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死."君千疡睁开了眼睛.满眼的哀伤和悲痛,"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杀了他,你会恨我一辈子,所以,我救了他."
"你救了他?"素嫣木然的重复着君千疡的话,心中却是一片的空白.
"子木他没有死."君千疡笑的苦涩.为什么,你会这样的恨自己,难道自己在你的心里真的一点位置也没有么?
"子木没有死?"素嫣浑身的血液像凝固了一样.缓缓的说道.
"是的."君千疡再度闭上了眼,感受着胸口传来的剧烈疼痛.到底是心痛还是伤在痛?
素嫣的思维仿佛停止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素嫣不再说话,低头依然处理起君千疡的伤口来.
"你不是说和我生死不容么?"君千疡笑的痛心.
"现在我不想死,但是我也不想你死."素嫣回头看了看昏迷的逆风.心里复杂的无以复加,"你别动,我把你体内的蛊王逼出来."蛊王本来是属阴性,在自己体内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但是在君千疡的体内就会积累寒毒,会一年发作一次,然后不会活过三十.
"不,素嫣,不要救我了."君千疡用尽全力抓住了素嫣的手,声音里满是希翼和悲伤,"不要救我,让我走吧."
"为什么?"素嫣惊愕,看着君千疡那悲痛欲绝的眼神,有些移不开眼睛.
"遇到你,真好,傻素嫣,你就像那柳玉花,那么的干净,能让人神志清明啊.呵呵."君千疡痴痴的看着眼前这张清秀的脸,"你真的很温暖啊,很温暖啊."
"你,不要说话了.我给你止血."素嫣低垂下眼,眼中莫名的复杂.
"不要了,傻瓜,够了,一切都够了.活着却看不到你的笑,感受不到你的温暖,我的生命没有了任何的意义,让我走吧."君千疡嘴角那丝微笑依然是那么致使的妖娆,"在我的屋子里,屏风后面是个密道,一直走,密道的右边有个屋子,那里有你想见的人.这是钥匙."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素嫣眼泪悄无声息的从眼角滑落.慢慢接过君千疡手中的钥匙.
"不为什么,只是我想而已."君千疡那性感的簿唇轻轻的吐出这几个字重重的敲击在了素嫣的心上,"真好,你为我哭了.真好啊~~~"君千疡的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容.
不为什么,只是我想而已.
是谁,是谁也曾经这样说过呢?
"你是傻瓜么?"素嫣的心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的疲惫.
"是吧,下一世,希望我能比谁都先找到你."君千疡的眼光里全是痴迷,"你快走吧,找到子木,走吧.他很快会带人来了.子木是个好男人,呵呵,你带他走罢."
素嫣木然的看着君千疡那如秋水的眼睛正慢慢的失去光泽,心中有种叫苦涩的感觉慢慢溢了上来.越来越满,渐渐溢满了自己的心,自己的眼,.
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边苦涩的泪,转身走向逆风.
"我带你走,逆风,离开这肮脏的地方."素嫣用尽全身的力气背上逆风,踉跄的往君千疡的屋子走去.打开了门,回头深深的看了眼君千疡.转身离去.
果然有密道,素嫣缓缓开启了屏风后的密道,再小心的合上,慢慢而吃力的往前走去.右边有屋?在哪?在哪?
素嫣借着密道里昏暗的火把,仔细的搜索着.
真的有门!
素嫣掏出钥匙,小心的插进了钥匙孔.屏住呼吸慢慢的拧开.
怕,怕里面不是自己想见的人.
"这次来是了结一切的么?"里面那满是讥讽的口气听在素嫣的耳朵里却像天籁之音一般.
子木,是子木啊!
"子木,是我.我们走."素嫣苦难的憋出了几个字.
门被猛的打开来,印入眼帘的是子木那惊喜的脸.
"素嫣!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子木有些语无伦次.
"是我啊,傻子木,是我啊."素嫣求神的微笑着.
"逆风?"子木看着素嫣背上的人,因为素嫣的身高,逆风的脚还拖在地上,看起来十分的怪异,子木满脸的愕然,"他怎么了?"
"他睡着了,我们带他走,快走吧."素嫣回了个微笑,"他还真沉,你帮我背背."
子木有些疑惑,但是还是接过了逆风.
"快走,那个变态皇帝不知道会不会发现这密道."素嫣走在了前面.
子木背上逆风,心猛的一沉.逆风的身体,是冰冷的!
子木复杂的看着前面的素嫣,张唇欲言又止,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快步跟在了素嫣的后面.
那个男子说过,如果来这见他的不是自己就一定是素嫣.
他说过这是一个赌,如果自己赌输了,那么一定会是素嫣来到这.如果赌赢了,他一定会来这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么说,他赌输了.
代价是什么呢?
他的生命么?
两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前面出现了光亮.
是草原,茫茫的大草原.
"我们,出来了."素嫣回头看着子木,微笑起来.笑里却是无尽的心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