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满也认同挺好的,把手都包住了呢。笑眯眯应下就往山洞深入走去,纳雅最近都睡在据说是给巫师月开凿的山洞里,她说听着外面的雨声太吵睡不着呢。
一进去看了下却没有看到纳雅的踪影,才满心里慌就在山洞喊了句,“纳雅。”也没有听到她回答。
吴熙月笑着走来,“她也睡得够沉啊,难道说我这山洞隔音效果真的很好不成?之前那么吵也没吵醒她。”
“不不……纳雅……纳雅她不在山洞里!”才满惨白着一脸回答,男人们听到她的话都蓦地站起来,归阿直接就冷道:“她不在?不是一直都在睡觉吗?”
吴熙月整个心又是骤地一沉,她嘴角抿紧问族人们,“黑耶肩膀上是不是有个伤疤?我记得是有一个的!”
“月,你是说……纳雅冒着雨一个人去了布阿部落?”归阿在那小山洞里仔细看了几眼,心里慌得厉害,“不可能,纳雅看上去胆子很大,但在自己性命上面她是不敢开玩笑。不可能是去了布阿部落的。”
吴熙月也不相信啊,纳雅就是那种视男人生命如草芥的女人啊!要说她为了寻找黑耶冒雨离开部落……,她也非常非常不相信!
可她现在不在部落里!
“去外面看看!”吴熙月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就遂先冲出山洞,此时离布阿部落男人离开已经有整整一个下午了,现在天都已经黑了下来……,该死的!去外面哪里看?
因为纳雅的不在整个部落族人都是冒着雨在外面寻了一圈,他们把设有笼子的地方都看了,别说纳雅了连只野鸡都没有看到。
吴熙月一直没有办法安心坐下来就围着火堆走来走去,山洞里只有她跟才满,格桑在,其他族人都去寻找纳雅了!
到吴熙月急到眼睛差点要流出来,挡在山洞口的栅栏被挪开,吴熙月急忙跑过去,“有没有发现什么!”
归阿的眼睛也不知是让雨水冲红的,还是哭红的,血丝密布极为恐怖,“她还真是一个让人不安心的女人!”他手里握着一块兽皮,咬牙切齿说着便把兽皮愤怒地摔地地上,“这是她早上穿的兽皮,我在山下面捡到……。”
吴熙月捡起兽皮时身子狠地晃了下,眼睛是阵阵发黑,“你看到去布阿部落必经的那条溪水怎么样?水深不深?流得急不急?”
尼玛的!她现在是真想狠狠抽纳雅几个耳光子的!确实是一个让人不省心的女人,此时此刻她还能想着离开山洞!
麻痹的!她丫的是找死吗?
“水不深,也不太急,我走了一走……,以纳雅的力气还是可以穿过去。”归阿狠地挠着头发湿淋淋的脑袋,一屁股蹲下。
吴熙月就听到他“呜呜呜”压得低沉沉的悲切哭泣声,他这么一哭就惹得她也是眼泪哗啦啦掉下来。
紧接着,两道声音更大的哭泣音也随着传来,吴熙月抹着眼睛……,心里想:哭着,哭着,先哭完了再好去找纳雅!
这个王八犊子!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才行!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是一声不吭做了主离开部落。
一个人,怀孕,下大雨,刮大风,有山洪,天黑……种种因素加起来吴熙月深感哪怕是金刚也要半死不活了!
去寻找的男人相继都回到山洞,每个人脸上露失望之色,没有找到……,没有找到!该死的!会跑去哪里的?
因为啼,吴熙月相信他会妥善保护好族人,她还可以勉强静下心来等着他们回来。但是对纳雅,吴熙月是无论如何也做到蛋腚等着她回来了。
格桑这时候过来说话,“纳雅带走了我们这几天缝制的兽皮……,还有她留着的食物也带走了。”
吴熙月眼角狠地弹了下,这货……看来是有过前科了!临时起意都知道要带这些东西。
“纳雅以前也离开过部落,她……她知道要带什么东西走。”归阿声音中嘶哑说出真像,让吴熙月只觉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有兽皮,有食物……她想得确实很周全。
抹把脸让自己镇定下来,吴熙月对族人们道:“去准备带在路上吃的烤肉,多准备兽皮,把防身木棍都准备好,我们要去一次布阿部落。”
“老努扎,把你的石刀借给我用下来,回来再还给你。”
“才满,格桑,我出去后你们一定要呆在山洞里哪里也不许去,就算真要出去方便你们一定要找男人陪着知道吗?”
不知道她干什么两个女人是眼睛婆娑连连点头,老努扎一言不发把石刀拿出来递过来,声音好像一下子又苍老了许多,“到外面去小心一点,布阿部落的人不好对付。由其是克克巫,那个巫师当时老巫师在的时候就说过他是个厉害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