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胸口是“哎哟哟”叫痛起来,是唬得面无表情的萧云载“蹭”地站起来,担忧道:“都是儿子不好,母亲消消气罢。这事儿子已是清楚个中来脉,景元冒失惊吓到了世子,锦凰不过是就此训了景元一顿……”
“你你你……你还敢在我面前颠倒黑白不成?”老夫人一下子是怒目圆瞪,没有多想是直接抡起拐杖朝前打去
大周朝是以“孝”为天,上至君臣,下至百姓谁敢不孝,便是死路一条。萧云载是个孝子,这会见老夫人气到脸色都不好起来,心里头不免急了。
又不敢顶撞老夫人,便是沉了脸对身边几个皆是伺候老夫人有多年的婆子们喝起来,“让你们过来是伺候好老夫人的,不是在老夫人身边嚼舌根子!今早是谁在老夫人身边说了什么给我滚出来!”
没等他发了威,这厢老夫人不依了。
“哎哟,老天爷,我这老婆子是造了什么孽让你来这般罚我啊。儿子不孝,家门不幸啊,老天爷啊,您要是看我不顺眼直接收了去罢,何苦派个反骨孽子来折磨我啊。”老夫人直接是在炕上大哭着撒泼起来,完全是拿起当年对付萧老太爷的招数来对付自个儿子了。
“不孝”这顶大帽子压下来哪怕萧云载为官再大也是受不住,充满杀气的目光一扫,伺候着的婆子们个个是吓到肩膀缩起来。
钱妈妈是两头劝,“将军,这事也怪不得老夫人。大爷是您的长子,以后是要挑大梁的,今日被自己妹妹打……”
“浑说什么,什么叫被自己妹妹打,那种东西……”老夫人是口不择言起来,不管屋子里还有许多不该听到的下人在,萧云载更是脸色大变,大喝一声,“母亲糊涂了!”
气沉丹田是吼到整屋子里的人耳朵里都是鸣鸣做响,在老夫人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又不能当着儿子的面认错,是梗着脖子哼哼道:“我骂骂自己的孙女几句又如何了,你还不孝子还敢来吼我!”
“这里没你们的事,都退下。”萧云载怕这些下人听到不该听了到了外面乱说,挥退她们才对老夫人服软道:“母亲您回来是享儿孙福的,来操心这些事做什么呢?锦凰哪儿我自会去说的,您别操心,好好保重自个身子要紧。”
“明屿不是来了信说媳妇傅氏已有身孕,等小孩生下来后再带着媳妇一道回来给老夫人请安尽教,您想想,明年春明明屿一家就得回来,以后您还要还着曾孙子呢。”
这话是说到老夫人心坎上了,萧明屿是大老爷的长子,娶了勇毅伯家的嫡次女为妻,去年娶进府,一直到今年秋季才传来傅氏有喜。
再晚点,老夫人只怕是加孙媳妇房的事情也要插手了,反正她娘家兄弟多,侄女,侄子成堆扎。
想到还要抱曾孙再大的气也得缓出来,钱妈妈连忙递了热茶过来,笑道:“老夫人啊,这在别人家里向来是护儿子的,可是到您这里是成了护孙子呢,真真是个菩萨心肠和老夫人,孙子是比儿子还要看得紧。”
轻巧地化了老夫人心里头的尴尬,也让萧云载心里会舒坦许多。
放和的口吻,道:“她也有十四了,你还是早早替她找户人家放了了吧,算是还了定国候候府对你的恩情,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们萧家与郁家再无瓜葛。”
虽说是想立马将锦凰赶出府,老夫人倒底是人老了少了年轻时的泼辣,再来,她也不想自己与儿子间伤了母子情,偶尔顺从一回也是可以。
见老夫人没有再多说,萧云载是轻了口气,含糊道:“母亲放心,怎个做儿子心里有打算。”顿了下又道:“我去看看胡姨娘,昨晚被我训在恨了,这会子指不定还在哭。”
一听到他是要去看自家远房侄女,老夫人立马是笑道:“去吧,去吧,明乐是个孩子自然是分不清轻重,你也好生劝劝刘氏,她还年轻着呢,孩子没了再生便是,伤了妻妾和睦可就要不得了。”
萧云载是叹着气离开,要不是留着还有用,他又何必从药谷里接回来呢?刘氏写信过来告诉说是个懦弱性子,他还高兴了下,性子懦弱才好拿捏啊。
可现在,哪那里叫懦弱性子,简直就是……接了个祖宗回来!
在外面的崔氏是听得心惊肉跳,她好像……好像知道到了件了不得的大事了,是二房的大秘密!
萧明霜更是娇容变白,听闻有脚步声传来她立马挽了崔氏的手,压着嗓子提醒,“母亲,我们该向老祖宗请安了。”
昨晚都折腾得晚,老夫人是派了人过来免了早上请安,说是如此说,到底还是要过来走一趟。
“侄女给二叔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