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刚刚上船时,有些晕吐,我以为……”
“以为什么?”女皇轻轻柔柔地问。
“以为……以为……有了雪铭的孩子。”我脸微微一红,与女皇虽已无话不谈,但说起怀孕,还是会让我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不是,所以有些失落。”
“你想为雪铭生子?!”女皇的语气中竟是带出了惊喜。我略带不解地看向她:“怎么?这……很奇怪吗?”
女皇垂首而笑,似是开心了许久,才再次扬起了那张绝美的脸庞:“在女儿国,以女为尊,你愿与雪铭生子,便是对他的恩赐,他听到,定会欢喜不已。”
“恩赐?”着两个字让我实在有些不适应。至少在我的思维里,既然要跟雪铭成亲了,那生儿育女是一件极其正常的事情,而且,我好像也想要个孩子了,这样,才有种家的感觉。
女皇依然笑着,似是在替雪铭高兴:“女儿国女人可以三夫四侍,所以夫郎能得到一儿半女便成了一种奢侈的愿望。不是每一位夫郎,都能有自己的孩子的。”
“真可怜……”就像天朝的妾氏,不过,也很无奈。女儿国多夫制,若是那女人娶上十七八个,每个都要生,身体哪里吃得消。
这天晚上,我又梦到了雪铭,他似乎特别地开心,抱着我不停地亲吻我,然后扯开了我的衣衫,抚摸我的身体。他的热情反而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意识里告诉自己,这是在做梦,若是与雪铭嘿嘿了,岂不是做春梦。
然而,即使是梦境也是自己无法控制的,雪铭今晚似乎势在必得,之前从未与他在梦里亲热过,而今天,便完完全全被雪铭掌控了。
“雪铭,你怎么了?”我在梦中问他。
他直接分开我的腿,进入我的身体,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然后,才伏下身体,贴在我的脸边说:“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回想着从梦见的他的每一个晚上,他都不曾碰过我,可这是梦啊,到底是他忍不住,还是其实是我……
一夜激丄情,醒来时我呆坐在床上许久。我……居然真的有欢爱过后的感觉!
从醒来后,脸就一直发烧。做春梦不要紧,我还不会害羞。做春梦有感觉也正常,就像男人做春梦会遗精。可是,我怎么会做了春梦,有了感觉之后,还竟是有种欢爱后的舒畅感。
一只清凉的手抚上我的脸庞,我惊了惊,是女皇。
她担忧地看着我,抚上我的额头:“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这么烫?”
“我……”这种事怎么启齿?如果只是春梦,我想我不会不好意思说出口。
“到底怎么?”女皇变得更加担心,握住了我的手,“哪里不舒服?”
“全身……都不舒服……”我开始意识到,自己的体力确实不行,就算是梦里,现在的我竟然也会腰酸!
“啊?”女皇抚上我的身体,“哪里?”突如其来的触摸立刻唤醒了身体的记忆,宛如昨晚雪铭的抚摸,我慌慌握住了女皇的手:“我,我没事。”
“秋苒,我们已经无话不谈,你不说我无法放心。”
我囧地想现在就挖个洞钻下去,女皇怎么这么执着?不过想想也正常,女人八卦是天性。
“我……我……我昨晚做春梦了,而且……现在还在腰酸……”
立时,女皇身体一僵,薄红瞬即浮上面颊,尴尬地撇开了脸:“我……明白了……我……不问了……”
这一天,女皇一直处于一种神游状态,不知在想些什么。有时,看着她发呆的神情,会不知不觉想起雪铭,他们……越来越像了。
晕吐的症状依然没有好转的迹象,女皇没次看我喝药就会皱眉,说我平日应该多加锻炼,体质过弱的人容易晕船,而且,她发现我经脉通常,甚至已经可以储存数十年的内力,却因我不懂行气而就此荒废。
现在的我,就像一个抽空了气的皮囊,而这样的身体没有内力补充,反而显得更加孱弱,软绵绵的。一下子对洛云清有点哭笑不得。
那我问女皇可能教我行气的方法。女皇犯愁地摇头,说只能由当初为我打通经脉的人传授,因为每一派的法门都不相同,乱行势必走火入魔。所以,女皇就给我身体里注入一股她的内力,以增强我的体质。
没想到在得到女皇的一成内力后,果然晕吐的现象好了些。可是,女皇却依然坚持让我每晚喝药,说是为了能让我有个好眠。
转眼又是一月,这天醒来看见女皇坐在桌边,单手撑脸正看着面前一个红木盒子。那个盒子四四方方,大概与鸠摩罗王印的那个盒子差不多大,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