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达他们这些男人听到巫师月同意留下换盐人,自然是相当高兴。而扎西勒他们等换盐人听到这么个消处,一度以为是哈达在逗他们玩。
收留换盐人?神灵啊,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也是他们从来不奢望的事情,谁会去收留换盐人呢?一群背负罪恶,注定会给部落带来厄运的族人任务一个部落只会避开,哪里会说要收留。
“你们不相信?”哈达瞪起虎目,这些家伙竟然怀疑巫师月的话?这么一想,哈达的脸色便沉了下来,“巫师月是我们苍措部落最值得尊敬的巫师,她说的话我们从来不怀疑。”
窝坐在屋子里的扎西勒觉得这个晚上过得很不真实,见到了巫师不说……,还听到了巫师要留下他们的消息。
所有换盐人都觉得事情来得太突然,让他们没有办法接受得了。
前来告诉他们的哈达见此,嘴里很重地冷哼了声,甩门离开。这让换盐人一个晚上都过得相当不安,到头来竟然是一个人也没有睡觉。
他们好久没有在部落里睡过了,真有机会到来……却是害怕到睡不着。
在黑暗中,扎西勒沉声开口,“都别担心,我看了那女巫师不像是个坏心眼的巫师。可能真是我们想多了。”
在这群换盐人里,扎西勒一扫之前的怯懦,显得相当镇定。
有人很不安的开口问起来,“我们又没有用处,他们为什么要留下我们,还让我们在部落里住下来呢。”
“是不是因为我们手上有他们需要的盐巴呢?”
“不可能,所有部落都知道我们有盐巴,可从来没有见过愿意因为盐巴收留我们。每次换回食物立马就赶走我们。”
“扎西勒,你怎么看?我们是不是真能留下来呢?”
在他们心里虽然很不安,更多的是惊喜……,又患得患失的惊喜。生怕得到的消息,等到天明又说是不可能的。
这样的事情,他们见遇到了许多。
有些小部落不想拿出食物来交换盐巴,便用这样的借口先他们的盐巴骗过去,然后没有几天会凶狠狠地赶走他们。
正是因为碰到多,所以才会如此地不安心。
吴熙月又哪里知道呢,如果知道肯定会用别的办法留下他们。
扎西勒叹口气,道:“尧勒在这里过得很久,比以前壮了,长高了……,而且胆子也变得很大,可以跟巫师月一起,可以跟苍措部落里族人一起说话,还会扑到男人们身上玩耍。”
这要是以前,尧勒跟本是没有胆量这么做。
他的话一下子让所有换盐人沉默了下来,如果苍措部落的族人是骗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对尧勒很好。
“睡觉吧,过个几天就知道了。”扎西勒也没有办法多说什么,他能说什么呢?他也是被一些小部落骗过来。一次次以为有族人不计较他们是带着罪恶记号的换盐人,得到的结果是一次比一次失望。
最让他们伤心的一次是,石林里的大巫师要举行血祭,他们就被一个小部落给骗了过去,其中一个换盐人就当成了血祭品。
还是新来的大巫师好相处,他从来没有要求过各个部落献上生人血祭。
如果可以,他真想去石林问一问大巫师,看看他能不能出个主意给所有换盐人。闭上眼睛的扎西勒一直没有睡,直到很久天快要擦亮才眯了小会。
似乎还没有睡着就听到有人在敲着门板,睡得不实的扎西勒一下子惊醒过来,很警惕的道:“谁,谁在外面。”
“扎西勒,你们怎么还在睡啊。快起来,要出去打猎了,你们还有几个男人跟归阿去挖地,巫师月种小麦了。”是大嗓门的哈达。
一夜没有睡好觉的换盐人早就习惯了,惊醒过来后是长长的怔愣住,还是在哈达的催促下才急急起来。
晚上很冷,他们都是裹着可枯草睡觉着。
哈达见他们精神不太好,拍了下脑门恍然大悟,“瞧我这记性,巫师月吩咐过让你们去女人们手上领兽皮,昨晚我过来竟然忘记说了。嘿,晚上挺冷的对吧。都是大男人,熬一个晚上没有关系。你们的两个女人昨晚睡得不错,女人们起床她们两个还没有醒来呢。”
“我……我去把她们叫醒。”在人家部落里睡,还睡到别的女人们起来,……她们还没有起来,好几个换盐人的面色涨得通红,非常尴尬。
哈达不以为然挥了下手,道:“不用,让她们多睡一会。我们部落里的女人不要干太多的话,就是给巫师月帮帮忙就行。不过,也不轻松。”
他指了下屋顶,上面是新换上去棕衣加兽皮的屋顶,再用长根根劈成片的竹条,盯上木钉子做成的屋顶,“看到没,上面用来遮风防寒的屋顶都是女人们做出来的,以后,你们的女人就是跟着巫师月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