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那国师是皇后和太子的人!
太子如今的地位岌岌可危,他们一定是不想让翔儿抢了太子之位,所以才故意让国师编造那些不祥之论。
哼!
简直了荒谬至极!
她倒要看看,有她在,谁敢动她的翔儿?!
……。
今日是楚雨凉回门的日子,不过因为昨晚昭王府的事晏鸿煊今早也去了早朝,快中午的时候才回府。
楚雨凉也没急,自家男人都去了宫中,楚云洲肯定也不在府中,难怪昨晚他交代说今日可以晚些回楚府,估计早就料到今日会忙。
夫妻俩在贤王府用过午膳才坐着马车慢腾腾前往楚府。
程维也在随行的侍卫队伍中,见到他,楚雨凉把他招到马车旁透过小窗和他说话,这才把成亲那日的诸多疑惑给解了。
果然如她所料,那日前来接亲的队伍是他人安排的,程维受晏鸿煊之令前去楚府接亲,可路上就遭人拦阻,若不是她半路因为置气逃了,还不知道会被谁接走。
现在想起来,她都有些后怕。而且送亲的人还是楚金涵。
程维说起那天的事,也是一头冷汗,“王妃,您有所不知,属下带着人赶到楚府,听说您早就被接走后,属下当时都想找根绳子自尽了。幸好您没事。”
看着他也是一副后怕的样子,楚雨凉忍不住笑,“好了,你也别太自责了,你们都尽了心力,我跟王爷也没说要怪你们。”
闻言,程维小心翼翼的往小窗里看了一眼,然后抓着后脑勺对楚雨凉小声道,“王妃,您可比王爷好说话多了。”
噗!
楚雨凉扭头看向身侧黑脸的男人。
其实在她看来,不是她好说话,而是她没立场去责怪他们。或许晏鸿煊会责怪他们办事不利,但对她来说,就算她出了什么事,也跟程维关系不大,他们尽了力,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些道理她还是懂的,所以谈不上她比晏鸿煊好说话。
今日虽说回楚府,可她心情却十分美好。不是因为要回娘家,而是因为宫中的事。
晏鸿煊回来就告诉她了,说皇上昨晚和国师夜观天象,今早在大殿上皇上大发雷霆,甚至还有意废黜晏秋翔昭王之位,然后太后听闻此事大闹御书房。
尽管各种精彩楚雨凉没机会亲眼看到,可是这消息却让她兴奋无比。
她承认她这是在幸灾乐祸。
华太后和昭王勾结明目张胆的要对付她和晏鸿煊,她现在是没那个能力,她要是有能力,绝对会把那祖孙俩打到半身不遂,光是轰炸昭王府,她都觉得太过仁慈了。
这种想要孙子后继无人的祖母,简直没有人性,死了她都不觉得可惜!
想到那几包能让他们‘断子绝孙’的药,她就恨得牙痒痒。其他人对他们夫妻做这种事尚可理解,可华太后那是晏鸿煊的亲祖母,试问,天下间有几个当奶奶的会让自己的孙子断送香火?
……
到了楚府,是张海将他们迎进大门的,在主院的厅堂里,夫妻俩坐了许久都没见到一个人出现。
从张海嘴里得知太夫人身子抱恙正在房里养病,楚金涵一早就出府了,而其他的妾室因为没有楚云洲的吩咐所以也没出现。
夫妻俩就跟坐冷板凳似的在厅堂里坐了半个时辰,晏鸿煊倒是什么都没说,但楚雨凉就忍不住了。
“张管事,我爹到底在做什么?他不知道我今日要回门啊?”太不像话了!真以为她想回这个娘家?要不是规矩是这么要求的,她压根就不想回来。结果一回来,这个称病、那个不在家,当家的人还一直避而不见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见她动怒,张海皱眉叹了好几口气,可就是不说话。
“张管事,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爹要再不出来,那我们就回去了!”楚雨凉起身,作势要走。
“别别。”张海突然急了,赶紧上前将她拦下,“大小姐,您别急,老爷在书房里呢。”
楚雨凉怒,“既然在为何要把我们凉在这里?不想看到我们就明说。”
张海见她真生气了,这才说道,“大小姐,是这样的,老爷正在书房跟三小姐吵架呢。”
楚雨凉微微一愣,“他们吵什么?”
“大小姐,您可能还不知道吧,今早老爷从宫中回来,带了皇上的圣旨,圣旨上说要让三小姐嫁给太子为侧妃,三小姐听闻后说什么也要老爷拒了这门婚事。”
“啊?!”听张海说完,楚雨凉张着嘴,一副吞了生鸡蛋的样子。
别人不知道楚菱香的事,可是她却是一清二楚的。楚菱香在半年前就跟安定候佟子贡搞上了,现在皇上居然要把楚菱香许给太子当侧妃,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