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打听苍措部落,斯钦便将下一个目标定为真阿部落,由其是听到诺敏成为真阿部落大酋长,他只想说: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知道诺敏是铁木最不喜欢的儿子,因为他出生的时候,铁木做了个梦,梦中一个披着金光的神灵手里拿着最尖锐的长矛狠狠刺进他的胸口。
从梦中醒来,族人就告诉铁木,他的儿子诺敏降生。
换成谁都不会喜欢这么一个梦,由其是刚做完,自己的儿子就降生了。铁木听了后,是连看到没有看一眼。
可现在,诺敏成为了大酋长,……真是一件想不通的事情。
阿颜骨嗤笑了笑,有说不出来的冷意,“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情,阿哥死了,没有了阿哥,以诺敏的野心他当然想自己能成为大酋长。杀掉一个不喜欢自己的阿父,也不是不可能。”
晨阳下的阿颜骨如铸俊美微微含笑,身上透着一股倨然冷傲,这个男人的冷是他多端变化出来的冷。
他可以时而温柔,时而冷漠,时而嬉戏,时而沉着。
一个将自己的情绪,气势收敛自如的男人不要小瞧了他的手段。
斯钦点头,沉声道:“你说得没有错,杀掉一个不喜欢自己的阿父却是不难。看样子,我们的对手又多了一个了。”
有些头痛啊,好像离开也并没有多久吧,结果,一个接一个的聪明对手冒出来,斯钦预感到阿颜骨的野心只怕不会那么容易实现了。
原野的秋风轻轻的刮着,带来一阵阵野草枯萎的气味,天空上长掠而过的飞鸟是成群结队飞过,它们,需要重新寻找栖身之地。
只是,不知道它们能不能顺利到达,就像是道颜乞部落一样,能不能顺利到达呢?
斯钦不知道,阿颜骨也有些迷茫起来。
回来容易,回来之后需要做的事情却变难许多了,接下来应该怎么走呢?难道真是要爬着过“山”?
远远的,颜乞部落的族人抬着许多从河床边挖上来的泥土,嘴里唱着平仄而轻快的歌调,他们这是要将泥土跟黄沙泥起来,再用来劈窝棚。
在这里,各个部落居住的房子以是半地穴式与平地起建式,墙的建造多是先挖小柱洞,置入木柱,然后用枝条将柱子围结起来,里外抹上草抹泥,成为木骨泥墙。
房顶是用木柱上架梁,上椽,其间再缚以树皮,兽皮,枝条,杂草,然后涂泥。这就是属于新石时代后期的房屋,也是吴熙月看到真阿部落,从而觉得自己应该是穿到新石器时代中后期。
阿颜骨的目光变得温和起来,他对斯钦道:“不管有多难,回来了就不会退回去。山再难,我也要爬过去。”
斯钦笑了,他本想说其实你可以试着去将最难的山搬回自己的领地里,抱在自己的怀里。不过,现在似乎不用急着说出来,看完真阿部落与贴木儿部落实战事再来说也不迟。
不止是他们在盯着紧两个部落,所有部落联盟都是一样。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铁木竟然在这种时候说死就死了,消息传来没有几个部族选择相信,第一反应都说:谁在乱说?
直到诺敏成为了大酋长,各个部族才醒悟过来,原来铁木是真死了。
贴木儿大酋长牧仁得到消息后,是哈哈大笑对各部族首领道:“看到没有,铁木死了!这就是真阿部落跟我们做对的下场,我们贴木儿部落才是神灵真正庇佑的部落。”
各个部族首领更是喜上眉梢,铁木一死,真阿部落的族人哪里还有心情再做战呢?难道昨天突是又退回许多,只要贴木儿部落族人再坚持下去,收回库里那地领地,得曾经属于自己的窝棚是迟早的事情了。
贴木儿部落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接着传来诺敏成为新一任大酋长,又很快传来混入苍措部落的莫依卡没有办法接近巫师月。
用不多久,莫依卡过来的,是带着朱姆丽的人头过来,直接挑衅托雅巫师的威信,那么多的族人竟然都没有将莫依卡抓住。
托雅巫师被生生气到生病,已至于让牧仁不得不暂时停止进攻,需要等到生病的托雅巫师好了再说。
没有巫师的祈祷,牧仁不敢冒然进攻,只有得到神灵指示他才敢再动手。
吴熙月可没有想到自己的无意插手让诺敏有了多余的精力来整顿真阿部落,在巫师的帮助下,诺敏是雷厉风行将各处部族首领收拾得服服帖帖,再也没有人敢站出来质疑是不是他杀死大酋长铁木。
“我要派族人前去苍措部落,要好好感谢巫师月的暗中帮助才行。”连续许多没有好好睡一觉的诺敏终于松了口气,各部族首领收服了,贴木儿部落再打过来,他也不用担心真阿部落会被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