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深邃的眸光染着笑,别有深意,罗魅不禁黑线,摸到他腰间掐了一把。
南宫司痕倾身将她圈着,在她头顶不断轻笑。
对她,他从来没有隐忍过自己的情感。从一开始霸道的占有,到如今两情相悦,他都一如既往的在乎她,他也始终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对自己打开心扉,会把他放在心中,会像正常的女子一样知冷知热、知情知爱。
自从有了她,自从她们母女二人到他身边后,他的生活可谓是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用一回府就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每日睁眼就能看到她,每日退了朝就会迫不及待的想回府,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看着她们在自己眼前晃都极为满足。
“司痕。”罗魅低声唤道,不是想破坏气氛,而是的确想同他说正事。谈情说爱这些,留着回京再做也不迟,天天都腻在一起,用得着这么腻歪?
“嗯?”
“你说你准好了准备,是何准备?”
南宫司痕低头抵着她额头,认真的低语道,“如果南宫翰义当真捅破‘那层窗户纸’,我也不介意同他为敌。此处虽险要,但脱身对我来说并不难。大不了我们离开这里、离开天汉国,去开凿一个属于我们的天地。”
罗魅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他说得轻巧,可话中含义很深。就凭他这般淡定的神色,就可以得知他这番想法是早就决定好了的。
“可是我们条件够吗?”她没有自信的问道。
“呵呵……”南宫司痕突然贴上她耳朵,低语起来。
“……”罗魅越听双眼睁得越大。
这家伙,居然留了这么一手!
外面有墨冥汐看守着,防止别有用心的人靠近他们这里。他们夫妻在营帐里,一直偷偷的相互咬耳朵,既谈心又解闷,外头没有好气氛,可营帐里,却有着别样的温馨和暖意。
……
傍晚的时候,进山狩猎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收获颇多。那些年轻的王孙公子外出了一日,非但没觉得疲累,反而兴奋的聚在一起谈论着今日打猎的经过。
回来的时候,墨白也把打死的老虎带了回来,看着那庞大的猛虎,好多人既惊讶又羡慕。而江离尘也没空手而回,打了两只野鸡。
虽然南宫初明受了些伤,但后面一切都顺利,也没发现其他意外之事。
晚上,营帐外到处都生起火堆,三五人一群围着火堆烤着今日打回来的野味,还有人拿出带来的美酒,整片搭建营帐的地方,到处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同老虎肉比起来,罗魅肯定是选择吃野兔了。
墨白和墨冥汐负责烤食物,他们三人坐成一排说着话。也没说什么听不得的,就是各自分开后的事。
南宫翰义关心儿子伤势,一回来就去了南宫初明营帐里。
就在墨冥汐将烤好的香喷喷的兔子肉欲给罗魅时,突然从不远处走来一名小太监。
“奴才见过王爷、王妃,见过江太子。”他在三人身后跪着行礼,也不等三人叫起,主动说明了来意,“王爷、王妃,琇阳王伤势非但没好转,还恶化了、不断的喊痛,听说王妃医术了得,皇上特意派奴才前来,想请蔚卿王妃前去替琇阳王看看伤势。”
又来了!
三人同时沉了脸。
这次不等江离尘主动为他们说话,南宫司痕回头,冷声问道,“怎么,一点小伤御医都医治不了?”
小太监态度很卑微,没让他起他一直都跪着,似乎不敢起,“回王爷,御医为琇阳王用过药,可不知怎的,琇阳王的伤势就是不见好转,还愈发疼痛难忍。”
南宫司痕微眯了眼,“怕是琇阳王太心急了。皮肉之伤,就算神丹妙药,恐怕也要些时日才会痊愈。庞御医都束手无措,王妃不过略懂些医理而已,又如何能缓减琇阳王的疼痛?你回去跟皇上说一声,王妃怕是爱莫能助,还请琇阳王遵医嘱,多忍耐两三日。”
小太监低头应道,“王爷说的极是,庞御医也劝过琇阳王、让他静心多养几日。可琇阳王就是疼痛难忍,皇上心疼琇阳王,不得已才想让王妃前去,看能否替琇阳王缓减疼痛。”
他卑微的态度很显诚恳,有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感觉。
南宫司痕脸色一沉,突然怒道,“王妃乃女子之身,又是本王之妻,如何能前去替琇阳王疗伤?”
那小太监被他突来的怒气吓得哆嗦了一下,“王爷,奴才……”
不等他说完,罗魅突然拉了拉南宫司痕,“王爷,算了吧,医者父母心,我若是不管,别人怕是会说我们太无情。”
别人不知道南宫司痕为何动怒,且故意放大嗓子,她心里很清楚,他就是故意要惹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