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在看着我身体发愣的时候,我使出吃奶的劲,一下子揪住他领子,狠狠一个膝盖顶,外加刀手,他连声都没出就挂了。
哼哼,别看老子瘦瘦弱弱,老子可是跆拳道,散打,柔道,太极,少林拳,高手中的高高手。多亏咱老爸,教了咱一身好功夫。老爸说,当年他就是见义勇为,让老妈一见倾心。会武术的男生,更受女生喜欢。
你叫老子脱,好,老子就脱给你看,可惜,你现在啥都看不到了!
我脱掉浴袍扔到他脸上,然后穿上自己的衣服。衣服刚洗,还湿着,穿在身上凉飕飕。算了,我忍忍,这里的每一样东西我都不要穿。
看他毕竟是林墨然,我把他扶到床上,然后盖上被子,够厚道了吧。
然后偷偷出门,躲过那些大汉,爬墙钻狗洞,耳边传来马鸣,一看,嘿,是马棚。一眼看到秦风,我马上就靠前。
秦风大爷现在不见我躲了,这小子也势利,现在跟爷亲热地不得了,爷洗得浑身香喷喷,这小子肯定喜欢我身上的香味。牵出他,妈的,被林墨然这小子占便宜,我就骑他的马。
打开后门,牵出秦风,跃上,寻着以前去内蒙古旅游一天骑马的经验,勉强算是让秦风慢跑起来。
“秦风,快!”我催促,“驾!驾!”
秦风真的飞奔起来,我吓得大叫:“啊————”抱紧秦风的脖子,整个人就是趴在他身上的,根本看不见路。
秦风在街道上飞奔,奔过正在送客的老周身边,我大喊:“老周——再见——”老周傻了,他身边的马车里,也有人探出脑袋,不过,我来不及看清,我就牵着缰绳,让秦风往城门跑。
一路没有阻挡,简直是顺畅无比,当然,我还要忙着道歉,因为不少摊子被秦风掀翻了。连城内的骑兵都出动了。
但秦风的速度,简直就是汽车里的宝马,嗖一下,就出了城,把骑兵给甩了。一路奔入树林,停在早上的地方。
树林很茂密,都看不见月亮,我想起林墨然说的花粉,赶紧戴好帽子,也不管形象,把绳子拉紧,整个儿大婶。
摸着黑进树林。郁闷,那帮女生推我进阴井的时候,爷的手机都掉水里了。没找到。哎,现在身上一点东西都没有,真是气闷。不过,就快回家了。
老子摸到了回路,找到了熊洞,这里一定就是失控交错的什么地方,虫洞之类的。我冲了进去,洞内一片漆黑。
心跳越来越快,我深呼吸,再深呼吸,摸黑向前,可是,没有水,还是没有臭味。今天早上,我最痛恨那下水道的臭味,可是现在,我却希望它能赶紧将我包裹,怎么臭我都认了,我只想回家。
当我摸到石壁时,眼泪很没出息地掉了出来,我以大老爷们,面壁而哭。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五……我要画圈圈诅咒那帮腐女,诅咒她们也掉水沟,穿越到这里,陪老子。五……怎么办?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没出息,越想越哭,我在熊洞里哀嚎:“啊————我真没出息——”
哭着哭着,面前出现了火光,我仰脸看去,林墨然提着灯笼走到我身前,我擦了擦眼泪:“现在随便你,老子回不去了。”
他笑了,我很生气,想不哭,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出来,我想家,想爸,想妈,想寝室的哥们,想邻家的小妹,现在,全没了,老爸老妈一定会伤心死的。
(六)
“走吧。”他拉起我的手臂,我赖在地上:“不高兴。”
“刚才是谁说让我随便?”
“你会把我当男妓卖了的,我宁可饿死也不要做男宠!”老子誓死都不做男宠!我瞪他,可是眼泪还是流个不停,真丢人,我不能让他看出我还怕。
“你在害怕。”
“没有!”打死不承认。
“哼。”他蹲到我面前,又扣住我的下巴:“还说没有?身体都抖成这样了。放心,来路不明的货物,我林墨然不会卖。但是,你如果想在花降楼白吃白喝,也肯定不行,乖乖做个杂工,我赏你一口饭吃。”他放开我,起身,“走不走?”
“你真不会卖我?”不抖了。
他转过身,自己走了。我赶紧爬起来,跟上,胡乱擦了擦眼泪,向他表态:“只要你不卖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端茶递水,扫地擦窗,对了,你们这里还要倒马桶。我愿意,只要有口饭吃就行。”
“啪!”忽然,他抓起我的手,又捏又摸,然后冷笑:“哼,如此细嫩的手,怎能做粗活?”
“能做能做,学校里也有大扫除的。”
“学校?”
“呃……就是私塾。”
“你既然上过学,为何不识字?”