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魅额头开始掉黑线,“娘,要是南宫司痕知道……”
罗淮秀冷哼,“知道又如何?我偷偷的卖,等把你的玉佛要回来,我们就远走高飞!”
罗魅揉了揉眉心。见她心情因为这些契纸而变好,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母亲除了精明能干外,对钱财是看得比较重,就如她自己所说,没人会嫌钱多。罢了,只要她高兴就好,她无所谓。
……
赶了一个月路,说实在的,确实很累。天刚黑下,罗魅就回房睡下了。
许是头一次来京,她心里全是彷徨不安,躺在陌生的床上,虽然疲惫,可怎么都无法入睡。
就在她辗转反侧时,突然窗户边传来异响,虽然很轻微,但还是惊扰了她。
“谁?!”在坐起身的同时,她右手放进枕头下快速的摸了摸。
语音刚落,只见一身影已经跃入她房中,还低沉的回了一个字,“我。”
罗魅眯起了眼,看着黑暗中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高大身影,她没动,只是静等着他走近,然后右手从枕头下不着痕迹的抽出。
南宫司痕那真是一点都没客气,自然而然的在床边坐下不说,还伸手将滑落的被褥替她拉上,不仅如此,生怕她受凉般,还把拉高的被褥在她身上裹了一圈,只露出她一颗脑袋。
当罗魅反应过来时,不仅被包裹成了粽子,且动都动不了。
“累吗?”某男人难得温声说话。如果不是罗魅被他故意包裹得紧紧的、连气都喘不了,此刻的他算是罗魅从认识他后见过的最温柔的一次了。
“你不怕我喊叫?”罗魅沉着脸瞪着他黑暗中发亮的黑眸。
“不怕。”南宫司痕唇角微微上扬,似是在为什么而得意,“你娘已经被我点了穴,不会过来的。”
“你!”饶是罗魅性子再波澜不惊,此刻也忍不住挣扎抓狂,“放开我!”
“我知道你睡不着是因为想我,所以我特意前来陪你。”无视她的怒火,南宫司痕突然凑近她,在她耳旁开口。
“……”罗魅瞬间绷紧身子,除了他不要脸的话以外,他那暧昧的举动更让她浑身毛骨悚然。不是没跟人近距离接触过,只不过她从来没想过要跟一个男人搞暧昧。
温热的男性气息让裹在被褥中的她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她突然安静下来,不再做任何反抗。跟一个色胆包天的男人反抗没用,有本事他现在就放开她,看她不毒他个下半身瘫痪!
似是满意她的表现,南宫司痕收紧手臂将她连被一起抱到怀中。黑色中,她的脸比平日更冰冷,眸中全是对他的敌意和厌恶。可他视若无睹,反而愉悦的扬高唇角,罕见的在她面前露出笑意。那双黑眸少了平日里的冷傲,散发着深邃迷离的光泽,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罗魅,你想亲我吗?”在她耳边,他低沉的嗓音磁性魅惑。
“……?!”罗魅咬牙斜看着他菱角分明的侧脸。
“我想亲你。”
“……?!”罗魅瞪大眼。看着他逐渐放大的脸,她瞬间扭开头,近乎低吼道,“滚开!别恶心我!”
------题外话------
摊手~咱家小痕痕没追过女人,就是这么任性!
☆、16、南宫司痕的好奇
认识她的时间虽然短,但印象中眼前的女人一向冷漠,就算在面对别人威胁恐吓、在面对别人肆意辱骂时,她也面色从容,从未露出一丝过激。此刻,听到她充满厌恶的嗓音,南宫司痕沉了脸,眸光由笑变得冷冽,将她脸上所有的情绪一丝不漏的收入眼中。
“可是觉得本王逼迫了你,所以才对本王有成见?”
“滚——”罗魅满面怒容,一个字吼得撕心裂肺。多日的隐忍似乎在这一刻爆发,即便她对生活的态度一向无所谓,可在面对他一次比一次更为无耻的言行时,她怎么都咽不下了。
活到今日,两世为人,她是真的没见过这么霸道的男人!明明她脸上写着生人勿进,可他偏偏就似没长眼睛一般,自以为是主宰,自以为能掌控她们母女,甚至自以为能掌控她的人、她的婚姻。
他算老几?
南宫司痕眸底一片寒气,眸光如刀一般剜着她愤怒的摸样。他承认,他是有些故意想激怒她,看看她冷漠的外表下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可当真目睹她过激的反应后,他却倍感恼怒。
放开她,起身,他挺拔的身影头也不回的朝房门口走去。
那一股冷冽的气息朝罗魅扑面而去,过激之后的她突然打了个寒颤,整个人瞬间也清醒了许多,看着无人的房门口,她猛的跳下床,连鞋都忘了穿快速的追了出去。
她险些忘了这次来京的目的,玉佛还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