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司痕‘哼’了一声,没好气的瞪着她后脑勺。这女人,心里除了她娘还是她娘,从来就不会在意他的感受!
一路上,罗魅倒也没冷着他,时不时同他说几句话——
“到底是谁抓我来这里的?薛朝奇,还是薛夫人,还是薛太夫人?”
“薛柔。”
“是她?”
“嗯。”
“那好,回去把那双‘爪子’剁了熬汤,我要让薛柔一口一口的喝下去!”
想毁她清白,真够狠的!她今日恶心了一天,她会让她恶心一辈子!
对她的决定,南宫司痕不但没反对,夜色中的眸光反而多了一丝阴鸷。
她这主意不错!
他原本打算剁了那双爪子喂狗,既然她主动提出,就当是便宜那薛柔了……
……
薛府——
尽管夜已深,但薛柔却并无睡意,躺在床上一直盼着消息回来。
田凯已经得手了,她也派人去打探过,听说罗淮秀那女人已经急疯了。
虽说事情成了一半,但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主要是那田凯到现在都没回来!
让他把罗魅睡了而已,难道他还真打算睡到天亮?真是岂有其理!把如此快活的事交给他去办,他却让她在府中久等,等他回来看她不让人打死他!
就在她心里怒骂着时,门口突然传来异响声。
“云儿,出何事了?”她直起身,拧眉朝门外值夜的丫鬟问道。
可外面并没有人回她的话。
“云儿?”她不悦的再次唤道。
门外依然没有回应。
薛柔脸色一沉,带着七分恼意和三分疑惑下了床,只着一身里衣就去开了房门。这是薛家大府,又是她的闺院,她自然不会怀疑有外人进来。
而就在她开门的一瞬间,突然一只手腕朝她伸来,她猛睁大双眼,还来不及尖叫就被那只手扼住了脖子,同时另一只捂上了她的嘴。
一股难闻的气味窜入她嘴里和鼻子里,她双眼一合,瞬间没了知觉——
……
再次醒来,看着陌生的房间以及站在自己身前陌生的两名男子,薛柔脸色苍白、惊恐万分,“你、你们是谁?想、想做何?”
她被绳子五花大绑着,根本没法挣扎,只能下意识的往后退。可身后已经是墙了,退无可退。
两名男子见她醒来,相视了一眼后,其中一人走到桌边,指着桌上被黑布罩着东西朝她开口,“薛小姐好生看着。”
语毕,他揭开了黑布——
“啊——”薛柔惊恐的尖叫声瞬间响起。
桌上摆放的不是普通东西,而是一颗被切下来的人头!这人头不是别人的,正是那个被她指使去玷污罗魅清白的田凯的人头!
对她破声的尖叫和惊恐之色,两名男子眼中只有冷意,再无其他。而另一人也走向了桌子,端起桌上一只大瓷盅朝她走了过去,并在她身前蹲下。
“薛小姐,这是我们王爷赏赐给你的。王爷说了,这汤乃新鲜人手所熬,请你一定要喝下。”一边说着话,他一边用勺子在大瓷盅里搅了搅,还有意无意的将瓷盅里的东西拿给她看。
“啊——”薛柔再一次嘶声惨叫,精致的瓜子脸已经被吓得扭曲变了形。尽管蛊盅里的东西已经被熬烂了,可是那白森森的东西分明就是人的手。
受不了眼前的惊棘骇人的一幕,她双眼一翻,后脑勺咚一声撞在墙上,瞬间昏死了过去。
见状,两个男人又相视了一眼。
桌边男子冷漠的问了句,“死了吗?”
端大瓷盅的男子将大瓷盅放在地上,伸手探了探薛柔的呼吸,“没死,还有气。”
“那等她醒来再喂吧。”
“嗯。”
------题外话------
忘了说了,这文有点重口。
☆、33、早晚你我也会坦诚相见
罗淮秀没能出去找女儿,被南宫司痕的人看守着,急得她都想自残了。虽说南宫司痕是好意,不想她冲动,可这样的软禁她却接受不了。眼看着天黑,可女儿还没有消息,她心里更是急躁得抓狂。大白天都没把人找到,这黑灯瞎火的要找人只会更困难。
就在她打算同看守她的人翻脸时,南宫司痕同罗魅正好赶了回来。
见着女儿那一刻,罗淮秀激动的抱着女儿直哭,“乖宝……我的乖宝……你总算回来了……呜呜呜……”
罗魅也知道她担心惨了,不停的拍她后背,“娘,我没事了。”
罗淮秀哪里会信,拉着她上上下下检查起来,就差没把她当小孩一样扒干净来检查了。
这大厅里还有不少人,且男的居多,看着罗淮秀夸张且毫不避讳的在罗魅身上乱摸,南宫司痕脸色黑得不行。上前粗暴的将罗魅从她手中拉扯到了自己怀中,眸光阴沉凌厉的瞪着她,“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