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对……,一丢的话反而是自己放倒。
芒揉了下眼睛,这些事情……就交给啼来处理。他比较会处理,换成是自己来……不好意思了,直接绑人揍人再丢出去。
而看央罗的表情似乎挺忌惮的,所以,需要一向比他冷静的啼出现。
“我是他们的大首领,你要说的我全部知道。”啼薄唇抿直,清冽地声音一出便让身边好些个邪巫的小腿肚抖了抖。
这么年轻的大首领气势强大到让他们心中害怕。
莫耶当心里也是一惊,下意识地看了泡司一眼,如期地看到对方眼里同样的震惊,身板不由挺直起来,试探问题:“不知道你的意思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我不同意的话,你们还是会跟在后面使坏主意吧。”啼眼尾微斜,扫出去的眼风跟寒刀子似的,实质感相当强。
被眼风扫到的人都是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转又飞快放下来。对眼前的年轻首领更是不能小眼了。
泡司点点头,回答,“我们会跟到你们答应为止。”
“如果我要说,让你们没有机会再跟着我们了呢?”是吴熙月的声音从林子里传来,淡漠的声音比夜晚的冷风还要冷。
惊到邪巫们速度回头,怎么还有人会在林子里出来?不是都被毒草摞倒了吗?也对,这么多的族人在,刚才起身估计有几个到了林子里去。
只是当女人从树林里走出来,他们的瞳孔是瞬间收紧,拉木惊到脱口就问:“你怎么也会召唤野狼!你是巫师,你跟那个男人一样也是巫师。”
泡司想要去捂住他的嘴已经来不急了。
吴熙月目光尖锐看着拉木,一步一步走过来,身后的两头公狼如尽忠尽责的跟在后面,震到邪巫们大气也不敢喘。
拉木看到女人从黑暗中走出来,渐渐地看清楚女人长什么模样,不由张大了嘴巴,愣怔道:“好漂亮的女人,一点都不像是巫师/”
女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拉木脸上挂着痴呆笑容。直到脖子边一凉,好像有尖锐地东西刺痛的脖子。
“我不喜欢杀人,但不代表不杀人。拉木,最好是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遇到另一个可以召唤狼群的女巫师。”
泡司闻言复又松了口气,可是这口气还没有松下来,乌月在旁边冷笑道:“什么女巫师,分明就是个男人,一个可以召唤野狼的男人。”
……心里头不好预感再次浮起,泡司看着问话的女人,原来她是巫师,……他分明都看到了却没有抓住她!
“哦,不好意思,我问的正是个男人,刚才不小心说错了。”石箭又朝拉木脖子上的动脉刺进……,只要再用力就可以将他的动脉刺穿的。声色突地凛冽了起来,眼底一片森寒问起,“说,你在什么地方见到他了!”
狼王,他们肯定是见到狼王了。
苍措部落的族人双目喷火盯着邪巫们,这些家伙一定是见过狼王!
莫耶当心里沉得厉害,这回是真正的麻烦了,都不用别人逼问自己倒是全部给说了出来。女巫师问一个男巫师,不会那个男巫师是她的男人吧!
心里吓到不轻的莫耶当都可以肯定今天晚上邪巫族的族人会有一场大灾难了。
脖子边越来越重的刺痛让拉木惊醒过来,他看到她手里的厉器,吓到口舌哆嗦道:“你你你……你拿稳了,这真要刺进去我就死了。”
“是你死,不是我死。”吴熙月勾起嘴角,再用了一分力,已经能感受到箭尖有脉博的传来:“说!你在什么地方遇到他了!”
拉木痛到完全是不敢动,一股脑儿全部说出来,“很久前就遇到了,后来他自己走了,我们谁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后来,我们还去找过,也没有找到他”
……有两个人轻在吁出口气,这次还好他放聪明没有说是他(泡司)抓的。
吴熙月并不相信他的话,擅使毒的家伙哪里会这么好心?再来,狼王是绝对不会跟他们一起,更重要的是,他们也不可能在后来又去寻找狼王。
所以说,这个男人一定在说慌,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狼王,应该是还活着并没有出现意外。
收回石箭,对啼道:“把他们都捆起来,后面的竹篓给我没收到!”没有了毒草看他们还怎么猖獗!
竹蒌是邪巫们保命的东西,见女巫师说要没收个个是反应很快换在了自己怀里,一幅打死也不敢交出的表情。
芒冷笑一声,对哈达道:“你还敢不敢打女人?不把竹蒌乖乖交出来,就把这个女人找死。”他指着乌月酷无情地说着。
“又不是我们部落里的女人,有什么敢不敢!”哈达朝地下啐了口,大步一迈拳头就揍在了竹蒌上面,一拳头揍穿,拳风扫过乌云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