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以你干脆一边跟斯钦周旋,一边暗中计算灭掉贴木儿部落。”如天上飞翔雄鹰那边的目光犀利地看着丹殊,巴旺兴奋道:“我明白巫师的意思了,你是想断掉阿颜骨想要征服我们这边所有部落的野心,对不?”
巴旺是一个浓缩点,在他身上可以看到众多老一辈酋长的身影,都只想着怎么守护好部落,偶尔也想着要统一所有部落,但很容易被外界影响,一旦发现有人强大过自己的部落,野心会立马缩小,不敢容易露出爪牙。
但若有机会来临,缩小的野心会再度变大,会幻想着自己的部落将成为一个最强大部落。巴旺此时又有些念头出来了。
然后丹殊怎么可能会让他兹生这种念头呢,他会一点一点捏死巴旺的野心,直到达到他的目地为止。
“你说得对,但也说得不对。提早干掉贴木儿部落确实是想掉阿颜骨的野心,但是,巴旺酋长,你觉得阿颜骨是那种轻易会放松的酋长吗?”尖锐的声音虽然是压紧,可显得更为刻薄,“不会,阿颜骨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酋长。就算是我们吞并了贴木儿部落,他的野心照样不会改变。”
巴旺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为难道:“那巫师你的打算是什么呢?难道我们灭掉贴木儿部落后,还是要担心阿颜骨会求打入我们的部落里。”
“当然要担心,我不是说过他是一个不会轻易放弃的首领么?”丹殊勾起了嘴角,很满意对方的反应,巴旺这点就是好,虽然有些野心,偶尔表现得像是天上飞着的雄鹰,可是,他却是那个能将雄鹰牵在手里的人。
巴旺瞪大眼睛看着从遇见到现在一直都是带着面具的巫师,面具的狰狞总让他不敢跟巫师直视,视线斜到一边,小心翼翼问,“那我们打败贴木儿部落岂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
“好处会有,只是你现在看不到。”丹殊笑得高深莫测起来,尖锐地声音就像两块石器摩擦着,听着都刺耳。
巴旺想,还好他们这位巫师向来不太爱说话,爱笑。转又想到自己的女儿巴朵儿,巴旺心里阵阵沮丧,他的女儿就是看上部落巫师,部落里的男人竟然是一个都不要!
恼火,看上一个巫师有什么好处,他都没有看上她。
外面的风雪似乎小了许多,丹殊起身掀起兽皮做的挡风帘子,一阵冷风突地灌进窝棚里,吹得柴火摇晃。
“小了许多,这回诺敏他们估计快到库里那地了。”丹殊吹着冷风,突如地说了句又把巴旺惊到“嗷”地一声跳起来。
他瞪圆着眼睛,大声道:“你你你……你们都准备攻击了?”这这这……这速度怎么这么快!他可是才知道巫师与诺敏两人的计划啊。
“嗯,是准备了,但还要过两天才行。”吹了下雪风的丹殊放下帘子进来,身上已带着寒气了,“我们的族人明天出发前去库里那时,而你,巴旺酋长,你会留在部落里看守女人与孩子们,我带着年轻力壮的男人过去。”
巴旺吓得不轻,太快太突然了,还没有从前面的震惊中缓过神,再度被惊吓到结舌起来。他有些头晕起来。
“你应该跟我说一声才行。”巴旺好久过后还是是颤着声音道。
丹殊是轻笑了声,道:“我好几次都要跟你说,可你不是跟几个女人正热情着么?我过来找了你几回,你可都是抱着女人,没有等我开口就赶我离开。”
……
这一年的第一场雪并不是很冷,却是让许多族人没有办法忘记。
还在睡梦中的贴木儿部落族人突然遭到袭击,许多男人来不及披上厚厚的兽皮便被闯进来的真阿部落族人、瓦图部落族人给杀掉。
血,从窝棚里流出来一直流到外面洁白洁白的雪上,与雪溶为一体,化成嫣红的雪晶,触目心惊。
男人的怒吼声,女人们的尖叫声,小孩子的哭喊声在这个雪夜里是那么地悲凉。没有人会因为他们的哭声而放弃杀戮,更不会因为放过他们的性命。
“女人不杀,小孩不杀!”两个部落的男人们兴奋地大声叫着,他们挥着石器,长矛疯狂洗侵贴木儿部落,血的腥味更是刺激着他们的感官,让他们感受到疯狂,更加有力地将石器,长矛刺进贴木儿部落族人的身体里。
雪下了一夜,呜呜呜的寒风好像是哭泣这一场突如期杀戮,红色的雪又被洁白的雪覆盖住,好像是将罪恶掩盖住,让人听看到洁白无暇的世界。
“该死的,该死的!”颜乞部落里,阿颜骨在茅草屋里是大发雷霆,整个俊颜直逼得族人们不敢看过去。
生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倒霉的家伙,回来报信的族人都被几个男人拖出去,扒了兽皮在用藤条抽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