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个种蛊的人,真正残忍的疯狂的是他们的亲人."素嫣淡淡的回答.
君千疡停了下来.直直看着素嫣.
素嫣叹了口气道:"这么说吧,杀人的凶手不是你,但是你是凶手手里的凶器,很厉害的凶器."说罢,眼中居然泛起了淡淡的怜俐.
君千疡眼神冷了下来.这个女人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居然以这种眼神看自己!
蓦然,素嫣的胸口又疼了起来.抬头迎见君千疡如寒冰一样的眼神.
"你最好记得自己的身份,以后说话要有分寸."君千疡冷冷的说罢.
素嫣疼的倒抽了口气,停在原地半响才缓过神来.忙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这个死人妖的身体里养着一只怎么样的蛊王?到底有多少年的蛊王?他驾御蛊王居然到了如此随心所欲的地步了!
出了黑门,君千疡站在外面正等着素嫣.见到素嫣出来,用手指了指红门道:"现在进里面去看看,下次你需要什么就自己去取."
素嫣看了看红门,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跟着君千疡进了红门,素嫣瞪大了眼睛.里面种满了奇花异草.不用问也知道这些有多么珍贵.而一排清一色的房子前,一直有人在走动着.仔细看了看,原来是在有的屋子下烧起了火炕.素嫣立刻明白过来,那里是养蛊的地方,有的蛊生存的环境要求很高,需要适当的温度.
"咦?"素嫣被园子里一种不起眼的花吸引了过去.
"这是柳玉花.能让人心志清明,敷脸能养颜."君千疡解释.素嫣点了点头,示意明白,其实这花自己在师傅的山谷中看到过,当时自己就好奇着,这花和自己一个姓.名字倒是很别致,柳玉花.
"摘点一会你给皇后送去."君千疡吩咐着.
"我自己去送?"素嫣张大嘴.
"那里不会离开我二十里."君千疡丢下一句话便出了红门.
素嫣抽了抽嘴角,不是这个距离的问题.自己很不擅长和那些深宫里的人打交道啊.那些人总是阴阳怪气的言不由衷.谁知道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虽然一千个不愿意,素嫣还是埋下头摘起了柳玉花.
摘完了花,素嫣站在君千疡的房门口怯怯的对君千疡道:"师傅啊,不是徒儿不想去,是我确实不知道路,怎么去啊?还有啊,徒儿就是个野丫头,万一冲撞了皇后,回不来了怎么办?"
君千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素嫣.
素嫣扭捏了半响不肯移动.开玩笑,深宫里的那些老妖妇,自己才不起去和她们接触呢.
君千疡起身,越过素嫣出了门.
"师傅,你去哪?"素嫣有些愕然.
"走."君千疡挤出了一个字.
素嫣一愣,立即反映过来.这死人妖要带自己去.嘿嘿,这就好.眼珠子一转,出场叫住君千疡:"师傅,反正你要去皇后哪 ,不如你自己顺便带去.我在这里好生学习东西吧?"
君千疡永远没有波澜的精致容颜终于有了一丝愠怒,转过头静静的看着素嫣.
素嫣的冷汗从脑后滑落,自己假话前点那个啥了.死人妖好象是叫自己去,然后是自己要他带着去,现在的状况好象不太对劲,有点本末倒置了.
"呵呵,师傅,我们走吧.呵呵."素嫣干笑着也跟着出了门.
君千疡缓缓走在了前面.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自己是怎么了,这些年来一次有一想发怒的感觉.为什么自己看着她扭捏的样子居然有些不忍心,自己着魔了么?居然带着她去.
自己这是怎么了?想到此,君千疡心中涌起从来没有的烦躁,转过身又往回走.冷冷的丢下句话:"自己去,不知道路就问.这个令牌给你."说罢,将一个小巧的令牌丢给素嫣就转身回了屋.
素嫣瞪大了眼睛,这个死人妖抽什么风啊?发什么神经?
拿着手里的令牌仔细的观察了下,很凉却很精致,这东西拿着就能随便出入?这两天也看出了这个死人妖在宫里的地位.似乎连皇上都很给面子的嘛.这个东西有用么?
接下来素嫣终于知道了手里的令牌有什么用了.拿着令牌,一路所遇到的人都在给自己行礼.自己问起皇后的寝宫,宫女们都恭敬而热心的指路.
嘿嘿,感觉真好啊.素嫣拿着令牌大摇大摆的走着.到了一僻静的走廊,突然一只手从柱子后伸出来,捂住了自己的嘴就把自己拖到了柱子后面.
素嫣刚想叫,耳边却是一个温暖而熟悉的声音:"是我,素嫣."素嫣的瞳孔瞬间放大,是子木!
"子木!"素嫣激动的转过身一把抱住了来人,"你没事就好.我好怕你会有事."
"我没事,我没事."子木心疼的轻轻抚了抚素嫣的后背,"你受苦了."
"不苦,没什么的.那人死人妖他舍不得杀我.留着我还有用."素嫣把头摇的像拨浪鼓,却看的子木一阵阵的揪心.恨自己没有用,居然保护不了自己最心爱的人.
"能拔除身体里的蛊么?"子木仔细端详起素嫣的脸,想看出点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