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琴想来每一把都是独一无二,千金难买的,奇怪,圣天女皇喜欢弹琴吗?怎么陪葬品里会有这么多古琴?”纳兰少灵托着下巴,喃喃自语着,见卫寒风眼里有着喜爱,不由笑道,“你若喜欢的话,就捡一些好的带出去,反正这些古琴放在这里,也不过当作摆设罢了。”
“那怎么行呢,圣天女皇对我们卫家有恩,她的东西,我们又怎么敢随便乱动,只是没有想到,圣天女皇也那么喜欢弹琴。当初,若是我先祖嫁的人是圣天女皇,或许他们会是很好的一对吧。”
提到圣天女皇纳兰清雪,卫寒风的眼里除感激还是感激,若是没有她,便没有他们卫氏一族,卫家无论是谁,都把她当作神一般的人物。虽然此次不得已闯进圣天女皇的古墓,但是他对于里面的一切都充满敬畏。
“不知道圣天女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留下那么多传说,又为什么,会让你们卫族所有的人,把她奉养在心。可惜,我晚她生了五百年,若是同处一个世界的话,也许……我还会跟她成为朋友。若是我生在那个世界,也定然不会让你们卫族发生那样的悲剧。可惜,哪有那么多的假设。”
“圣天女皇拥有一颗圣善的心,她值得。”卫寒风风轻云淡的笑着,只是笑眼中,多了一份坚定,好奇地打开排列整齐的画轴,却见里面都是名家字画。
纳兰少灵撇了几眼,便别过头,继续打量着诺大一间赔葬室,剪水的双眸,猛然定格在中心处,一个凸起的盒子中,那个盒子精致典雅,看似不起眼,摆放的位置,却是最中心处,也是最好的地方,纳兰少灵不由升起几抹好奇,走到盒子旁边,伸手就想拿起盒子,璀璨的夜明珠忽然将其带退,光芒大作。
啪的一下,精致的盒子不知道是不是在光芒的大作下被强行破开,几支淬毒的小射咻的一下射出,直直的射进石壁上,入壁三分。
纳兰少灵脸色一变。
刚刚若不是夜明珠拦了一下,只怕,她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在这里呢。看来,这个赔葬室也不是都没地关的地方。
纳兰少灵小心翼翼的拿起盒子里小心摆放的画轴,与卫寒风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有着疑惑的不解。
这画轴里画的是什么?为什么保存得那么仔细?
握着画轴,纳兰少灵甚至能感觉得到,画轴的主人,想必对此极为宝贵,每当夜幕之下便拿起画轴小心翼翼的缅怀着,所以画轴即便过了五百年,依旧光滑细腻。
“你猜这画里画的是什么?”纳兰少灵忽然偏头笑问。
卫寒风摇了摇头,示意不知,“或许,又是一些山水画,又或者,是圣天女皇所心爱的人的画像吧。”
“那我们一起看看圣天女皇的心爱之人长什么样。”
卫寒风还想阻止,纳兰少灵已然打开了画轴,摊开一看,卫寒风有些傻了,纳兰少灵更傻了。
这……这幅画里低头抚琴,青衣翻飞,面容清冷的男子,不正是卫寒风吗?寒风怎么会在画里?而且这画,起码已经过了百年,根本不可能造假的。
再仔细一看,两人却恍然大悟。画中的男子,虽然与卫寒风极像,可那气质还是有很多的不同的。
画中的男子,眉宇间还着孤单,带着自责,带着愧疚,带着倔强,带着仇恨,又带着无奈,那抹孤寂之气,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虽然只是一幅画,却能让看画的人,忍不住心酸起来,好像看到一个又一个荡气回肠爱情故事,也看到一个又一个误会下的爱恨情仇。
两人的心忽然有些沉默,或许,是画中的男子身上那份孤独,无人可诉说的悲凉感染了他们,让他们止不住也跟着难过。
他们认出来了,这根本不是卫寒风,而是卫青阳……被镇压在镇妖塔多年的卫青阳。
视线下移,两人的视线再次定格在画里。因为画里,除了一个青衣男子,将自己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孤独弹琴外,还有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女孩站在一边细细聆听着。
小女孩米分雕玉琢,煞是可爱。虽然只有五岁,可那眼里透露出来的,却是不合年纪的沉稳,压根本不像五六岁孩子所有拥有的眼神。
小女孩的眼神带着一股怜惜,一股深深的怜惜,漆黑明亮的眸子里,倒映着低头抚琴的青衣男子,久久无言。
这只是一张普通的图,可两人都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之处,因为这幅画里的表情太过于生动了,生动得如同烙印在灵魂里一般,除非对对方了如指掌,烙印在心,否则根本无法将人物的心理都描画出来。
“这个小女孩是谁?圣天女皇吗?为什么我感觉,她好像非常喜欢卫青阳?从五岁起,圣天女皇就喜欢卫青阳吗?这幅画的背景好像是一座山,这座山好熟悉,我好像在哪儿看过。这是他们第一次相见的场面吗?应该是第一次的吧,你看圣天女皇的眼里还有一缕惊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