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司痕眸光忽闪,突然捏着她脸,邪魅的勾起薄唇,“要为夫洗净等你也行,就怕你会临阵脱逃。”
罗魅瞅着黑袍下他高大的身形,眸光不自觉的落在他小腹处,耳根子莫名的又开始发烫。也难为她了,活了两辈子连男人是什么滋味都不清楚,结果被一个愣头青给反过来调戏!
看着他走出去,罗魅从床下脱出一只木箱子,打开木箱,随手取了两把匕首出来,绑在了小腿上后,她才将木箱子塞回床下,然后去找罗淮秀了。
……
这里是罗淮秀的家,对安一蒙来说,每次到这里都极为别扭,毕竟这里的主人是个独身女人,他一个大男人总往这里跑,说出去不知道会传来多大的非议。
可他也没法,自打那对母女回京之后,蔚卿王三天两头往这跑,他那边但凡有个急事,还跟让他跟着跑。偏偏那些事都极为密要,又不能让人带信传话,而且还得亲口同他商议。
两个大男人坐在大厅里皆是绷着脸,在丫鬟上茶前,几乎是你瞪我、我瞪你,看得两名小丫鬟胆颤心惊,摆上了茶水后赶紧退了出去。
他们在厅里议事,罗淮秀也识趣得不去打扰,让人守在门外后就带着女儿在花园里说话谈心。
“乖宝啊,有没有听说那个丁姨娘何时回来?”
“听说还要好几日去了。”罗魅如实回道。
“我听周晓说,丁姨娘不是个简单的女人。”罗淮秀严肃的看着女儿,“乖宝,大宅院里女人一多,是非也就多。娘不在你身边,你得时时刻刻防备着。可别让人钻了空子,要不然娘会担心的。”
“我知道的。”罗魅乖顺的点着头,“娘放心好了,王爷做了安排,我也有心理准备。”
“那就好。”罗淮秀这才松了口气。她什么都不怕,就怕女儿被人欺负。摊上南宫司痕那小子也是没办法,虽说那丁姨娘无足轻重,但她毕竟是老王爷的妾室,还生了儿子,没有过大的理由和借口,也不能把人撵出蔚卿王府。
想到什么,她突然又问道,“乖宝,王爷有没有说要你管家?”
罗魅点头,“有的。”
“那他可有把府里的钥匙和印鉴之类的东西交给你?”
“听说在丁姨娘手中。”
“卧槽!”罗淮秀猛的暴起粗口。不是她反应大,而是她之前忘了关心这事了!
南宫司痕那小子没娶妻之前,府里由那个丁红芸打点这也无可厚非,可现在乖宝嫁给了他,总不能还让她管家吧?那她乖宝岂不是亏大了?
这怎么能行!
家小还好说,这么大的家要是拿不到掌事权,还混个屁啊!女儿对这些可能不太了解,可古今合璧的她对那些事太了解了!没有掌实权,女儿身份再高贵都没有,打个最简单的比方,那日想买个东西需要银子都必须得跟当家的人打声招呼。
想到自己的乖宝对一个姨娘低三下四……
她没法平静,体内似有无数洪荒之力要爆发一般,板着脸对女儿道,“乖宝,我跟你说,等丁姨娘回来,无论如何都要她把钥匙和印章那些东西交出来!”
罗魅看着她怒不可遏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娘,你别急,王爷也说了会让她交出来的。”
罗淮秀双手握拳,“他光说有个屁用!钥匙那丁红芸找一堆借口死活要霸占着,王爷也拿她没撤。乖宝,我跟你说,你别不当回事,丁红芸是不可能主动把掌事权交出来的,就算你们问她要,她有可能会说‘你年轻,啥事都不懂’这些话,这种戏码我清楚得很。她要是你亲婆婆都无所谓,但她只是一个姨娘,就算你同意她掌权,我也不会让我的乖宝被她管着。所以一旦她回来,你就要威胁王爷去逼她,若王爷逼她都无用,你就回来告诉娘,娘帮你宰了她!”
她说的话罗魅从来没怀疑过,母亲经历多,说她见多识广一点都不虚。只是这件事上,罗魅觉得她说得有些夸张了,“娘,你放心吧,我知道该如何做。”
罗淮秀还是不放心,继续给她灌输夺权的思想,“乖宝,这事一点都不能马虎,也不能敷衍了事。不当权的女人日子可不好过,到时候少不了看人脸色、受人委屈。这事啊,回头我还要跟南宫那小子说说,不让你当家做主,我就去蔚卿王府把你抢回来!”
正说着话呢,大厅的门突然被打开,南宫司痕和安一蒙从里面走了出来。
罗淮秀这才收了声,而罗魅则是安安静静的站在她身旁看着那两人背着手走过来。
“夫人,打扰了。”走到她们身边,安一蒙拱手施了一礼。
“安将军太客气了。”罗淮秀堆着笑,这一次见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柔大方,甚至还有些热情,“我这地方简陋,安将军若不嫌弃,以后可常来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