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仪的女子,何来付出之说."逆风的眼神更回疑惑了,怀疑的看着国师.
"是么?"君千疡突然笑了,笑的柔媚至极,只是将手一挥,道,"那么,你做一个梦吧.看在梦里你是否很爱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逆风还未来得及问国师这翻话什么意思,眼皮却异常的沉重起来,终于支持不住,倒了下去.宫女在一旁骇的面无血色.
君千疡挥了挥手,淡淡倒:"扶你们主子上床休息吧,他只是太累了."说罢,慢慢迈出了屋,门外的宫女赶忙将手中的油纸伞递上.
君千疡接过伞,依然是飘然的走进了雨里,渐渐消失在雨幕中.
似乎像在梦里,又似乎像是真实的.逆风感觉跌跌撞撞的走在了别人的回忆里.那个烤肉的男子是自己吧?那个在自己手中接过烤肉的女子又是谁呢?为什么看不到她的脸.不管自己怎么转身,就是看不到她的脸.
地上的那个男子又是谁?还是她,她在给那人包扎着,还抬头对自己说着什么.为什么还是看不楚她的脸.好多好多的片段,里面的那个男人是自己么.沙漠,雪山,雪白色的狐狸.山谷中那个脏脏的屋子.
这些陌生的东西都是什么?为什么自己觉得很陌生却又带着些许的熟悉.那个女子的脸,好想看清楚,却怎么也看不到.
蓦然,逆风惊醒了,听着窗外的雨声.迷茫了.刚才的那是什么梦.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可是却又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下午,天渐渐的放晴了.
素嫣的心却阴了下来.体内的蛊到底该怎么办?
罗搭城.
墨痕抬头看了看城门,心中低低念道:"罗搭城,我又回来了.
落月转头看着面沉如水的墨痕,只当他是有心事.想着素嫣的事,没有注意墨痕眼底的那丝狰狞和仇恨.
墨痕埋下了头不再说话,永远忘不了,忘不了那个男人的脸,忘不了他是怎样伤害自己的娘亲!和自己一样有些紫眼的娘亲!
和落月找到客栈投宿后,草草用过饭.墨痕狠声叮嘱落月在房里不要外出便自己出了门.落月一直开心的直点头.他在关心自己,他这是在关心自己,怕自己出去出事.待墨痕出了门,落月还真的是乖乖的坐在了床上没有动.
墨痕出了客栈,在靠边买了斗笠带上便去了茶楼.茶楼永远都是打听消息的好去处.要了杯茶,坐在角落,听着周围的茶客们天南地北的瞎扯着,墨痕支起耳朵听着自己所需的消息.
"听说了嘛,前几天硫真郡主的娘亲病给人治好了呢."
"真的啊?都病了那么久了,这次居然有人治好了."
"可不是,听说还是个小丫头给治好的呢."
"吹的吧?哪有小丫头能治好那顽症的,当初硫真郡主可是请了天下所有的名医呢."
"这个我可没吹,千真万确是个小丫头给治好的."
"这个我能作证,确实是个小丫头.叫什么来着,听说是姓柳."
"看吧,我没骗人吧.这位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我大哥就在硫真郡主府上做工,我怎么会不知道."
"....."
墨痕抬手叫来小二结了账就离去了.硫真郡主么?还真是风光啊,多么孝顺的女儿.那个女人没有死么?师姐救了她.
也好,就那么死去,实在太便宜了她.她的命该由自己亲手来取!
那个狠毒的贱女人!
不知道自己带着这双紫眼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还有那个男人,那个让自己日夜都"挂念"着的男人.
墨痕转身回了客栈,上了楼敲了敲落月的门,低声道:"晚上叫你吃饭,你不要随便乱跑."说罢回了自己的房.落月走了门口却只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又远去了.心中有些落幕,更多的却是甜蜜.他回来了,特意来给自己说一声的.就这够了.
夜晚,墨痕敲响落月的房门,叫上落月一起下楼用过了晚饭.看了看渐渐变暗的天色,淡淡对落月道:'晚上睡觉记得关好门窗.上去休息吧."落月乖巧的点点头.随着墨痕上了楼.
夜已深,此刻的墨痕已经换好了一身的夜行衣,推开了房屋的窗户,轻轻跃上了房顶,十年了!即使过了十年,自己也不会忘记这里,永远也不会!
熟悉的街道,偶尔有些陌生的房子.这些都是自己走后搭建的吧,墨痕在心里冷笑着,我回来,我所谓的"家".
墨痕的动作越加轻快起来.这一天自己终于等到了.
终于,墨痕停了下来.
停下来的地方赫然就是硫真郡主的府邸!
墨痕的嘴角露出了淡淡的讥诮微笑,闪身跃了下去.
那间最亮的屋子里还有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墨痕无声的等到了窗户下.这间房,自己记得,是那个恶毒女人的屋子.
"娘,来.趋势喝了吧."里面传来一个柔柔的女声.
"还是硫真最心疼娘."另外一个自己永远也无法忘记的声音传到了墨痕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