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心中一紧.逆风呢?逆风他现在怎么样了呢?他是否也被关起来被剥夺了自己的意识?是否,是否也像那些人一般被当个畜生来饲养?想到这里,素嫣不敢再往下想去.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弹了起来直冲向死人妖的屋子.
不!不会的!逆风不会被那般对待的.是吧?一定不会.素嫣的心就像即将掉入万丈深渊一般.无力的攀着边缘不肯放手.
咚的一声撞开了君千疡房间的门,君千疡正坐在屋中喝着茶,见到素嫣闯进来,脸上也没有任何的波澜,只是淡淡的问:"怎么,连敲门都不会么?"
"逆风呢?逆风是不是也被你关在什么地方?"素嫣咬牙切齿的问道,手中已经将拳头握紧,声音却颤抖着.心里好怕,怕从这个死人妖口里听到什么可怕的答案.
"这是你的态度?"君怕将手中的茶杯轻轻的放在桌上,然后慵懒的单手支起下巴看着素嫣.
素嫣的眼里几乎快冒出了火.杀了你,杀了你!你个死人妖!但是却也是在心里喊喊.
突然,素嫣猛的转身出了门,将门砰的用力关上.
"哦?"君千疡有些讶异的看着紧闭的门,这小东西就这样出去了?没其他话了?刚想到此刻,门被轻轻的敲响,接下来是素嫣隐忍的谄媚的声音:"师傅,我可以进来吗?"
君千疡僵住了,平生以来第一次有好笑的念头.忍住笑意,板着声音道:"进来吧."
门被打开了,出现素嫣一副谄媚的笑脸.眼中却是掩饰不住的隐忍.
"有什么事么?"君千疡懒洋洋的问道.
"想问师傅您老人家一个事."素嫣嘿嘿的干笑着.
"什么事啊?"君千疡看着素嫣的眼神和语言动作成了强烈的反比,更起了逗她的心.
"想问您老.逆风现在在哪里呢?"素嫣小心翼翼的问.
"为师看起来很老么?"君千疡答非所问.
"当然不,称您老是对您的尊重而已.师傅是风采熠熠,走到哪都是发光的.吸引人目光的人,怎么会老呢?"素嫣尽管心里恨不得立刻将这张美的妖异的脸踩在脚下,口头却依然小心的应付着.
"哦?走到哪都发光?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我."君千疡的嘴角浮上笑意.
是啊,你的脸就跟默认里萤火虫的屁股一样,亮的很.素嫣在心里忿忿的说道.
"想见逆风?"君千疡端起桌上的杯子,突然讶异道,"咦,没有茶了."
素嫣抽搐着嘴角,忙屁颠屁颠的上前为君千疡手中的杯子倒满了茶.然后恭敬的站在了一边.
君千疡满意的将本子凑近了唇,轻轻抿了口,这才慢条斯理道:"逆风和这些人是不一样的.所以不会将他关起来.他依然是尊贵无比高高在上的南贤王."
素嫣的心顿时一下就放了下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被关起来.突然想到院子里那些被当畜生一样饲养的人,素嫣的脸沉了下来:"黑门里那些人,都是被自己的兄弟或姐妹送来的?你在他们身上都种了蛊?"
"这是对师傅说话的口气?"君千疡那好看的长眉一挑.
素嫣的口气立刻恭敬下来:"师傅啊~那些人都是怎么回事呢?以后徒儿总要知道的嘛."
"你都已经说出来了,那些人都是被自己的兄弟姐妹送来的."君千疡的口气冷了下来.人性啊,都是如此的肮脏.为了自己的私欲,会把自己最肮脏的一面呈现出来.
素嫣怔住了.她从君千疡的眼里看到的是不屑.眨了眨眼,再仔细看了看,死人妖的眼神没有了一丝的情绪,还是冰冷,似乎刚才自己看到的都是错觉.
"哦哦哦哦哦~~~"素嫣一连哦了几声.然后干干的站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如此,我带你去见见他.只是,你若在他面前多说一个字,你该记得我曾经说过什么."君千疡眼里射出寒冷的目光直看的素嫣心里一阵哆嗦.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若你不听话一分,他就受十分的苦.
素嫣低下了头,轻轻道:"我明白,我不会乱说话的."
"那就好,随我来吧."君千疡衣衫一挥.飘然起身往房门走去.素嫣默默的跟在了后面.
走在宫中,所遇到的宫女和太监见到君千疡均是恭敬的行礼,看到他身后的素嫣却都是愣在了原地.
这个死人妖在宫里的地位似乎很高啊.素嫣拿眼睛瞪着前面飘然前行的君千疡.切,这个死人妖,走个路都这么风骚,这么引人注目.
突然,君千疡停了下来.素嫣一个猝不及防撞在了他的背上.好疼啊.素嫣摸了摸鼻子,这个死人妖的背是铁做的啊?这么硬.
"师傅,干嘛突然停下来啊?"素嫣不满道.
君千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前方淡淡行了礼:"见过丽娅郡主."
一个似曾听过的声音飘进了素嫣的耳朵里:"国师不用多礼的."
素嫣偏了偏脑袋,张大了嘴.前面那个明艳的少女不就是那天叫嚣着要把自己的灵儿做围脖的女子么?那个郡主?怎么郡主都这么蛮横无礼的.刚见到落月那丫头时也是.但是那丫头是想把灵儿拿去做宠物,和这个想剥皮的郡主有着本质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