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包子挥舞着它的爪子,我知道啊,我知道为什么啊。包子嗷嗷直叫,可惜,沐荣华当然听不懂它在叫什么了。
“沧宁,难道你发生什么事了么?在我的意识中你也能出事?”沐荣华自言自语的猜测着。心中居然浮起了隐隐的担忧。应该不会有事吧?他不是上古第一神剑么?而且隐于自己的意识中,怎么会有事呢?
沐荣华心中担忧着凌青云和步涛山的事,晚上很晚才睡着。第二天一早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了。惊的锦溪急忙去找白色的胭脂,来给沐荣华化妆遮掩。褚风飞却毫不客气的笑话沐荣华和包子现在好像。
沐荣华认真的看了看包子,又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哀叹一声:“还真有点像。”
“荣华,荣华。”就在这个时候,木英涵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爹,怎么了?”沐荣华出了屋子,就看到木英涵奔了过来,手里是一张请帖。
“荣华,太子设宴,款待天山派掌门。退朝后去太子府。”木英涵扬着手中的请帖,“步涛山特意点明你必须到。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我,和步涛山,在街头打起来了。”沐荣华慢条斯理的说了这么一句。
木英涵咔的张大嘴巴,手里的请帖就这样飘落在地上。昨天灵溪只说姐姐和人出去了,但是出去追没追上,没多会荣华又自己回来了。什么话都没说就回自己屋去了。当时看她没事,而且似乎很疲惫的样子就没有多问。他完全没有想到,沐荣华昨天居然是和步涛山交手了!
“什么?你和步涛山动手!”木英涵失声大叫,接着又惊恐的打量沐荣华,“有没有受伤?啊,有没有受伤?你没事吧?没事,恩,看起来没事。不对,有没有内伤?我叫人立刻找大夫来,荣华,你别动啊。万一牵扯内伤发作怎么办?”
“我没事。”沐荣华看着木英涵激动的样子,有些好笑之外,更多的是感动。
“真的没事?你和步涛山交手,居然没事?”木英涵不信。
“真的没事。”沐荣华摇头。
木英涵皱眉看着沐荣华,不放心的拉过了沐荣华的手腕,诊了一下沐荣华的脉搏。确定沐荣华身体无恙,这才放下心来。他弯腰拾起请帖,正准备说话。
沐荣华冷不丁的来了一句:“步涛山是凌青云的爷爷。”
好吧,木英涵才拾起来的请帖又掉地上了。
“你,你,你说什么?”木英涵觉得自己的心脏跳的速度有些让他受不了了。
“是他的爷爷。千真万确。”沐荣华重复。
“这,这,这……”木英涵觉得太震惊了。原来凌青云是步涛山的孙子!
“但是,很奇怪。他们似乎很久没有联系。”沐荣华也奇怪两人的相处方式。若是步涛山知道凌青云被困的话,早就去相救了吧。但是凌青云的人却没有向步涛山求救,而是来向自己求救。而韦江昨日惊慌的跑来给她说凌青云和步涛山打起来,显然,连韦江也不知道二人的关系。
“稍后再说,走吧,先上朝。”木英涵看看天色不早了,催促着。
“恩。”沐荣华点头,和木英涵出了丞相府的大门,坐上软轿,赶往宫中。
下朝后,路上官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纷纷,都往一个方向而去——太子府。
“是步涛山来了,太子设宴款待啊。”
“太子对他还真是客气。”
“废话,步涛山走到哪里别人不客客气气的?就是其他三国,国主也这样啊。”
“啧啧,他这次收关门弟子,希望能看上我儿子啊。要是看上我儿子……”
“去去,也不照照镜子,你儿子纨绔成性,不可能被看上。步老前辈,要看也是看上我孙子。”
“吵啥吵?届时步老前辈一定会进行考核的,叫你们的儿子孙子好好准备吧。”
“也是也是。”
“真是期待啊。”
……
沐荣华听着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不予置评。只是在想着,步涛山知道了自己和灵溪之间的渊源,知道自己和凌青云的关系后,会怎么处理?
太子府门前,此刻门庭若市,官员们鱼贯而入,宴席早就设下。就摆在了前厅中,最上面的位置,是太子的。接着左下方就是步涛山的。
待官员们都坐定后,太子和步涛山出现了,两人谈笑风生,看似相谈融洽。步涛山一出现,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都把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这就是天山派的掌门!果然是高人。那雪白的头发,雪白的长长胡子,雪白的衣服,不起眼的长剑。早就听闻步涛山用剑出神入化,任何物体在他的手中都可为剑!走路的姿势虎虎生威,一双眸子更是不怒而威,一眼扫过大厅中的人,与他目光对上的人皆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好逼人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