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嫣向郡主告辞回屋休息便离开了.怎么办?现在怎么办?素嫣的心里已经展望了.先回院子和子木商量下罢.匆匆赶回了院子,子木在屋子等待着自己.
将自己的推测告诉了子木,子木沉下了脸.只因为素嫣分析的不是没有道理.
素嫣看着沉下脸的子木,心里更紧了,慌乱的抓着子木的手:"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了,既然有人敢在郡主娘亲的身上下蛊这么多年,那么肯定是经过了当今皇上的默许."子木沉吟道,"没想到,北辰的皇室中居然也有养蛊的好手."
素嫣低下头,心中强烈的不安起来.自己似乎已经走进了那张无形的大网.突然,手上一紧,子木反手握住了自己的手,抬起头看见子木那清澈而坚定的眸子:"不要怕,有我一直在你身边."
素嫣突然很想哭.眼前的男人一直没有过一句怨言的陪在自己的身边.
"现在,我们找机会接近他,然后再驱除他身上的蛊."子木思索起来,"如果真的是皇室的人下的蛊,那么这几天可以麻烦就找上门了."
素嫣点头:"我明白.从我知道她身上的蛊是延寿蛊后我就明白,如果我拔除蛊会有什么麻烦.但是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能接近他了.希望郡主可以帮我把他约出来,再想办法制住他,把蛊驱除掉."
子木的脸色很沉重,事情恐怕没有想的这么简单.暗处的那个人恐怕已经知道素嫣可以拔除蛊虫,还会让她接近逆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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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拔除了?"还是那间黑黑的屋子,还是那个冷冷的声音.
"是."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口气还是不变的恭敬和死板.
吱呀一声,窗户轻轻被推开,阳光直射了进来.屋子顿时光亮起来.屋子里的脸暴露在了光亮中.正是那天在逆风身边的明艳少女-----丽娅郡主.
事情似乎开始好玩了.丽娅郡主的嘴角浮上一丝莫名的笑意,那么赶快告诉他吧,好玩的小东西闯进了我们的网里.将小指放在嘴里轻轻一吹,片刻就有一只鹰飞来.稳稳的落在了窗户上.
丽娅郡主转身在桌上草草写下一行字,再快速系在了鹰的脚下.轻轻碰了碰鹰,鹰展翅往开空飞去.丽娅郡主看着鹰在高空渐渐变成了一个小黑点后直至消失不见,这才转身关上窗户出了门.屋里又恢复了刚才的一片黑暗.
北辰皇宫.
此刻鹰脚上的纸条已经被摘下来握在了一个人的手里.
"还真是有趣."握着纸条的人嘴角浮上冰冷的笑意,"还真想看看这个小东西是什么样子."
君千疡---北辰国的国师淡淡的看着眼前笑的冰冷的皇帝,没有说话.
"千疡,你说这个小东西是不是很有趣?居然能拔除你饲养的蛊."皇上将手中的纸条揉成一团.
"是很有趣."君千疡那张近乎妖物般美丽的脸却没有一丝的波澜.
"千疡啊,你又在口是心非了不是?我倒很想见见这个小东西."皇上的口气没有凌驾与人的霸气,在此人面前反而像是多年的朋友.
"那就见见吧."君千疡在口气还是没有变.
"你啊,什么时候也找个女人罢.不过,我也知道你那脾气,普天下不真没有女子能入你的眼."皇上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君千疡.长眉入鬃,眼若秋水,眉宇间自有一种妖娆入骨的气息.无论谁突然见他,都会被他惊的无法呼吸,无法动弹.他有自傲的资本,世间再没有人有他这么有资本自傲的人了.
"你打算下步做什么?"君千疡还是一副淡淡的口气,从来称呼皇上他都是用的你字.
皇上却没有丝毫的恼怒,只是微笑着:"想把那小东西弄过来仔细瞧瞧.还有我的命也弄回来.那小东西似乎就是为了我的命来的呢.呵呵."
突然,皇上胸中一闷,咳嗽了起来.旁边的宫女忙递上了锦巾,皇上接过锦巾探试了下嘴角.全是触目惊心的红.
"皇上!"宫女惊慌的叫了出声.
"来了,拉出去,杖毙."皇上的口气瞬间阴狠了下来.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宫女凄厉的求饶声响起在殿中.而君千疡始终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皇上看着眼前的君千疡.突然疑惑道:"千疡啊,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没有心."
"看到不该看的自然要付出代价."君千疡明白皇上想说什么.
"也是,你永远都有自己的道理."皇上突然灿烂的笑了,"只是,我的时间不是很多了.那个能加快成长的么?"
"一年."君千疡吐出两个字.
"我知道是一年.现在能不能提前养肓成熟,我的身体不允许再等下去了."皇上有脸上浮现出焦虑.
"把他带回来.我试试."君千疡的眼神底下永远是冰冷.
"好,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你也从来没有让朕失望过."皇上的嘴角只是轻轻翘起,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