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现在的‘名气’,罗家来示好,鬼才相信他们是为了亲情。
眯着眼,她冷冰冰的开口,“罗夫人请回吧,我这人不喜欢为难女人,如果你们真有诚意,就让罗明旺来见我,他现在是罗家的当家人,做什么事也该他出面,让你们一些女人出来受委屈,我真替他感到害臊。”
朱佩玉咬唇的动作紧了一些,沉默片刻,她突然露出一抹惊喜的微笑,“二妹,是我唐突打扰你了,我这就回去告诉你大哥,让他明日就去安府找你。你保重身子,我这就回去照顾娘了。”
语毕,她端庄的福了福礼,然后转身朝大门外去。
“……”罗淮秀抽了一下嘴角。是她没表达清楚还是这朱佩玉太乐观了?她是想见见罗明旺,可她也没说有好事啊,她乐个什么劲儿?
就在罗家的人刚走不久,突然一尊‘大佛’屈尊降临。
看着一脸冷肃犹如巡视般大摇大摆进院里的男人,身后还跟着侍卫,罗淮秀只觉得眼疼无比,“我说安将军,您这是做何呢?”
活似她离家出走要来捉她一般!
安一蒙瞪了她一眼,犀利的目光投向她身边温和朴素的年轻男子身上,不等青云上前施礼,他已经朝大厅里走了去。
青云站着,莫名的尴尬,“罗姨……”
罗淮秀起身,对他笑了笑,“不用理他,他这人外表看着像石头,其实就是一块冻豆腐,你等着,我这就去让他融化。”
看着她小跑进大厅里,青云一头黑线,“……”好奇怪的比喻……
……
太阳都快晒屁股了,看着身旁还纹丝不动睡得有模有样的男人,罗魅都不知道翻了好多白眼。
他说今日休沐不用去早朝,她信了。
他说今日想睡懒觉,她也信了。
可他说想睡一整日……鬼都不信!
他这哪里是睡懒觉,分明就是想监督她,不让她出去。
“司痕。”她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只能把他戳‘醒’。
“嗯?”南宫司痕动了动,把手臂收紧了些,脑袋伏在她头顶秀发上,连气息都带着慵懒。
“还想睡?”
“嗯。”
“我……”
“嗯?”
“我想上茅厕。”
“……”南宫司痕怔了一下,总算把眼皮掀开了。那明亮的黑眸,目光深邃迷人,哪里像是刚醒之人?
就在罗魅再翻白眼之际,他突然起了身,先是给自己穿好外袍,然后把她的衣裙拿到床上。
瞧着他殷情的样子,哪怕那张脸又冷又酷,罗魅心里有再多不满也不好说他什么。她下意识的用手臂挡着胸前,哪怕穿着肚兜也有些不好意思。
南宫司痕睨了她一眼,把她手拉开,“有何可遮掩的?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
罗魅无言以对,只能拿起裙衫快速的给自己套上。他自控力是不错,可他那火辣辣的眸光让她浑身不自在,就跟烈火在他眸底狂烧,会随时将她吞噬般,她心脏都不由得加快了些。
因为穿鞋要弯腰,在她下地的时候,南宫司痕已经拿起床下的绣花鞋,并捉住她的脚为她穿上,耳边还想起他严肃的叮嘱声,“以后这些事别自己做,我把慧心慧意买回来可不是让她们到府里纳凉的。以后我再看到你做这些事,我不罚你,我让她们自己去领板子。”
罗魅抽了抽嘴角。她其实很想说,她真的没那么娇气,而且她也不想变成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可看到他眼里的认真和担心,她又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淡淡的应道,“知道了。”
她要离开,见南宫司痕跟着起身,她不由得回头瞪道,“我上个茅厕而已,你跟来做何?闻屎香啊?”
南宫司痕俊脸一沉,最终还是目送着她走出房门。
难得南宫泽延愿意放他一天假,说实话,罗魅还是挺乐意的。自从南宫泽延登基以后,她家这男人就没怎么休息过,难得他今日在家,虽说她有些不放心别院里的师兄,可怕又担心引出自家男人的醋味,索性什么都不提,决定先好好陪他,陪到他高兴为止……
一上午的时候睡觉去了大半,剩下的时间夫妻俩也窝在房里。
将南宫司痕左手举高,挨个将他每根修长的指头看了一遍,罗魅这才开口,“这只手好了,换那只。”
很快,男人主动把自己的右手放到她手中。
罗魅一手握着他厚实修长的手,一边拿剪刀从大拇指开始为他剪去长出来的指甲。别看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就跟很不耐烦似的,可事实上她却是做得极为认真细致,把某爷那每一片指甲都修剪的圆润又光滑。
南宫司痕时而拿指头轻叩大腿,时而盯着她瞧上一会儿,虽说她的动作有些磨蹭,可这种被自己女人亲自伺候的感觉真是取悦了他那颗大男人主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