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满的瞪她,“不是为了你,我何苦费那个心思?我安翼对你如何,难道你还怀疑?”
女孩有些委屈,长卷的睫毛扑扇扑扇的,大眼里顷刻间水汪汪的,“可你都没说要娶我……”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低头在她耳朵上轻咬起来,“傻瓜,我若不想娶你就不会跟你好了,我安翼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偏偏要同你好?不就是因为我心里只有你吗?”
“那你何时能娶我?”
“你也知道我跟苏家小姐有婚约,娶你之前我必须说服我爹把婚事退了。我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人极其顽固,要说服他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放心,等我把婚事一退,我立马娶你过门。”
“真的吗?”女孩水汪汪的大眼晶莹剔透,有期望、也有彷徨。
“当然是真的,我安翼若有一句假话就不得好……”男人举着手准备发誓。
“好了,我相信你就是。”女孩突然将他嘴巴捂住,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汐汐……”看着眼前懂事的女孩,男人一脸欣慰,狭长的桃花眼中也多了一丝深情。将她小手握住放在唇上轻啄了几下,突然低下头吻上她小巧的樱唇,“今晚不走了,让我好好弥补你……”
“嗯……”女孩娇羞的闭上了双眼。
……。
最近一段时间,罗淮秀感觉身边清静了好多。好像自从那日她打了安一蒙后,生活就变得平静了。
薛朝奇再没找过她,罗家也没消息,安一蒙更不用说了,估计恨都恨死她了,哪里还会再出现?就连丁红芸都在有意无意的避着她们母女,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在蔚卿王府里,有女婿罩着,生活突然变得无比美好……
多年前她就梦想着过这样的日子,有吃有穿,有大丫环、小丫鬟围着转,还有许多‘保安’守护着她们。可当真过上这样的日子后,罗淮秀又觉得不自在。
成天无所事事,就跟个废物一样……
眼看着酒楼装修快完成了,她想了好几天,决定还是要‘重操旧业’,不用花钱请大厨,还是由自己亲自‘上岗’。一来省钱,二来把日子过充实些。
这天吃完早饭,她准备去跟女儿打声招呼要去酒楼一趟,就在换衣服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现象——
这个月大姨妈没准时来报道!
坐在床边,罗淮秀皱着眉头,实在想不通哪出了问题。
难道是日子过好了改变了生理期?
要不然就是怀孕了!
可这现实吗?她这身体都三十五了,怀孕能这么容易?而且时隔十八年再怀孕,这不是扯淡嘛?
她越想越纠结,连去酒楼的心思都没有了。
她倒不是怕怀上,要真是肚子有了,她肯定会生下来的。她跟乖宝在这异世没亲人,多一个两个亲人那是大好事,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不生?
虽然未婚生育会遭人闲话,可她罗淮秀是怕闲话的人?她遭的闲话还少了?那些流言蜚语只会坑害别的女人,对她来说,最多算屁。要脸的话她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她现在纠结的是怎么才能确定自己是真有了,而不是生理紊乱。
跟安一蒙睡觉也就半个月前,就算有孩子也不足一个月,让乖宝把脉能脉出来?万一跟乖宝说了后没脉出来,那是不是太乌龙了?
哎哟……
罗淮秀敲了敲脑门,还是别想太多,再等几天。过几天大姨妈还不来,她就让乖宝替她摸摸脉。
☆、59、安将军,有喜的是本王的岳母大人
一室热气氤氲,压抑的喘息声从浴桶里传来,交杂着女人轻细的嗔怒声,让整个房间充满了旖旎温情。
浴桶里,罗魅软在南宫司痕怀中,除了喘息嗔怒外,水中还不断的掐他。本来她洗澡洗得好好的,这人进来后招呼都不打一声,脱得精光的挤到浴桶里,结果这一洗,就变成了水中打战……
餍足过后的男人对她的小报复压根不看在眼中,低着头一边在她脖子里喘息,一边细细吮尝那细腻如脂的肌肤。
“乖宝……”南宫司痕沙哑的在她耳边挑逗。
“你不累啊!”罗魅瞬间脸黑。他身体壮不说,那方便要求也太多了些。就第一次过后她休息了两日,其他没有一天休息的,他忙到再晚也会要。
“为夫要伺候你,怎能喊累?”南宫司痕薄唇贴在她红唇上,在氤氲的热气中,那双黑眸深邃迷人,眸光炙热难耐,别有一番邪魅的感觉。
“……”罗魅想叫苦都不行,被他禁锢在怀中逃不掉,只能放开身子去接受他给予的一切。
房间里,暧昧的声音不断的回荡在各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