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南宫司痕嘴里冷哼着,可搂着她腰身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瞧着她合眼不语的摸样,他冷硬的薄唇微微勾勒,暗自得意。
……
翌日一早,罗魅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空凉的。南宫司痕何时离开的她并不知道,但她却是狠狠的舒了一口气。
要说恨他,倒不是。只是觉得这人太过烦人,一点道理都不讲、霸道得让人无语。
她也真心佩服自己,居然能几次三番的在他眼皮下睡过去。她这性子会不会太随遇而安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果断的把南宫司痕逼她换上的裙衫脱了,换回了自己缝制的衣裤,然后去了罗淮秀房中。
罗淮秀正在捣药敷脸,见到女儿,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跑过去把她拉住,左右上下打量起来,“乖宝,那小子没对你怎样吧?”
知道他们在隔壁,她没去打扰,那是因为房里很安静,没有不正常的动静。她做了些决定,来不及跟女儿说,但见女儿跟那小子在一起反应也不是特大,所以才给了他们一次机会。
罗魅摇头,“娘,什么事都没有。”
罗淮秀点头,见女儿走到桌边接手捣药,她盯着女儿的后背,张了好几次嘴,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罢了,她不是那种不开明的母亲,女儿两世加起来年纪都老大了,就算女儿真跟那小子发生关系,只要是女儿自愿的,她也不会说什么。
她脸上的红疹还有,不过用了女儿的药敷以后消了不少,若用些脂粉遮住,倒也不太明显。躺在床上让女儿替自己敷着泥巴似的面膜,她不忘观察女儿的气色,“乖宝,你身体好些了吗?”
罗魅淡淡的点头,“好了,没大碍了。”
罗淮秀抬手摸了摸她额头,的确正常了。
“乖宝,等敷完脸陪我去安府走一趟如何?”
“嗯?”
“昨日我对安将军有些误会,想来想去还是该去跟他道个歉。”错了就错了,她也不是那种没担当的人。
“好。”
……
午后,母女俩提着篮子装了一些吃的东西就去了安府。她们在这里没家业,也拿不出高档的玩意儿去送人,只能做些吃的,这对罗淮秀来说也比较拿手。人家看不看得上没关系,反正她诚意是到了,要是别人看不起她的诚意,那也怨不了她。
到了安府,守门的侍卫听说罗魅就是未来的蔚卿王妃,对母女俩的态度也十分恭敬。不过母女俩却被告知,安一蒙一早就进了宫,这会儿还没回府。
人家是朝中大臣,忙是肯定的。罗淮秀也没有不满,虽说没见到人,不过还是将带来的篮子交给了侍卫,还笑眯眯的谢道,“麻烦你们将这些食物交给安将军,我们母女刚到京城也没什么准备,虽然礼薄了些,但也是我们的心意,还请转告安将军让他别嫌弃。”
虽说她们母女俩穿着朴素,现在也没显贵的背景身份,但其中一人是未来的蔚卿王妃,侍卫们哪里敢怠慢,恭恭敬敬的把篮子接下,也应下了罗淮秀的话,“夫人放心吧,小的们一定向将军转达您的话。”
罗淮秀连连道谢,“那就麻烦你们了。我们这就告辞。”
侍卫们齐声道,“夫人、小姐慢走。”
……
走在回客栈的路上,罗淮秀把怀里的一叠契纸摸了出来,将那张房舍的地契抽出,对女儿道,“乖宝,要不我们去看看新家?反正现在有的是时间。”
罗魅微微蹙眉,“娘,你不是说要转手卖掉吗?”
罗淮秀白了她一眼,“先住上一阵子再卖也不迟,难道你喜欢住客栈?还有,趁现在有空,我们去看看,如果房子小了不合我们心意,可以趁早找南宫司痕给我们换处大的。”
那小子昨夜宿在她女儿房中,多多少少肯定占了她女儿便宜,不让他出点血本,她更咽不下这口气。
罗魅抽了抽嘴角,“……”
母女俩按照地契上的地址找到了过去,在一条热闹的街后方,一道高耸的墙出现在她们视线中,放眼望去,包围了大半条巷子,可见高墙之内的占地面积不小。
罗淮秀拿着契纸看了又看,都有些不敢相信,没想到南宫司痕送她的房舍这么气派。
拉着女儿兴奋上去,见大门未上锁,她推了推,才发现里面是上了闩的。
就在她疑惑里面怎会有人时,突然听到脚步声前来,大门很快被打开,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是一名中年女人。
对方盯着母女俩打量了一遍,然后问道,“夫人可是姓罗?”
罗淮秀皱眉,下意识的生了防备,“你怎么知道?”
对方突然朝母女俩跪下,低着头毕恭毕敬的道,“奴婢周晓拜见夫人、小姐,是王爷让奴婢在此恭候夫人小姐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