前来,立即行礼,“参见王爷,王爷千岁!”
“免礼,听闻你相见本王,说吧!”北宫珉豪指了指下座,“上门即是客,坐吧!”
“真是多谢王爷!”小伙子行礼。
北宫珉豪打量了一下他,“何事?”
“王爷,草民是从雪山脚下进皇城的。”小伙子道。
“雪山脚下?”北宫珉豪看着他,难道是有关阿瑾的消息?
“这,不知道是不是瑾郡主给王爷您的东西。”小伙子然后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个小包,打开。
北宫珉豪看着,看到里面竟然是无忧花!
“这是?”
“王爷您请。”小伙子将小包呈上。
北宫珉豪将小包拿过来,用手翻了翻那些无忧花瓣,才看到那无忧花瓣上面竟然写着好些的字。
北宫珉豪看着心中一暖,“谢谢小兄弟!”他看着这上面的许多花瓣都有着阿瑾的字,心中一暖,“真是感谢小兄弟。”他将无忧花瓣收起来,“谢谢了。”
“那草民就不打扰王爷了。”小伙子看着北宫珉豪的气势感觉是有些骇人的,虽然他此时说话的语气甚是温和。
“福伯,替本王送送小兄弟。”北宫珉豪招手。
福伯上前来,“小兄弟这边请。”走到王府门前的时候,福伯从袖子下掏出一些银子来,“小兄弟,这些给你做些路脚费吧!”
“多谢多谢。”小伙子再三道,才离开。
北宫珉豪坐在自己的书房里,招手,“来人,速速去雪山脚下守着,若是有什么东西无忧花瓣之类的飘落下来,务必都给本王拾回来。”
“是。”侍卫听着立即就下去做了。
北宫珉豪挥手将书房的门关上。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无忧花瓣,然后认真看着上面的字。
每一块花瓣上,都写着开头“爹爹”,“爹爹”,这些字,深深地敲入北宫珉豪的心扉。
“阿瑾。”北宫珉豪将一块块的花瓣收集起来,然后放好,全都密封了。
这些日子是有脚丫子的,北宫珉豪每每想着阿瑾便拿出她的信一封一封地读,拿出那些已经风干了的无忧花瓣一块一块地看,或是提笔,一张一张宣纸地写。
阿瑾想着北宫珉豪了,遂是拾一篮子的无忧花然后在上面写字,或是写信给北宫珉豪。
也在纪无殇和南旭琮的照顾下,学习一些药理知识,简单辨认那些药材是不成问题了。
在纪无殇和南旭琮的商量之下,阿瑾跟着南旭琮学习轻功,别的武功都不交,唯独教的是轻功。
理由就是女孩子家本来就不应该学习武功的,但是学一些却能够强身健体,所以南旭琮和纪无殇给阿瑾挑了轻功,轻功若是不敌他人,还可以逃命,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阿瑾每一天都几乎要到桃花园去,她要看着那里的桃花盛开,只要那些桃花盛开了,自己就可以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