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珉豪不语,将香笼放在他们的面前。
皇甫麟拿起那香笼,然后看了看,而拓跋瑾荨看着那香笼,明眸闪了闪。
当皇甫麟感觉没有发现什么放下的时候,拓跋瑾荨却是接过来,“看这里。”她拿起来,然后用小指甲轻轻地扣了扣那香笼两只耳朵那。
顿时,那小耳的小孔露了出来!
北宫珉豪一惊,而拓跋瑾荨立即拔下自己的金簪,然后将那小孔里的东西都挖了出来。
那,是烘焦的药草!
“是沉香草!”张府医在一边惊讶道,“没想到,竟然用这样的方法将沉香草放在那里烘焦,沉香就会混合入了那香味当中!”
北宫珉豪脸色沉了沉,这是什么人能够想出这样的方法?
有人真的混了进来。
北宫珉豪当即下了命令,院子里做事的所有人都要盘查一遍。
忙了一整天,都没有任何结果。
北宫珉豪此时正坐在亭子里,这是襄园内的花园亭子,此时,这花园中各种花正盛开。
拓跋瑾荨在屋里正在帮忙服侍阿瑾,这是她自动请缨的。北宫珉豪起初不想,一,碍于的是拓跋瑾荨的身份,二,她有意的是想嫁给皇甫麟为妃子,那么阿瑾就是她的“情敌”才是,自己担心她会对阿瑾不利。但,再想想,却是感觉自己的心胸变窄了。
拓跋瑾荨是纪无殇和南旭琮的女儿啊,自己怎么可以这样怀疑呢?
而让拓跋瑾荨帮忙照顾,其实也有多多的好处,一,可以很好照顾阿瑾,二,可以让拓跋瑾荨帮忙查出到底是什么人这般的算计阿瑾,那目的究竟是什么,三,若拓跋瑾荨真的藏有私心,也可以看出来。
“北宫叔叔。”皇甫麟此时进了这亭子里,“北宫叔叔,您别担心阿瑾。”
“嗯。”北宫珉豪指了指对面,“太子请坐。”
皇甫麟点头坐在他的对面,没有说话。
北宫珉豪抿唇,只有等吧!
夜色深沉了下来,拓跋瑾荨正坐在阿瑾的床边,她看着阿瑾,嘟嘴道,“虽然我不怎么喜欢你,可是,你也别总是睡着让我们担心。”
这时候,芍药从外面端着一碗药进来,“公主,这是郡主的药。”
“不是说她不用吃药的吗?怎么端了这药进来?”拓跋瑾荨微微皱眉,“看样子很苦。”药黑漆漆的。
“郡主身子不好,加上之前的那个剑伤还没有完全好,所以,王爷还是叮嘱了熬些药来吃。”芍药行礼,然后端着碗上前。
“那,我来吧!”拓跋瑾荨道,伸手接过芍药端来的药。
☆、番外之你越在乎阿瑾,我就越让阿瑾痛
“是。”芍药将药碗给了拓跋瑾荨,拓跋瑾荨接过来,然后慢慢地给阿瑾喂药。芍药在一边看着,嘴角微微冷笑。
这可是送上门来的替死鬼啊!
拓跋瑾荨一勺一勺地喂给阿瑾,终于喂完了才放下来,将空药碗给了芍药,“好了,你休息去吧,我在这里守着就可以了。”
“是。”芍药再次行礼,端着空碗离开。
拓跋瑾荨看着阿瑾,给她稍稍地抚了抚额头,“你好好睡吧!也早点醒过来,麟哥哥可是好担心你呢!还有北宫叔叔,都好担心你。”拓跋瑾荨说着,又嘟了嘟嘴,然后才扶着阿瑾躺好。
清晨的时候,拓跋瑾荨醒来,她看着依然沉睡中的阿瑾,心中还是有些担心,遂,握着她的手,探上那脉线,“让我看看。”
芍药此时正在外面,她手中正端着的是洗漱的东西,此时正隔着珠帘看到拓跋瑾荨给阿瑾诊脉,顿时有些惊了惊。这荨公主也会医术?
拓跋瑾荨眉头皱了皱,“这脉象太奇怪了。”转头,正看到芍药在外面站着,遂立即道,“别愣着了,端进来吧!”
“是。”芍药回神,赶紧进了这里来。
拓跋瑾荨用丝帕给阿瑾擦了擦脸,然后才给自己洗漱。
一切弄好了,让芍药将东西都撤下去。
这时候,听外面的人通告说,皇甫麟来了。拓跋瑾荨立即欢喜地站起,看着外面。
皇甫麟进来,身后有三名府医跟着,皇甫麟挥手,那三名府医给拓跋瑾荨行礼之后,立即就去看阿瑾的病。
拓跋瑾荨上前来,“麟哥哥,你好早就过来啊!”
“嗯。”皇甫麟算是应了,目光始终看向床榻上的阿瑾。
拓跋瑾荨看着他的目光,心中有着懊恼和无可奈何,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引得皇甫麟对自己如此的关注力呢?
“她有没有醒来过?”皇甫麟此时开口问道。
“没有。”拓跋瑾荨走过来站在他的面前,“麟哥哥用了早膳了吗?”
“用了。”皇甫麟淡淡,转头,重新将目光看向阿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