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仁深觉再放任下去,托雅将有可能会成为所有巫师有中最没有本事的巫师,为了部落,为了以后,他必须要说话狠心一点。
“你是巫师,她也是巫师,她一直在默默带领着华夏部落联盟走向强大。自从集市过后,你看看我们的族人,看看外面那些小部落谁不知道华夏部落联盟,谁不知道巫师月呢?”
“说话让你恼火的话,我真是认为巫师月在一步一步强大,甚至已经超越了你。而你,最美丽的女巫师托雅却是快要比不上她了。连你看上的男人萨莱都选择她,托雅,难道你还认为自已比她要聪明吗?你不应该承认,她是一位真正的巫师吗?”
这些话就像是骨刺一样一下一下字字如刺狠狠地刺向托雅,疼到让她能呼吸都困难起来。脸色煞白煞白,纤细的身子摇摇欲坠倒添了许多让男人不禁去怜惜的娇弱。
“原来你以认为她比我要聪明,比我要厉害!原来,你也是这么认为的!”托雅被打击到声音都是支离破碎,小脸白白了有说不出来的无助。
惹得牧仁阵阵心疼,这个女人……是他想要得到的,只不过看是她还是很年轻的份上就随便她怎么来,怎么去。
若这次再依着她,托雅巫师将不再是那个让族人们敬畏的巫师了,她真会变得跟普通女人一样。
一个跟普通女人一样的托雅,他没有必要去得到手。
吴熙月哪里知道自己又一次隔山打牛似的打击到托雅,天天跟着女人们一起日出夜归的,一天下来累到躺在铺着草席又缝了块麻布的石床上面便不想起来。
男人们开始放慢了对城墙的修建,越来越多的男人们开始归回部落里,等到一场秋雨落下,男人们回来已经过半了。
啼是披星戴月赶回来,不巧的是吴熙月跟着男人们出去打野猪去。
也才知道原来野猪是晚上去猎杀更加容易一些,打野猪她也算是熟门熟路,所以,当她拿出铁箭瞄准一射,便射中野猪的脖子时,旁边的莫依卡吓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你你你……你竟然连野猪都不吓!”莫依卡抹着掉脑门掉下来的汗,嘴唇还在哆嗦着。神灵啊,还有什么是巫师月不会做的事情吗?
英子闻言,很淡地扯了下嘴角,道:“这算什么,巫师月的本来能野牛都可以杀掉,你现在见到的不过是她一点点本事。”
这个……还真是的。莫依卡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吴熙月,一脸崇拜道:“巫师月,你教教我吧!”
又是听到“咻”一声音,第二只铁箭射在野猪的粗腿上面,英子挑眉道:“想学?部落里好几个女人都可以教你。”
带莫依卡出来狩猎是吴熙月自己的主意,这是一个生性就不太安份的女人,得要让她彻底心服口服还得继续顺毛才行。
“以后跟着英子好好学,有你的好处呢。”吴熙月拍了拍她肩膀,在野猪嗷嗷惨叫中追了上去,枯草丛很深,野猪在枯草里杂乱无章乱窜让射箭准头有失水准。
饶是如此,在吴熙月带领下,十来个女人硬是将最大的野猪猎杀。男人们是在另一边围攻几只野猪,听到女人们已经杀掉最大的一只,个个都是竖起大拇指。
有巫师月在的时候,他们这些男人们……丢脸子什么的都习惯了啦。只有几个不太熟悉吴熙月的西部落男人很显明的愣了下,又悄悄地底下头私底下小声说上几句。
让他们去问,……他们还没有胆子呢。
这厢吴熙月带着女人们在黑夜里寻食物,那厢啼跟萨莱实在是没有办法两个大男人睡在一间屋子里,还是萨莱最先起身,他得出去走走了。
啼见此,沉呤片刻也跟着出来。
他连夜赶回来中途只遇两拨放哨的男人,一回来就没有看到自己的女人,屋子里只有萨莱除了问他,想必一时也没有办法去问的族人。
走出来,站在冷月下的萨莱头也不回道:“她跟男人们一起出去打猎了,说是在河边遇到几只野猪,怕它们逃了连夜里追了过去。”
“嗯。”啼淡淡地应了下,表示已经知道。接下来,俩人都陷入沉默不知道要开口说些什么。
啼生性冷漠,话题从来不主动挑起来。
而萨莱呢,本来就是拒人于千里的性子,让他主动来挑话题简直是白日做梦。两人便是这么站着,直到秋霜寒重才惊觉身上有少许寒意。
“你进去睡,我在外面等。”萨莱回头看了眼站在门口,后背有暖暖火光映着的男人,好像瘦了一些一样,肩膀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宽阔了。
能不瘦吗?为了早点回到部落里来,啼跟着男人们真的是没日没夜的修建城墙,现在,三座山之间的城墙已经是全部连接起来,留下的族人是将那些不够高的城墙再次加高,争取在冬季来临之前让所有的城墙都是一样高,一样雄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