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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完慧心慧意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后,罗淮秀当场就气炸了。问过管家,安翼的确还未回府,而且中午就出府了。
她现在虽然在安府会插手管一些事,但对安翼,她过问得不多。首先,她对这小子印象不好,总担心他会对付她的肚子,所以平时安一蒙不在府上的时候她从不主动找那小子。再者,她也不是安一蒙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没资格去过问他儿子的事,她就住在安府而已,难道还真去当人家的后娘?
她出奇的没有骂人,而是在慧心慧意说完后就去了厨房。正当周晓和两姐妹好奇她的举动时,却见她提着一把剔骨刀正从厨房那边过来,并径直要往大门口去。
“夫人,您这是……”周晓赶紧追着她问道。
“我去街上走走。”罗淮秀铁青着脸回了一句。
“……”周晓开始掉冷汗。这半夜三更的出去走就不正常了,还提把吓人的刀出去,这能有好事?
“夫人,您冷静些,小心着肚里的孩子。”慧心慧意也同时劝道。
看着三人将她拦住,罗淮秀眯了眯眼,冷声道,“都给我回去,照顾好我乖宝就是,别管我。”
南宫司痕那王八蛋,敢这么子对她乖宝,不剁了他她还是个娘吗?
亏她一直看好他,虽然也看重他的身份,但摸着良心说,她从来没把他当外人。谁知道他居然如此让她们失望……
玩女人?呵!他真有种!
“让开!”她冰冷冷的朝三人喝道。
尽管她不像以往那般暴跳如雷,也没有说那些粗俗的话,可此刻的罗淮秀却让周晓和慧心慧意更加不放心。夫人这么子出去,摆明了是要出事啊!
而就在她们三人揪心着要如何拦下她时,突然听到安一蒙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发生了何事?”
“安将军,您回来了?”周晓赶紧上前迎道,真的见到救兵了。
“奴婢叩见安将军。”慧心慧意也赶紧行礼。
“都在此愣着做何?”安一蒙带着随从跨步而来,月色下的他脸绷得紧紧的,目光一直都盯着那个一动不动的女人,有着一丝薄怒。大半夜不在房里睡觉,跑外面做何?
周晓和慧心慧意退了退,一个个低着头也不说话了。
“不嫌冷么?”安一蒙走到罗淮秀身前,刚准备抓她回房,突然发现她手中里的东西在月色下闪着白晃晃的光,定眼一看,他不禁怒道,“半夜不睡觉,你发何疯?”
就在他气得想把那剔骨刀从她手中夺下时,罗淮秀突然将剔骨刀藏到了身后,冷冰冰的对他开口,“你给我让开!我要去找南宫司痕那臭小子说事!”
安一蒙拧紧浓眉,大为不解,“找他做何?他也才刚回府而已。”
罗淮秀一听,顿时睁大眼,“安一蒙,你什么意思?你同南宫司痕在一起?”
安一蒙沉着脸应道,“我们有事商议,所以回来晚了。”
罗淮秀突然伸出一手抓住他衣襟,踮起了脚,近乎咆哮的问道,“安一蒙,你说你同南宫司痕在一起?那意思就是他喝花酒玩女人你也有份了?是不是?”
安一蒙沉了脸,“胡言乱语!我们何时做过哪些事?”
罗淮秀突然举起剔骨刀,抓狂的对她怒道,“没有吗?没有吗?我乖宝可是亲耳听到的,你还想狡辩?”
安一蒙这才反应过来慧心慧意这两个丫鬟不该出现在自己府里,于是沉着脸朝两丫鬟问道,“发生何事了?夫人为何这般?你们给老夫好好解释清楚!”
罗淮秀拽着他衣襟使劲扯,激动的怒道,“解释什么?你还想要什么解释?南宫司痕玩女人是她们亲眼所见,你说你跟他在一起,你不也一样跑去玩女人了吗?安一蒙,我现在才发现你居然这么恶心,你一把年纪了还如此好色,你要脸不?”
安一蒙瞬间青了脸,怒得一把将她手中剔骨刀夺走然后狠狠一扔,只听远处传来咚的一声巨响,也不知道那把厚重的剔骨刀到底撞上什么了。
看着眼前莫名发疯还乱指骂他的女人,他是气不打一处来,突然弯下腰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然后大步朝他们卧房走去。
真是反了天了!
这女人,多日冷落她,她居然胡思乱想到那种地步!还说他好色……是,他是好色,但一把年纪了也就对她好色过!
“安一蒙,你这老流氓,赶紧把老娘放下去!”罗淮秀抓着他又拍又打。
“闭嘴!”安一蒙也忍不住对她低吼起来。她越是挣扎,他越是抱得紧,也越走得快。
后面三人以及几名府里得丫鬟看得目瞪口呆,特别是周晓和慧心慧意,都不知道该如何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